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宴会本就是阿谀奉承,互相牵线联姻的,殊不知大官之子居然没有几个到场。
而到了的那些男人个个又是奇丑无比,自然看不上眼。好不容易在女厕门口遇见了姜家少爷。
不成想对方对自己根本一丝一毫的兴趣都没有,于是高傲的林月儿便进女厕打算补个妆。离开这里时却遇到了飞龙帮大小姐。
“好,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到时候我会像父亲提上几句的。”
飞景云脸上一抹笑意一瞬而逝。
毕竟自己一会便会离开这里,要提也怕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来。林月儿不知他心中所想。
脸上满是欣喜之色,“多谢景云小姐抬爱。”“好了,别整这些官腔听着烦,你现在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吧。”
飞景云说道,“哦哦,好。”林月儿下意识的开始拖起上衣来,刚解开第一个扣子便反应了过来。
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之人,心中有着震撼没想到飞龙帮的大小姐居然好这口。
一时间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心中不断犹豫挣扎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们去厕所隔间吧。”
片刻之后为了父亲的前途,林月儿还是打算牺牲着自己,毕竟看起来自己貌似并不吃亏。
“嗯?”到是飞景云有些许疑惑,脱个衣服而已,去厕所隔间干什么?不过却没有多想跟着她走了进去。
只见刚一关上门林月儿手上下舞动着,身上衣物一件件的脱落,“景云小姐,还请你温柔一点。”
片刻间便浑身唯有内衣所遮挡着,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嗯?”飞景云脸上有些疑惑,不知她为何这般。
不过既然衣服已经脱了便也没有管那么多,也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物。听着耳边那窸窸窣窣衣物滑落的声音。
林月儿的心中不知紧张还是激动着什么,然而继续等候了片刻还不见有什么动作。
便忍不住的睁开了眼,只见自己脱下的衣物早已穿在了飞景云的身上,“嗯?”心中不免升起一抹疑惑。
她不是要……“景云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你的衣服归我了,我的衣服你先穿着,不过切记一定要等一个小时之后再出明白吗?”
飞景云说道,想必一个小时的时间早已够自己逃出去了。“呃……”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林月儿显得极为尴尬。
但也不敢反驳她的话语只好木讷的点了点头示意。“很好,我会在父亲面前多提及你的。”飞景云在度说道。
“多谢景云小姐,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吩咐做的。”闻言一扫心中的疑惑,取而代之的欣喜浮现。
毕竟自己这般做法,只是换个衣物便能在龙爷面前展露而出。飞景云没有理会她。
走出,站在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长及腰间的秀发盘旋成一团在将帽子带上,此时的她与男人无异。
迈步朝外走出,“你在干什么?”只见刚一出来姜冲一脸怒意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嗯?”问声飞景云的心中惊慌而起,不是自己都已经乔装打扮成这样了还能认出吧?
“我……我在上厕所。”刚说出第一个字便感声音不对,连忙压低了嗓子粗犷的声线响起。
“你是瞎了吗?不知道这是女厕所?”“呼!”闻言飞景云才松了口气,原来他没有发现自己。
只不过自己现在太像男人了,从女厕所走出来十分不正常。“抱歉抱歉,我刚刚喝了点酒。”
飞景云想了个借口说道,“行了,下次别走错了,男厕在这边。”飞隆江的大寿之上,姜冲自然也不想惹出一些事情。
不待面前之人反应,便伸手直接将她推进了男厕内,“……”刚一入内飞景云只感无语。
扭头一看只见几个男人正在上厕所,刚欲大叫而出,连忙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与男人无异。
缓步朝着最里面的一个隔间走去,“嗯?”男厕之中姜晨的身影也浮现于此,一眼便已认出此人女扮男装。
不过却没出声道破,直到男厕内唯留自己和此人之时才缓步走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什么破衣服穿的别扭死了。”只见隔间之内飞景云将身上衣物脱了下来,第一次穿男装自然百般不习惯。
然而衣物脱落的同时,厕所门也被缓缓打开,姜晨看着其内的人影赫然是飞景云,浑身上下的春光也一目了然。
唯有内衣之物在遮挡其中,“流氓!”飞景云二话不说手脚并用上前挥打着,“景云小姐,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要看到。”
谁知飞景云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还是不断的扭打着面前之人,一开始姜晨也是被动防守着。
可想到这是男厕,有错也应该是飞景云才对,更何况面对自己的解释,还这般没完没了,心中火气也浮现。
上前三两下便将飞景云给制服,“嗯~”见自己浑身都被他紧紧的抱住,露出的春光。
也接被他手臂所覆盖,正欲怒声吼叫之时,姜晨连忙伸手将她嘴捂住。“嗯~”飞景云不断的挣扎着。
姜晨只好更加用力的抱住她,以免挣脱开来,然而就在二人纠缠之时,厕所里的灯唰的一下灭掉。
“嘘!”姜晨只感不对劲,些许脚步声正不断的靠近,细微的呼吸之声传入耳中,他立刻便明白有危险。
“有危险,别说话。”此时的飞景云自然也明白,停止了挣扎的身形,点头示意他放开自己。
姜晨见状也只好松开了她,不断接近的脚步声让他此时心中也感到有些疑惑,不知何人。
只见飞景云扯了一下他,伸手指着上方,一个通风口浮现在了他的眼前,姜晨心中立刻明白她是要打算如何。
站起身来在马桶之上伸手将拦网取下,二人快速钻入通风管道中去,不一会儿就钻入其中。
将拦网在度安好,两个人都放下心来。
此时门也被暴力的踹开。
几人冲忙闯入却是不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