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今天晚老子要*。”鲁耶笑骂一声,然后猛地再灌了几口威士忌,双眼发红的说道。在他还在想今晚该用什么姿势在这妞儿的身发泄过剩精力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东方面孔朝自己走来。鲁耶当然认识他是谁,今天自己偷得那辆车,这男子也有在坐。
不过没什么事,要是真找自己,赖账行,他还能把我怎样。
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而已,算今天被他当场抓住又能怎样,自己这一巴掌下去能要了他半条命,然后抢过车钥匙无所顾忌的开走。更别说现在是在夜总会了。这家伙如果敢在这里搞事情,鲁耶保证能让他脑袋开花,横着滚出去。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鲁耶根本不认为这个小子知道是自己偷了车,毕竟当时自己再三确认了。想到这里鲁耶自嘲了一下,什么时候对个小毛孩还这么心,想东想西的。
“你好这位先生,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道。希望你能把我的车归还给我。”在鲁耶目不转睛的看着台裸着身,穿着丁字裤扭着白花花大屁股的媚娘时,那个小子正好坐在自己面前,挡住了自己的视线。而他此时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的看着自己。
“滚开,别挡着老子看女人。”鲁耶放下口的威士忌,重重砸在桌子,酒水从溅出,而他则面色狰狞的骂道。
“啧啧,看来真的是一点脸皮都不要。”吴道眼寒芒更胜,缓缓起身这么说着。
耶鲁看见吴道起身,以为是被自己吓到了。当即心里一阵冷笑,这些国人真的是好欺负,是他娘的孬种,废物东西。也难怪自己刚入道那会那些小偷告诉自己偷车子要慎重,但唯独国人和印度阿三的车没事。今天又再一次被证实了。
不过还没等耶鲁想完,他脸的笑容又重新凝固了。因为他发现这个瘦弱的国小子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身手一把钳住自己拿威士忌酒瓶的左手,用正宗的正宗的英国伦敦腔说着:“我给你一次机会,把我的车子还回来。不然这只手怕是不能再握方向盘了。”
那只手仿佛是真正的铁钳一般冰冷有力,不过出乎了鲁耶的意料的是,他听见吴道说话的腔调以为是英国人。他皱了皱眉,在这一块算自己有所势力也不能随意招惹英国人,但眼前这明显是东方人的模样。难道是英裔华人?一时间耶鲁竟然有些犹豫了起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是国人。”吴道见耶鲁还吃软怕硬的针对国人,不禁心头一阵冷笑,自己今天偏偏要看看他能把国人怎么样,于是这样开口说道。
“哼。”鲁耶见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承认自己是国人,难道他是傻子吗。如果说是英国人自己还会有所顾忌,现在承认自己身份不是找死吗。耶鲁眼重新泛起凶光,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手握紧拳头往吴道的太阳穴重重挥去。
鲁耶在没偷车之前在地下拳场打过一段时间,当时自己也小有名气。不过后来因为一次赛背部受创不能再继续赛这才退役下来。所以在自己偷车之后算被人查了出来发现自己的身份之后也不了了之,难道还要找自己打一架吗?所以鲁耶对自己的拳头非常有信心。眼看自己硕大的拳头马要砸到那个可怜的脑袋,耶鲁脸露出几分残忍的笑容,谁让这家伙这么不识好歹呢?
