“十……十五万？”
摊主的声音都开始哆嗦起来。
之前叫五万就是看中了马敬伦和楚辞争斗想要捞凯子，根本没有想过真的能卖上这个价格。
十万的时候已经感觉像是做梦。
现在听到十五万彻底把持不住叫出声来。
他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钱，猛然听到这个金额直哆嗦。
马敬伦打眼过去冷笑道：“没见识的东西！”
自己在国内挥金如土的时候，跟叶唐这种顶级世家少爷自然没得比。
可别说十五万美刀，看中的东西，有马家家底在那边，砸出去百万美刀也是玩一样的。
现在看到摊主为了十五万就这幅样子，总算是重新找回一些作为富二代的尊严。
别看自己现在落魄不堪，马家还把自己开除家族！
等自己回去之后，一定会让他们好看！
有库尔诺夫家族的支持，给自己一年时间，绝对能够淘到不少好东西！
到时候拿着毛子国的国籍，自己偷偷留几件不错的东西回国，稍一变卖就是亿万富翁。
在琉璃厂和潘家园晃悠几周，财富翻倍绝不是问题。
万一这中间再走点运气，拿到几个好东西，直接破十亿也是有可能的。
尤其是毛子国和欧区，好东西不比国内的少。
只要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更容易淘金。
毕竟国外的考古者和冒险者只知道在荒原里面淘金，根本想不到去二手市场捡漏扫街这种事情。
马敬伦可是记得很清楚，之前家族一人去欧区闲逛的时候，在路边就捡到了一张大师早年间的素描作品。
夹在一本素描手册中，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流落出来的。
当时他还不确定，后来带回家中仔细查阅资料对比才发现这是大师当年学习绘画时候的作品，在背面不起眼的地方有他的署名。
有这段故事加持，这张素描在舒富比拍卖行拍出了三千万美刀的高价，足足两亿华国币。
当时在马家内部也掀起一阵去欧区淘金的热潮。
可惜那些人大多没有经历过系统培训，只能分得清油画、素描、版画……
再进一步的完全无法明白。
也有几个老家伙从欧区高价收回来几幅中世纪作品，经过鉴定发现是普通人留下来的画作，没有一点价值。
前后搭进去几百万都没有效果，后来才慢慢绝了心思。
这在马敬伦眼里都不叫事。
从他进入鉴宝一行开始就没有停止过学习，别的鉴宝师可能分不清这些西方的古董和艺术品，他可是不会错漏的。
想到这，眼神又落在楚辞挑选的大理石雕像上面。
一个站立的人像，样子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不过……马敬伦也没有心思多想。
雕刻是西方雕塑艺术品中价值最高的一种，往往一件完整的雕刻作品的价值就能上亿。
可是雕刻这种东西的价值和大小深深相关。
几年前，被誉为欧区雕塑三大支柱的罗丹的作品《永恒之春》，就因为是小型雕塑，在拍卖会上也只拍出了2040万美刀。
比起大型雕塑来说简直是白送一样。
毕竟欧区十大雕塑随便哪一个拿出来都是价值几亿的存在。
眼前这个残废石雕不过四十厘米高，底座也就一尺见方。
就算是大师作品，也不可能卖上高价。
何况还是无名之辈的作品，和自己选中的黄金首饰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马敬伦冷哼一声看向摊主：“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十五万，没听到么？这东西给我包起来！”
摊主听到话当即连声哎着就要上手。
“慢着！”
楚辞眼神挑起拦住摊主：“我出二十万。”
砰！
听到这句话摊主直接坐在地上牙关打起哆嗦。
二十万！
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价格。
干完这一票他都可以直接回家自己买个房子开店，再也不用在这里摆摊开跳蚤市场了。
边上几个摊主听到他的价格纷纷露出羡慕来。
这事情要是发生在他们摊位上该有多好。
此刻纷纷开始翻找，把所有好东西全部摆在明面上，希望能够获得两人垂青。
哪怕价格少一半，只有十万美刀也能够赚的盆满钵满。
马敬伦听到价格咬咬牙，狠心再加一次。
“二十五万。”
“三十万。”
“三十五万！”
马敬伦双目喷火吼出这个价格。
摊主这时候也从震惊中缓过来不少，死死盯着两人中间的空气，感觉面前站着一座金山。
“四十万。”
楚辞不紧不慢加着价，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马敬伦手里。
“难道有东西？”
马敬伦本就是收藏世家出身，格外注意别人的微表情和细节，现在看到楚辞的动作登时有了疑惑。
如果这东西真的是有问题，楚辞绝对不会这么盯着看。
除非……
这东西是真正的好东西。
“原来拿东西只是为了麻痹自己！”
“在自己要东西的时候暗自抬价，到时候自己以为他是要抬价，故意放弃。”
“好一招心机！”
马敬伦内心狂喜，看着楚辞的表情也不再犹豫，直接叫出五十万的高价。
既然楚辞想要玩玩，自己就陪他玩玩。
旁边几个保镖听着马敬伦的价格微微皱眉。
“马先生，你知道亏钱的后果吧？”
马敬伦看一眼两人冷笑一声：“蠢货！丢了好东西都不知道，活该只能做保镖！”
“要是亏了，有协议在，这是你们操心的事情么？”
两人被骂一句眼神微变。
死死地看着马敬伦的背影不再言语。
楚辞饶有兴趣地看完戏，笑着抬手让出东西：“这东西，归你了！”
马敬伦立刻大笑着收下东西，眼里止不住的欣喜。
一份彼得大帝时候的宫廷金首饰，价格绝对不一般！
尽管这一个东西就要耗费自己近三成的资金，可马敬伦还是愿意赌一把。
一旦有好东西，只这一件就能够捞回成本。
付款结束，马敬伦拿到一旁就开始检查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楚辞和摊主低声交谈几句，把大理石雕像收入囊中。
等马敬伦检查完，更是得意万分。
纯金的沙金材质和古法工艺，更像是毛子国和华国工艺的结合品。
这东西拿出去上拍卖会，起码一百万打底！
马敬伦心里有谱，再看楚辞翻起白眼：“真是没见识，那么一个破烂都当成宝。”
楚辞眼神挑起：“真正没见识的是你吧？走了宝都不知道！”
“真是一对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