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吧。”姜晨也大概猜出了电话是谁打的。
张轩连忙接起电话道:“爸,我正在姜少这呢。”
电话中的张建龙语气兴奋:“你小子可以啊,现在咱们公司已经恢复正常了,我不管你用的什么手段,老子得提醒你一句,这个姜少能动用这么大财力,在家族地位不低,说不定就是将来姜家掌舵人,你自己看着办。”
“我明白!”张轩挂上电话,朝姜晨谄媚笑道:“姜少,多谢您高抬贵手,以后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张轩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像他这种人姜晨见的多了,随口应了一声道:“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
“明白明白!”张轩连忙点头,退了好几布才转身离去,出了酒店,他感觉自己整个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这时手机响起,居然是苏琴打来的电话。
张轩心头一跳,犹豫再三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我的好女婿啊,你在哪呢?我特意跟你说一声,今天早上晚云已经跟那个窝囊废离婚了,你看什么时候过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婚事?”
我尼玛?
张轩听的心里一抖,大骂道:“你说话注意点,谈哪门子婚事?别张口闭口叫女婿,以后姜晨姜大少就是我的主人,我就是他的一条狗,怎么有胆量打姜夫人的主意?以后要是再敢给姜夫人找对象,别怪我不客气,记住,姜夫人只有姜大少一个丈夫!”
说罢撂了电话,嘴里骂骂咧咧的咒骂:“老东西,想害死老子。”
另一头的苏琴被骂的狗血喷头,半天反应不过来,心想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刚才说的都是反话吧?姜晨那个废物也配称姜大少?
搞笑。
她暗叹口气,既然张少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只能给女儿物色别人了。
正好这时顾晚云带着一身疲惫回家,她今天不仅将挤压的货物全部销售一空,而且还签了十几个订单,接下来的半年公司都不愁吃喝了。
苏琴听说后也是喜不自胜,当晚就准备了一桌子好菜,母女两个准备好好庆祝庆祝。
两人正吃着的时候电视里面播出广告,说江城新入驻一家实力雄厚服装公司,面向全市发起招商合作,让有意向的人投递计划书。
顾晚云看得心中意动,吃完饭后连夜赶了一份计划书投递出去,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自己的小公司在江城都排不上号,不知道有多少大企业等着排队和人家合作呢,自己怎么可能会胜出?
就当是买彩票了吧!
招商消息已经发出整个江城都沸腾起来,这家号称“云晨”的新兴集团看似普通,但背后却挂着挂着姜氏企业的大旗。
姜氏企业就是整个华国的信誉保证,跟他们合作稳赚不赔,所有服装公司无论大小全部都做了计划书投递出去,期盼着能跟云晨集团合作的会是自己。
清晨时分,云晨集团开张剪彩,热闹非凡,已经开张就有不少人来捧场送礼。
姜晨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面,看着面前繁华都市,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顾晚云的一颦一笑。
办公室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吧!”
姜晨回到办公桌前坐好,身穿OL套装的女秘书走了进来,手里抱着厚厚一沓材料。
“姜总,第三批招商计划书已经打印出来了,要不要我念给您听?”
“不用,放这里吧!”
姜晨的办公桌上已经堆了几十本计划书,但似乎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美丽的秘书心中充满疑惑,暗想这里面有几本计划书非常出彩,董事长要求真高,居然都被pass掉了。
姜晨翻了翻新送来的计划书,抽出其中几本最薄的出来。
他知道顾晚云的能力和性格,做出的计划书肯定言简意赅,不会有多余废话,长篇大论不是她的风格。
摊开这几本计划书,终于看到了顾晚云的名字。
姜晨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将那本计划书拿起来看了看,其中有几处地方不合理,但总体来说都还不错。
“就它了!”
姜晨将计划书交给女秘书道:“合作方正式确定下来,让赵总经理去办,不要提我的名字。”
“好的!”女秘书心里充满疑惑,但却不敢提出疑问,立即拿着这份计划书走出门外。
下午两点时分,顾晚云接到了一个电话。
“什么?真的吗?好好,谢谢,谢谢你们!”
顾晚云挂上电话,激动的呐喊道:“我的计划书通过了,我要跟云晨集团合作了!妈,真的成功了!”
她没想到自己做的计划书居然真的通过,这简直比中彩票的几率还小,惊喜之下她抱着母亲跳了起来。
苏琴也是万分兴奋,欣喜道:“咱们母女两个可算是熬到头了,时来运转啊,快,赶紧洗漱打扮一下,妈送你去谈合作。”
母女两人精心打扮一番,出门后苏琴将一沓厚厚的请柬交到她手上道:“晚云,明天你过生日,生日宴会妈都帮你操办好了,到时候看到那些企业的高管一定要把这些请柬发出去,邀请他们参加你的生日晚宴,你长得这么漂亮,他们肯定会争着抢着来,多结识点人,以后合作起来也方便些不是?万一遇到哪个老总,人家看上你了,以后嫁入豪门,咱们娘俩就吃喝不愁了啊!”
“我知道了!”顾晚云随手将请柬塞到包里,压根不打算发出去,自己猜第一次见面就发请柬,人家云晨集团的人都是大人物,这样去巴结也太世俗了一些。
赶到云晨集团大厦的时候时间还早,她提前半小时过来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诚意,等待半晌,美丽的女秘书前来邀请她到会客厅和总经理谈话。
顾晚云怀揣不安走进一间会客厅,入眼都是金碧辉煌的装饰,奢华豪气至极。
“顾小姐,你好,我是云晨集团总经理赵玉婷。”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站了起来,笑着朝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