可在下一秒鲁耶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发现眼前这个小伙居然腾出另一只手来,用手掌轻轻一握,截住了自己的拳头,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在自己当年打拳时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做到,那只手掌攥的非常紧实,自己几次抽手都抽不回来。
“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并不珍惜,那让我告诉你下场是什么。”吴道两只手抓着鲁耶的两只拳头,眼寒芒不断闪烁,看的人心生怯意。在吴道说完话时,眼闪过一丝猩红之色,十分暴戾,他左手稍一使劲。
“喀嚓”清脆的骨裂生响起,吴道拗断了鲁耶的左手。
“啊!”鲁耶顿时痛苦的嘶吼着,十分凄惨。声音之大居然盖过了旁边一群人看着台媚娘所发出的兴奋狼嚎声,顿时所有人都扭头看向这边,发现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东方面孔小伙子,正一脸冷意的抓着一个身材魁梧如犀牛般黑人的右手。而此时那个黑人一脸痛苦之色,脑门汗如雨下,他的左手无力的搭在桌。有些人认出了鲁耶,发现他居然是这种惨状,感到十分震惊。没想到在这块还有人招惹这头黑犀牛。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你不听话这算是略施惩罚。不过我的耐心不多,你不想剩下的手脚和你的左手一样的话,现在带我去把我的车找回。”吴道神情淡漠的说道。
鲁耶知道今天踢到了铁板,无法想象眼神这个国男人这么瘦弱的身躯里是怎么爆发出这种惊人的力量。他没敢逞强,忍着左手传来的剧痛,艰难的点点头用英回道:“好。”
吴道看鲁耶还算老实,也没有继续下去,冷笑的甩掉他的右手说道:“带路吧,如果敢耍花招我保证下场现在更恐怖。”
鲁耶没有说话,只是荡着自己被折断的左手,缓慢的在前面走着。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鲁耶的眼充斥着狂躁的恨意。
两人一前一后从人群穿插出去,这夜总会也不愧是波斯镇最大的一所夜总会,灯红酒绿。彩色的闪光灯转动着,无数男男女女跟随音乐摆动着身躯,充满着糜烂*的气息。其不时有各种肤色的美女穿着兔女郎,或者紧身皮短裤的装扮,端着酒水来回走动。而他们的胸罩,皮裤则被各种颜色的钞票塞得满满当当。
转眼间两人到了夜总会的侧门,看见另外两个身材和鲁耶差不多的黑人正双眼发红的看着吴道。而鲁耶则是兴奋的突然叫道:“德鲁,阿卡!”
一边大声叫道,还不忘转身朝着吴道的肚子来一脚。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吴道摇头心里暗自说道。他瞟了鲁耶一眼,轻轻抬腿迎向鲁耶那粗壮的大腿。
嘭的一声,看见鲁耶倒飞出去,硕大的身子在地连滚几个圈,又在痛苦的嘶吼着。刚才接触时吴道稍稍动用真气,直接打算了鲁耶剩下的一手和双腿。他说过下场会非常恐怖,自然也不能够食言。
“彪子养的狗东西。”德鲁和阿卡看见自己兄弟被打,直接冲了来,甚至德鲁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开过锋的匕首狠狠刺来。
吴道看着冲来的二人,眼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显然已经受够了这群黑鬼,自己只是回来拿回车而已。
嘭嘭两声,德鲁和阿卡同样倒飞出去,下场和鲁耶一样,四肢尽断。吴道已经不想和这群黑鬼啰嗦了。
“不许动,再动一下老子打爆你的狗头!”在吴道三两下收拾完几个黑鬼之后,身后又传来一道气焰嚣张的声音。
“喀嚓”一声,吴道知道那是子弹膛的声音。但是吴道根本没打算搭理他,仍然缓慢的转过身子,正对着他的是一个黑漆漆的*的枪口。而握枪的又是一个非洲大汉。在他旁边站着的则是一个面色阴沉的白人。
吴道看着这个白人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心一算知道这家伙原来是自己前几天在从机场回来的路,被自己超车的那个人。而旁边的黑人自然是他的司机了。到这里吴道终于明白自己车为什么会丢了,原来是有预谋的。
“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车机也好,身手也好。不过我很不喜欢你,像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的地盘打我的人,也不喜欢有人用同款的吉普超了老子的车一样。”白人冰冷的道。
“第一,我并不是在闹事,只是在找回自己的车。第二,超了你的车只能说是你太废物。最后,我也不喜欢有人用枪指着我的脑袋。”吴道冷声说道,当最后一个字出口时,他身形一闪来到持枪黑人面前,轻轻的拍了下他的手腕。黑人手腕瞬间骨折,顿时疼的哇哇大叫,那只手也无力的滑了下去。吴道不费吹灰之力的抢过左轮,在手甩了两圈,趁那个年轻人还没缓过神来之时,枪口对准了他。
“我给了那个黑鬼机会,自然对你也不会吝啬。但你要记住,这次我不开枪,可如果有下次你没这么幸运了。”
威廉哪有过被枪指过的经历,看见吴道这样指着自己,额头也开始微微冒汗,身有些哆嗦。吴道看见他的样子,冷哼一声,不屑的转头看着鲁耶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是第三次。如果再不老实,我送你去见真主。”
在吴道转身的时候,那个黑人司机忍痛又从腰间掏出一把枪要指向吴道脑袋的时候,被威廉一只手按住了枪管,示意不要动手。
“你应该为你的选择而感到庆幸。”吴道自然知道身后所发生的一切,淡淡的说道。头也不回,一手提起了鲁耶走向远处。还不忘另一只手用力扭曲了左轮的枪管,反手扔了回来,铿锵一声掉在地。
“大哥,刚才为什么不动手。”黑人司机见吴道走远,这才问道。
“不着急,先去查查他的身份。这热马城内我还不信有我治不了的人。”威廉点起一根雪茄,微微吸了一口,然后咬牙说道。
说罢威廉转身,对一个挡着他过路的黑人一脚踹了过去,大声骂道:“滚!”
