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江,你为了权力竟然变得如此,看来,还真的是我错看你了。”
悬崖上,飞隆邱看着自己的弟弟,眼神中满是悲伤,而此时,怀中的孙女还在哭泣着。
“哥哥,只要你愿意回去,我不会让你死的。”
飞隆江面色复杂,看着飞隆邱说道,身后的手下见状立刻不满起来。
“老大,不能放过他啊,要是他重新起势的话,那么恐怕将来死的就是我们了。”
他们都是跟着飞隆江一起叛变的帮众,自然是不希望将来有一天,飞隆邱又重新掌握大权。
到时候,他们必定是要被清洗的。
“闭嘴!”
飞隆江怒喝一声,一股威严之气涌上来,震得身后的手下都不敢在闹。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隆江,我只拜托你一件事,好好的抚养我的孙女长大。”
将怀中依然还在哭泣的孙女放下,飞隆邱最后一眼不舍的看去,而那婴儿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什么,停止了哭泣,眼神看向了自己的爷爷。
那眼神中,竟然有着一种不舍。
飞隆邱冷笑一声,看着身后的悬崖,头也不回的一跃而起,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而就在他跳下去的那一刻,婴儿,又开始大哭起来。
几声惊呼,随即,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那个不可一世的,骄傲无比的飞隆邱竟然跳崖了。
只有飞隆江面色如常,缓缓的走过去抱起了自己的外孙,看着悬崖下已经是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出来有生还的可能性。
“所有的人,今晚的一切都不可以透露出去,要是谁露出去,那么就按帮规处置!”
冰冷的声音环绕在了在场的所有人,所有的帮众立刻跪了下来,齐声答应。
怀中小女孩依然是哭泣不已,飞隆江看着他,心中涌现出了一分的温情。
“虽然你是我哥的孙女,但是从今以后,你就跟随着我吧,至于你的名字,就叫飞景云。”
...
说道此处,在场的人都没有多少的惊讶,因为他们都已经猜到了,那就是飞景云,其实就是飞隆江的哥哥飞隆邱的孙女。
二十多年中,他也算是活在了可以说是仇人的怀中,无忧无虑。
“那么,邱爷,你就是,我的爷爷吧?”
沉默不语的飞景云忽然的开口问出了这一个问题,她有一些的不敢确定,但是心中却是有着无尽的期盼。
邱爷沉默一会,随即点头,飞景云见状立刻扑道了他的怀中,泪水正无声的落下。
许久,她又重新的松开,疑惑的看着邱爷,也就是飞隆邱问道。
“那么爷爷,你当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飞景云看了一下邱爷的那张布满了疤痕的脸,想要继续问的话却是怎么的再也说不出来,
也许是重新相认,让邱爷的语气都变得和以往不一样,温和了许多,原本那一股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也消散不少。
只见他抚摸了飞景云的头,带有一丝宠溺的继续道。
“当年,我落下了悬崖之后,侥幸那里有着一颗歪脖子树,刚好的就接住了我,散去了我大部分的冲力,而之后,我又掉入了大海中,并没有死亡。”
“不过,虽然是侥幸没有死,但是在我掉落时,脸上却是受到了极其的伤害,那上面所长的树叶锋利无比,瞬间就割入了我的面孔,导致我毁了容。”
“另外,也许是声带受到了损伤还是撞击道了什么东西,我醒来之时,只感到脸上和喉咙一阵的剧痛,挣扎的向飞家岛的医院走去。”
“而医生的判断则就是,我的面部和我的声带,算是毁了,声带还可以缓和,但是脸上那无数道疤痕,却是再也没有办法去除了。”
听到这里,飞景云抱着邱爷的胳膊更加紧了,她不能体会到飞隆邱那时候的痛苦,但是可以感受到一个人的孤独。
“飞家岛的一切都可以说是飞家的,所以,在看病之后,我还是重新的申请加入飞家。”
“对于飞家的一切我都非常的熟悉,所以,我很轻易的又重新成为了飞家的人,而在此后,我就这样的,在飞家工作了三十多年。”
“邱爷,那么你为何不重新夺权呢?我想要是你的号召力的话,那么飞家里面的,应该也有不少的人跟随你吧。”
坐在一旁没有说过话的周少虎,忽然的看着飞隆邱看去,这个疑惑看,从刚开始一直藏在了自己的心里,到了现在,也是可以拿出来问一下了。
邱爷似乎是早有准备的,听到他的话,也是没有丝毫的举动,而是淡淡的解释道。
“因为有两个原因,第一个,飞家在几年的内斗中,早已经不比当初,影响力已经是下降了不少,倘若要是再内斗一次的话,恐怕自身损耗的就是飞家自己。”
“而第二个,那就是隆江在这之后,已经是收敛了不少,黑色产业也不再涉及,并且,我还有一个牵挂,那就是景云,我不想再斗下去了,我只想要静静的看着她长大,即使她知道我的身份。”
飞隆邱,依然还是非常的温柔,不过随后,他的目光开始变得冰冷起来,缓缓的说道。
“不过在八年前的时候,我忽然的发现,隆江,似乎在进行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活动,而根据我的调查,他似乎,在暗中重新启动了黑色产业,虽然隐秘,但是在二十几年的服侍中,我也接触到了飞家的一些秘密。”
黑色产业?
姜晨听到了这一句话,脑海中忽然的一亮,因为他想起了在自己来之前,王德海对于自己说的话。
飞家,似乎的确是在进行某一项黑色产业,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官方也不好进行抓捕。
“那么,这就是邱爷你和我们合作的原因了吗?”
姜晨问道,庄霖周少虎二人也是同时的看向他,怀中的飞景云听闻此话迷茫的问道。
“合作?什么合作?爷爷,你们是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