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多久采访?”
姜晨疑惑的问道,那头,赵玉婷思索了一番答道。
“采访的时间是七天过后,而时间的话,应该是下午的六点。”
“好的,那可以,就说我接受采访,到时候就让他们定一个地点吧。”
顾晚云的下班时间是六点,而采访的是七点,那么自己还有时间去接她,还可以。
姜晨如此的想到,挂断了电话之后,就沉沉的陷入了梦乡。
七天过后。
天阳拳馆的七楼。
姜晨还在一拳一拳的击打着沙袋,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是如同雨水一般的落下,将他的衣服浸湿,背上,早已经印上了一个大大的地图。
“来,喝一口水吧。”
张大年递给一瓶水,姜晨也没有客气,拿起来就是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喝完,猛的大吸了一口气,身体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晨,你这几天还是非常的努力的,已经做的很好了。”
看着已经是累瘫在地上的姜晨,张大年安慰道,不过依然还是有点担心。
这七天的时间中,姜晨每一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开始晨跑,吃过了早餐之后来到天阳训练。
一直到下午五点钟,前去顾家公司接顾晚云,随后又返回来继续锻炼,直到晚上十点钟。
而每一天他都非常严格的按照张大年所规定的任务量完成,并且有的时候还超额,这让张大年心中还是感叹,果然姜晨是一个不达到目标不罢休的男人。
不过,就算是姜晨如此的努力,张大年还是不太看好他和王阳的战斗,一个月的时间,根本就不可以补足人家三年。
看来,自己必须是要加紧训练姜晨了,让他快速的变强,以应付将来的战斗。
另外一边的昊云集团,姜昊听着自己手下的报告。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姜晨去天阳拳馆练习搏斗之术?”
姜昊一阵的惊讶,他按照了父亲的吩咐,这几个星期都是非常的低调,生怕那个新来的市长忽然的安排自己。
云晨前几个星期所发生的的事情,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所有的人都明白,张氏集团的倒闭以及云晨集团那几天 的风波都是钟逸伟一手造就的。
看来得想要一个办法将那个市长搞定。
姜昊还在思索着,电话忽然响起,他打开一看,是自己的父亲姜瀚飞。
“喂,老爸,什么事情?”
自己的老爸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根本就不会给他打电话的,而每一次打电话,基本上都是重要的事情,所以,姜昊心中忽然的一跳。
莫非,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昊儿,这一次,有大事发生了。”
电话那天的姜瀚飞声音极其的低沉嘶哑,似乎是经历了什么大事一般的。
姜昊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父亲接下来,他会自己说出来的。
“昨天,家族内部开了一次讨论会,而会议的内容是,下一任家主之位的归属。”
听闻这话,姜昊的心中猛然一跳,差一点的就要从凳子上坐了起来,他看了看身旁的秘书。
秘书也极其的懂事,知道上司是要让自己出去,有一些事情她不能知道。
走出办公室外,秘书轻轻的关上了门,走到了电梯口前,他看了看那写着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方,嘴角处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拨开了掩盖住耳朵的刘海长发,此刻,在她的耳朵中,一颗极其细小的耳塞发出了一丝的红光。
办公室里头,姜昊仔细的听着父亲那头的话语。
“会议中,目前所定下的姜家家主之位的人选有三个。”
“三个?除了我和姜晨以外,还有谁?”
姜昊疑惑的问道,他和姜晨被称为姜家双子星那并不是没有原因,都是因为两个人都是新一代青年极其杰出的一辈。
而在姜昊的心中,家主之位的争夺,只有姜晨一个对手。
而此刻,竟然是出现了三个?
“一个是姜晨,一个是你,而另外一个人,是 姜冲。”
姜冲?
姜昊眉头一挑,这个人他听说过,在八岁的时候,姜冲就被他的父亲,也就是家族长老之一的姜昊龙送去了军队磨炼,而算一下日子,应该也是有十一年了吧。
“那个小子在军队混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懂商业之道,家族要是交给他的话,那岂不是胡闹?”
“昊,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敌,昨天我也看过姜冲那个小子了,此人决不是泛泛之辈,但是你放心吧,家族长老大多都是看好你和姜晨的。”
姜昊呼了一口气,随即开口问道。
“那么关于会议的结果,如何?”
这件事情,也是他唯一关心的。
电话那头,姜瀚飞的语气忽然渐渐的冷下来,给了姜昊一个震惊的答案。
“家族内部的八名长老,有六个是支持姜晨的。”
“怎么可能!那个家伙他不是姜家的养子吗?不是说他不可能有继承的资格吗?怎么还会有五个长老支持他!”
姜昊拿着电话怒喝道,声音都将桌上的茶杯都震得抖了一下,墙上的壁画更是直接被震落下来。
所幸办公室的隔音效果那是极好,不然的话,恐怕整个昊云集团的人都可以听到他们的董事长的怒吼。
那头,听着儿子的怒吼,姜瀚飞的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
“这只不过是一次普通的会议而已,还没有是正式的选举会议,你要冷静,莫非你是忘记了我对你的指导了吗?”
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姜昊低沉着声音问道,“那么,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昊,你应该要庆幸,我们通过了这一次的会议已经了解到了家族长老的意思,这更方便我们行动,在剩余的时间找办法,让那五名长老,都转向我们这边。”
姜瀚飞的语气变得温和下来,似乎是在渐渐的安抚着自己的儿子,但是只有姜昊明白,父亲在乎的,只不过就是那个家主之位而已。
自己对于父亲而言,就是一个踏上权力的工具,在关键时刻,可以使用的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