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风温柔的走上前去,轻轻的摇了摇少女的身体,缓缓的道。
“雯雯,我们已经将你的恩人带来了。”
少女被人打扰,似乎是有一些的不悦,但还是睁开了眼睛。
刘长风并不说话,而是把姜晨推到他的面前。
一看到姜晨,女生的眼睛一亮,因为在她最后的昏迷前,所看到的就是这一副面孔。
“原来,就是你啊,谢谢你。”
刘雯的声音非常的动听,温柔细耳,让姜晨听了都感到一阵的舒心。
“嗯,我叫姜晨,你好。”
姜晨伸出手来向着刘雯,刘雯一笑,也伸出手来和他握紧。
“要努力的活着呀,这一个世界上,还是有着许多人爱着你,难道不是吗。”
“好的,我明白了,以后的日子,我会坚强的度过的。”
刘雯缓缓的笑道,笑容甜美,给姜晨一种赏心悦目的感受。
如此的女生,才该是最被人所珍惜的吧。
“那么我以后可以叫你晨哥吗?”
忽如其来的问题让姜晨一愣,仔细的看了看刘雯,他才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刘雯心满意足,一直以来,家里都只有她一个独生子,而父母又是非常的繁忙,导致她时常的感到孤独。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姜晨的目光,他就感到了一种类似于哥哥的关怀,这一种感受,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
而姜晨也并不会希望他拿出什么东西来报答自己,只要他可以活着,那么就是对他最大的感恩了。
刘长风看着自己的女儿叫姜晨做晨哥,思索了一阵,也没开口说话。
这时,姜晨的目光一瞟,忽然的看到了在刘雯的旁边书桌上摆放着的一道相册。
照片上,是三个人,站在最中间的那名看似七八岁而已的女生,姜晨一眼就知道她便是刘雯。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站在刘雯背后的两个人,左边的是一个年纪约莫是三十七八岁的青年,他背着一道挎包,戴着眼镜,一看就散发着一种文化人的气息。
而在青年的身旁,是一名少女,看那年纪大约是三十四五岁一般的,梳着两头麻花辫,身上的碎花裙子让她更显一股清纯模样。
越看这二人,姜晨就越感熟悉,仿佛自己似乎是在那里见过他们一样,思索了一般之后,他才恍然大悟过来。
这两个人,不就是吴町中教授和他的妻子,刘慧茹吗?
心中一震,姜晨忽然想起来,自己在来的时候,吴町中曾经对自己说过一句话。
三十年前的东江婚礼案件。
看到姜晨呆愣愣的看着自己书桌上的相册,刘雯疑惑问道。
“晨哥,怎么了?”
姜晨反应过来,笑了一下,眼神看着相册上的两人,缓缓的向刘雯问道。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照片上的这两个人是?”
“哦,你说他们啊,那是我姑姑和我姑父,怎么了?你认识他们吗?”
看到姜晨的模样,刘长风也已经判断出来,姜晨看了那么久,想必是看见过相册上的两个人,开口道。
“姜晨,莫非你,的确是认识他们吗?”
姜晨点头,既然面前的两个人是刘家,那么他们也会知道一些事情。
“这两个人,我在上个星期看到过,一个名叫吴町中,是有名的心理学教授,另外一个则是他的妻子,名为刘慧茹。”
听到这两个名字,姜晨可以感受到,在他面前的刘长风面色一愣,随后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张的,但是并没有说出什么。
“对了,我来到东江市前,吴教授还让我给你们刘家带一句话,那就是不知道刘家还记不记得三十年前的东江婚礼。”
“东江婚礼?那是什么?老爸你知道吗?”
刘雯眼中一片迷惘,显然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刘长风的目光一震,然后紧紧的盯着二人。
“姜晨,你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何刘家的人,都会和你拉上关系呢?”
深深叹息了一会儿,刘长风这才缓缓的开口道。
“唉,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就和你们好好的讲讲吧。”
“三十多年前,我的姐姐,她名叫刘长蓉,长的极为美丽,性格温柔体贴,又是刘家的人,所以在当时,可以说是整个东江公子哥的梦中情人。”
“不过姐姐她虽然是不善于表达,但是在大一到大三期间,都没有接受过无数公子哥的追求,本来所有的人都以为姐姐将会这样一直的高傲下去,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姐姐她在大四实习期间,爱上了一位心理学专业的男生,他,名叫吴中庭。”
“家族的人虽然是开放,但是刘家也是要讲究门当户对的,经过了一番调查,我们发现,吴中庭的家庭情况并不算是太好。”
“自幼父母双亡,家族贫苦,靠着学校的救济以及自己打工所赚来的钱,他才得以上了大学。”
“当时的这一段爱情,震动了整个东江市,所有的人都在说这是一段不匹配的爱情,纷纷的让她尽快离开那吴中庭,”
“我的父亲也是极力的反对,坚决不同意长蓉和那小子在一起,为此,二人还大吵了一架。”
“姐姐非常的倔强,一旦是她所认准的事情,即使是我们也难以改变他的想法,所以,在她的坚持之下,他们的爱情依然还是维持了四年之久。”
四年,一个穷苦小子和富家千金竟然可以在所有人的阻挠下维持那么久,这不得不让姜晨和刘雯都感到深深的敬佩。
“四年之后,吴中庭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也搏得了一个的好的工作,获得一份不错的薪水,但是,那份薪水,在家族人看来,那简直是不值一提。”
“眼看着劝说长蓉不成,父亲开始转换目标,和吴中庭在餐厅对话一番。”
“虽然吴中庭准备好了一切,但是长期所形成的自卑心理和父亲刻意制造的奢华环境压迫之下,他,还是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