而此时的素妍当然不知道这一切,只是不晓得为什么原本睡得很沉的她突然醒了过来,睡意全无。然后她又想起后天马要行动,而车子丢掉的事情,不由的又开始担心找不到车子怎么办,越想越多,到最后有些心烦意乱。
于是起身缓缓走到窗边看着夜景,不得不说热马城内的城市夜景十分差劲,只有零星的灯光明灭不定。稍微好一些的只有城另边的波斯镇,那才有些都市的样子。要不然素妍还会以为自己来到了那个穷僻的乡村。
“砰!”一道枪声响起,突如其来的枪声让素妍有些小惊。循声看去,能依稀看见一个人软绵绵的跪了下去被人枪杀,最后倒在血泊。
连夜景都不能好好欣赏,哎。素妍心感叹。
她想去大厅喝两杯放松一下,于是推开了门。路过吴道房间的时候看着他紧闭的房门,于是敲了敲门想邀他一起下去,素妍现在只想找个人说说话。
但是敲了好一会门发现房内都没有反应,连喊几声也没反应。素妍犹豫了两下,最后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房门,想看看吴道是不是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怎么会不搭理自己。当她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发现房间内空空荡荡一时间有些发愣,只看见窗户大开,被风吹的敲在墙面哐哐作响。
吓得素妍以为吴道发生了什么,赶忙走到窗前探出脑袋向下望去,发现底下什么都没有,这才放下心来。接着素妍下意识拿出电话想要拨号过去,可这时心头一动,想起了些什么。停下了手动的动作,整理了下衣服匆匆往大厅走去。
走到房门口素妍想着吴道可能此时正和一个洋妞在一起喝着交杯酒,翻起白眼,还有一些恼火。没想到这个吴道这么没有正形,这个时间还跑出去泡妞。
当素妍走到大厅时,来回扫视发现并没有看见吴道的身影。来这里消费的基本都是白人黄人,看不见黑人。而且氛围也较安静,不像国内部分酒吧那样土嗨。但是香艳场面也不少,在角落仍然有不少胸部耸立的美女躺在男人怀索吻,而男人的手脚也并不老实。
没看见吴道在大厅,素妍不禁有些怪。吴道不在大厅,也不在房间。这大半夜的人会去哪里?而且之前他自己也说是第一次来索马里。不可能是去找亲戚朋友玩吧?既然不是,那大晚的他一个男的还能去哪里?
答案很快被素妍推测出来。
素妍虽然没谈过恋爱,也还是处之身。但是在警局工作那些作奸犯科的事情也知道不少。虽然吴道不至于去强行,但这大晚肯定也是花钱买快活去了。她很明白男人一旦*脑那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像是一头发了情的野兽。既然现在人不在,那肯定是趁自己不注意偷偷摸摸的跑到那种地方去了。而且他也是个习武之人,相对于正常男人来说更憋不住才对。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色胚。
吴道要是知道一定大呼冤枉,现在的他正提着一个犀牛一样的大块头七拐八绕的把车找回来,哪有精力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素妍被这么一弄自然也没心情喝酒了,气呼呼的走回房间,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生气。
素妍走回房间后重新坐回窗前。心里暗骂着吴道这个色胚,一边又担心起来他会不会在黑夜的某个街头,像之前看见的一样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一声枪响之后他应声倒下,连尸体都没人给收拾掉。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越大,到最后心惊肉跳。
她找到吴道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提示音响了很久,被语音通报了一声无人接听之后强制挂断。只剩素妍张着小嘴,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