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最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得要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姜晨心中暗想,但是自己昏迷了之后 根本就毫无意识,根本就无法判断这里是什么地方,更何从谈逃跑。
四周一片的黑暗,而且那群家伙为了全方面的屏蔽他们的感官,更是连窗户都没有,一丝亮光都透不进来。
空气中,甚至是夹杂着一丝的恶臭,姜晨眉头微微皱起,看来想要逃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到这,他便没有急着挣脱捆住自己的绳索,而是平静下来。
目光看向顾晚云,姜晨开口道。
“晚云,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将你带出去的,我们是不会死在这里的。”
听着姜晨的话语,不知怎么的,顾晚云不安的心忽然的安定下来。
她想起来,这三年的相处之中,虽然姜晨并没有帮助自己太多,但是只要她遇到任何的危险以及困难,姜晨总是会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挡在她的面前,为他抵挡一切的灾难。
“嗯,我们一定是会出去的。”
顾晚云坚定的说道,面色上的不安也已经消散。
姜晨见状也安下心来,他最担心的是顾晚云而已,印象中,顾晚云的外表虽然看似坚强,但只有他明白,她的内心,还是有着一些的柔软。
毕竟,顾晚云再多么的坚强,那也是一个女人。
“嗷呜!”
姜晨忽听到了一道狼叫声,让他心中一动,抬头看了看,极度的黑暗中,还是露出了一丝若隐若现的光芒。
而姜晨眼力极好,一眼就看出来了,那道蓝色的光芒,是月亮。
月亮,狼叫声。
姜晨忽然明白了,此刻的他们是在山上!
没错的,只有山上才会有狼叫声,而深夜,也是狼群们最喜欢出动的时段。
“晚云,你还记得,我们什么时间被袭击的吗?而且大概是晕了多久?”
姜晨忽然开口问道,他需要更多的线索。
“这个。”
顾晚云闻言开始思考起来,忽然想到在即将到达自己家的时候她看过手机,那个时候是晚上八点五十七分。
而那条路到达自己家的时间大概是十分钟,也就是说,他们在家门口道别时时间大约是九点七分到九点十五分之间。
拥抱加上道别,二人也不会用到多少时间,如此换算的话,那么他们被攻击时,必定是九点二十分至三十分之间。
“我知道了,我们被袭击的那个时候,大约是九点二十分至三十分之间。”
顾晚云惊喜的说道,她第一次感谢自己时常有着看时间的习惯。
“九点二十分吗?从我残存的意识,我依稀记得我们差不多昏迷了大概一两个小时。”
“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午夜的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
姜晨沉声说道,顾晚云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疑惑问道。
“就算是我们知道了时间那又怎么样呢?莫非还可以帮助我们逃出这里不成?”
“你说的不错,自然是可以帮助我们逃出这里,不然的话,我可不会闲的那么无聊的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顾晚云满脑问号,不知道姜晨到底是打算干什么。
“晚云,既然你说我们被绑架时,最晚的时间是九点三十分左右,而现在大概就是夜晚十二点。”
“中间差不多也是经过了三个小时的时间,而那伙人绑架我们,必定也不敢开的太快的车速,而且可以装得下我们那么多人,那一定是面包车。”
“面包车最高时速最多不超过120,按照路程计算,三个小时,他们最多不超过100公里,而根据江城的地形来看,周围100公里的大山,只有一个。”
“太王山!”
顾晚云惊呼到,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靠着这么细小的线索就大概判断出来他们所在的地方,这,已经是天才可以说明的了。
“嗯,我想我们最远离开的,也只不过是太王山。”
姜晨肯定到,这是他的判断,而他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么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要逃跑吗?”
顾晚云开口问道,目光有些许期待的看着他。
“现在,如何的逃跑,晚云,我想我们最主要的是要休息,只有拥有体力,我们才可以跑得掉,明白吗?”
姜晨无奈道,他也想要逃跑,但是此刻,四周一片的漆黑,他们又不清楚外面看守他们的人的情况,要是鲁莽冲动,那么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的。
顾晚云点头,她不是一个只会哭闹的女人,听见姜晨如此说,她便不再言语,转而是闭上了眼睛,开始养精蓄锐。
她,不可以成为姜晨的拖油瓶。
时间很快过去,当外面的人送来饭菜时,他们看到的是,昨晚上抓来的两个人此刻竟然睡得正香。
并不是那种装模作样的睡觉,而是实实在在的进入了梦乡,守门人临近了都还可以听到姜晨轻微的鼾声。
“喂喂喂,起床了,你们两个家伙,现在可是被我们绑架着呢,能不能不要那么轻松啊。”
男人不耐烦的说道,他还从来都没有看过这样被绑架了还睡得那么香的两个人。
以往被他们抓住的人,不是哭爹喊娘的就是要给他们下跪求饶,咋这两个家伙就那么与众不同呢。
二人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在他们眼前的二人,此刻已经是白天,轻微的亮光透露进来,也让姜晨看到了两个守门人的样子。
他们一胖一瘦,瘦的那个生的贼眉鼠眼的,眼神中暗藏着不含好意的目光,让人一看就难以忘记。
而胖的那个生的肥胖憨厚,不过脸上的从右眼处刮下来一直到嘴边的疤痕非常明显的告诉姜晨。
他并不是一个善茬。
“醒来了?醒了就快点吃饭吧,老大吩咐过了一天给你们吃一顿,记住可不要浪费啊。”
瘦子的声音非常的刺耳难听,就连顾晚云都是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这个家伙的声音,当真是犹如老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