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姜晨,那个手机你现在收到信号了没有?我觉得咱们在这个地方呆着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而且,我担心咱们再待下去的话,那个医生让我们带出去的血书会不会没有用了?”
“不会的。我都已经保存的很好了,况且我们在这里才待一个月的时间,那个血书不可能说没有用就没有用的,另外,飞景云,你也不要担心。等我的伤势好了之后,我自然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飞景云一双眼睛望着他,始终还是有着自己的担忧,“姜晨,那个手机发射的信号至今都没有人接收,如果我们自己离开这里的话是很困难的。”
一方便他们的离开,不能给这个部落的野人带来灾难。
一方便还要把那文杰和帮子两个人带走。
情况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我觉得并不是很难。你忘记那个海盗队的队长文杰了?”
姜晨漆黑的眼睛,突然间一亮,“还好你们没有把他杀掉,否则的话咱们就丧失了一线希望了。”
飞景云不懂,不理解的问:“难道咱们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海盗人的身上?姜晨,他可是一个坏人,企图侵略部落的坏人,我们能够和他们为伍吗?”
“你别这么激动,听我说完。文杰是一个海盗,并且有着多年的海盗经验。可同时他的方向感应该是很强的,飞景云,你要知道,一个海盗人常年在海上漂泊,没有方向盘,又不靠手机,那么他们肯定是有着一套自己辨别方向的方法,如果,他能为我们所用,把我们带出去的话,我觉得倒是可以跟他谈一笔交易。”
“姜晨,你疯了吗?你难道没有看出文杰是一个多么狡猾的人?如果不是你采用这种办法的话,说不定包括我还有整个部落的人,现在早就死于非命了!”
飞景云不同意,文杰太危险了,这一步棋走的很险,所以绝对不能这样。
“你别那么激动,我自然是明白你的意思的。可是飞景云,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手机信号发射不出去,就算有人收到了,也很难在这个地方寻找到我们,而且我们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这一条关键的信息就直接pass了。”
姜晨想了想又继续说:“烦死威尔杰不一样,据我观察,他方向力是非常强的,顺利的话应该可以带我们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关于交易这个东西的嘛,我肯定是要好好的和他谈一下,毕竟,在这前提下可要保证我们的安全。”
飞景云还是拗不过姜晨,只好同意了他的意见。
“那是先说好了,如果文杰想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情,那也绝对是不能放过的。姜晨,我还是认为不能拿部落的人冒险。”
“你放心,你考虑到的问题我肯定是能考虑到的。”
飞景云无奈,不过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谁让他们这么倒霉呢。
“对了,我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感觉应该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什么事情?”
“我们那天在悬崖上面找你的时候,那个叫做帮子的人用中文说了一句妈妈。我当时都惊呆了,我想了一下,那个帮子会不会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又或者是说也留着我们那边人的血脉呢?”
姜晨不可置疑的瞪大了眼睛,“飞景云,你所说的事情,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一个重大的突破。我突然间有些信心可以说服文杰和帮子了。他们两个要是愿意跟我们合作的话,那么我们就更加可以逃出去了。”
“我看你说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去说服他们?”
飞景云疑惑,虽然知道姜晨总是想得到别人想不到的点子,但是,还是非常的好奇他现在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样的。
“很简单。我就直接问他们两个人想不想出去,如果想出去的话就给我们带路,不想出去的话就一直在这里被关着。毕竟那些野人也不是好对付的,我就不相信他们两个能够受得住。”
有些人其实一直都不能够适应在这个部落里面生存。
那两个海盗肯定都是自由惯了的,对于这个条件肯定是会有所动容的。
“好吧。那我们就看看他们怎么说好了,不过等你的伤势好一点,再去寻找他们吧。”
大树下面,被关在笼子里面的文杰和帮子,伤势的情况总算是有所好转的。
还好他们两个人的体力比较好,平常又在外面善于锻炼,否则从那么高的悬崖上面落下来。指不定连命都不保了。
有几个野人给他们送来了食物,都是些野果和生禽。
帮子肚子实在是太饿了,拿起一个水果啃了一口,发现贼tmd难吃,而且,那生肉特别的腥,他根本就吃不进去。
这女人简直就是故意虐待他们。
帮子把肉吐了出来,愤怒的对文杰说:“大哥,我看这些野人真的是太欺负人了,这野果子难吃的要命,而且还把生禽给我们吃,等我出去了,我直接把他们一个个全部给杀了! ”
帮子直接把那肉和东西全部从笼子里面甩了出去。
文杰与他比,淡定多了。
“帮子,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包括我也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但是我们现在被他困到笼子里面根本就逃不了,要是有合适的方法的话,我们早就逃了。”
文杰的手臂上和腿上还有伤,“咱们现在还受了伤,就算出去和他们继续打到的话,我们相当于也是拜了下风,你知道吗?”
“我知道。可是越想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大哥,毕竟咱们曾经也是威风凛凛的海盗组,什么时候变成沦落到这样的境地了?那个臭小子可千万不要让我把他抓到了,否则……否则我直接把他杀了!”
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你也别动怒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我估摸着那臭小子也跟我们一起受了伤,现在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呢,我反倒是希望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