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开口问道,他了解自己老师的性格,对于这一趟,她也深信不会无功而返的。
“那么吴教授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呢?一切都可以的。”
姜晨问道,吴町中沉思了一下,开口道。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么恐怕明天就要出发了,不然的话,顾小姐的病情,可能会更加的危险。”
听到这话,姜晨二人都是一惊,不知他何出此言,这心理问题,又不会危害身体,怎么还会危险呢。
看出他们的疑惑,吴町中开口解答道。
“大脑极其的微妙,要是长时间的处于防备阶段的话,那么将会造成极大的负荷,如此下去,对于大脑那就将会造成无可挽回的情况。”
姜晨眉头一皱,自己还有另外的事情还没有完成,这样子回去的话,恐怕会耽误不少的时间。
合同结束的日期,就在三天后。
他现在对于刘家对于这份合同的态度还是一无所知,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之下,贸然的拿着合同前去,那无疑就是脑残。
此刻,时间,才是他最消耗不起的。
转过头来看着姜柠,姜晨目光一闪,又转过身来看着吴町中道。
“吴教授,我还有另外紧急的事情要去办,这样如何,让小柠带你前往江城市先治疗我的妻子,这样可以吗?”
吴町中并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机械的点点头,现在的他早就已经陷入到了对顾晚云的好奇之中。
“晨哥,你一个人去可以吗?”
姜柠虽然想要反对,但是看着姜晨那担忧的目光,她也没有心思在反驳了,而是担忧的道。
独自一个人前往陌生的城市面对着大豪门,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放心吧你这个丫头,我可不是好捏的软橘子,刘家要是想要动我的话,那么他们也是会付出不小的代价的。”
此时,听到了刘家这个名字的吴町中忽然的一愣,深深的看着姜晨一眼,但最终还是说出什么。
就这样,在谈妥了一切之后,三个人确定好了安排。
姜晨将会在第二天就赶飞机前往东江市的刘氏集团,而姜柠和吴町中则是坐飞机回去江城市,先帮助顾晚云治疗。
当晚,姜晨在吴家吃过饭之后就离开了。
吴家的房间不多,姜晨也不好意思打扰,并且第二天还要赶飞机,所以只留下了姜柠,毕竟第二天他也要和吴町中一起赶飞往南江市的飞机。
开了一间酒店,洗漱过后,姜晨躺在了舒适的大床上,翻起了手中的合同。
一边喝茶一边翻着合同,姜晨忽然的感到一丝的不对劲,眉头一皱,紧紧的盯着一处地方。
这一条,貌似有点不同寻常啊。
第二天一大早,姜晨打电话给姜柠,二人也已经起床,此刻正打车前往机场。
姜晨挂断电话,随手打了一辆的士,扔出两百块钱,让司机加紧开到机场。
看到两张大红票,司机师傅自然是气势十足,踏着油门就以极快的速度冲去。
在金钱的激励之下,仅仅是半个小时,姜晨就到达了机场,看着留着汗水的司机,姜晨心中感到此人不易,又拿出了五百块钱塞到他的手里。
没仔细听清身后司机的呼喊,姜晨就走进了机场,而候机室,他当即就看到了姜柠和吴町中。
吴町中看起来有一丝的疲惫,不过眼神中还是泛出精光,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六十多岁的老爷子。
姜柠向姜晨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姜晨走了过去,向二人打了招呼。
“辛苦你了吴教授,这一次不管怎么样,我们姜家,一定会记住这次的恩情的。”
姜晨诚恳的道,而吴町中只是摆了摆手,对他口中姜家的恩情完全不在意。
此刻,候机室也响起了登机声音,正是姜柠他们坐的那趟飞机。
帮着老爷子抬着行李走到了登机口,在即将登机的时候,吴町中忽然转过身来向着姜晨说了一句话。
“等你到刘家的时候,帮老头子我带一句话,就说,刘家人是否还记得三十多年的东江婚礼。”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向了飞机口,姜柠也明显的听到了这句话,不过从她迷茫的眼神中,姜晨知道,这个丫头也不知道老头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东江婚礼?这是什么意思。
想也想不通,姜晨就索性不想了,重新的回到候机室等待登机,不一会儿,他也登上了前往东江市的飞机。
再一次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飞行之后,姜晨在东江市的飞机场下机,刚一下机他就不禁的感叹自己的运气倒霉,因为此刻,天上正下着大雨。
这场雨异常的大,站在候机室中的他依然还是可以听到头顶上传来雨水滴落的声音。
等待雨停之后,姜晨走向了机场前的一座餐厅,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他也早已经是饿坏了,此刻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随意的坐下,招呼服务员,点了几道菜,姜晨就无聊的看着窗外。
外面,又重新的落下了大雨,灰蒙蒙的天气让姜晨的心理都略微压抑起来。
听着雨水噼里啪啦落在窗子上声音,姜晨忽然感到心理又重新的宁静起来,雨水击打的声音,仿佛是一篇美妙的乐章,让他忽然享受起来。
这时,他的目光随意的一看,忽然的看到了在餐厅对面的大马路对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并没有带伞,而是直愣愣的站在大雨中任由雨水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头微微的扬起,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似乎是在尽情的享受着这从天上落下的大雨。
在他的旁边空无一人,有时有人经过,但还是急匆匆的略过那人,任由她在雨中淋雨。
雨雾太大,姜晨并没有看清楚那人的容貌,也无法分辨他到底是男是女,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样站在大雨中,可是非常容易重感冒的,看着那人的姿态,姜晨心中出现了一个念头。
这个家伙,该不会是要寻短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