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谁又能保证里面的东西不是假货呢?
在他看来,既然都是一群亡命之徒,那么恐怕信誉,他们也都是不放在眼里的吧。
“这个你大可放心,可以在黑市里面卖东西的人那都是会和掌管这片地方的主人打过招呼,签过合同的,信誉,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王阳笑了笑,或许是因为女儿的希望就在前方,他心中也放松下来不少。
姜晨点头,王阳也并没有再说什么,车内气氛,一时之间沉默下来。
不过,二人心中,此刻都是各怀心思。
为何,王阳这样一个普通小老百姓会知道黑市的存在,甚至还那么的了解,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正是姜晨疑惑的一点,从刚刚他的言行举止来看,显然是极其熟悉他口中的黑市,甚至对于商家规矩如此的清楚。
心中,他已暗自对王阳升起了戒心。
面包车行驶在公路之上,姜晨只看到在黑暗中,一颗颗树飞快的略过他的身旁,不知不觉间,姜晨竟感到有一丝丝的困意。
他摇了摇头,刚想要转过身来问王阳还有多久可以到,忽然的,他的目光瞪大起来。
因为,此刻的姜晨看到了这一辈子让他难以忘怀的一幕。
坐在他旁边的王阳发生了极其惊悚的异变,只见在口罩之下,他的皮肤涌出来了大量的鲜血,而眼睛之中也冒出一股股的血迹,甚是恐怖。
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是不住的颤抖着,王阳察觉到姜晨在看着他,头部缓缓的扭过来,是的,就是扭过来的,他的身体未动,但是头却是自在的转动过来,看着满脸惊恐的姜晨,王阳笑了一下。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好看吗?”
说完,那浑身已经鲜红无比,流淌血迹的王阳猛地张大嘴巴,那如同黑洞一般的喉咙处,当即伸出来一根舌头,向着姜晨扑了过来。
“啊!!”
姜晨睁开眼睛,满头大汉,身上已经是被汗水侵湿,他摘了口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海中依然还是回荡其刚刚恐怖的画面。
难道,是梦?
“你怎么了?吓我一大跳。”
旁边,传来了王阳的声音,姜晨转身看去,只见王阳正专心的开着车,语气之中带了一丝疑惑,显然是被姜晨刚刚吓了一跳。
“没事,是我做噩梦了而已。”
姜晨回答道,刚刚的梦境,实在是太过于真实和恐怖了,直到现在他都还心有余悸,甚至是深怕等一下王阳忽然如同梦中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向自己扑过来。
“没事那就好,做好准备吧,我们马上就要到黑市了。”
王阳问道,眼前,过来了一辆同样是浑身黑色的车,车灯极其耀眼,晃得二人的眼睛发疼。
而姜晨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其驾驶座上,同样是坐着两个全身黑色,头戴鸭舌帽的人,但是却没有戴口罩,而是将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部分的脸。
车内灯光飘忽不定,姜晨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两个人的下半部分,此刻,两辆车越来越靠近,而二人的面部也是越来越清晰可见。
终于,在两车交臂之际,同时也是两车灯光汇集最强之时,姜晨,终于是看到了二人的脸部下巴部分和耳朵。
嘴唇之上极其的红润有色泽,似乎都可以挤出水来一般,由此,他可以判断出来,此人,大概率是女人。
而在这人的耳朵之处,还佩戴着一对耳坠。
耳坠上,并不是传统意义上市场上所见到的那种花纹形状,反而是两个墨绿色的骷髅头交合在一起,在骷髅的中间,还交叉了两把武器,刀和剑。
而姜晨也非常清楚的看到,那人的耳后处,有一个青色的花纹纹身,当看清那形状之时,他的身体猛然的一僵,心中一震,瞳孔急剧的收缩起来。
车辆交臂而过,很快,就不见了亮光。
“他奶奶的,会不会开车啊,开那么强的灯,想让我们死啊。”
王阳咒骂了一句,刚刚跑过来的那辆车所开的强光,差一点的就照瞎了他的眼,幸好自己的车技不错,不然的话,很可能会发生交通事故。
在这里发生交通事故的话,恐怕,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去医院,就先被路过这里的那一批人拉去割器官了。
“姜晨,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咒骂了过后,王阳注意到了坐在一旁的姜晨,此刻的他目光呆滞,瞳孔放大,身体完全的僵住,显然,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无比震惊的东西。
“你没事吧?难道还没有从刚刚的梦中醒过来吗?放轻松一点,还有十分钟这样,我们就到了。”
王阳安慰他道,他觉得或许是刚刚姜晨所做的噩梦太过于惊悚,导致他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听到王阳的话,姜晨目光中闪过一丝精明,强行将心中的惊骇暗压下来,脑海中,却是又浮现出了那女人耳后的那个花纹身。
“王阳,你老实回答我,是不是只有这条路可以通往黑市?黑市的开放时间是多久?深夜和我们一样过这条路的,是不是只有去往黑市这一目的。”
姜晨极其严肃的问王阳道,语气中也带有了一股冰冷之意,听着他的话,就连王阳都感到了身体一抖,因为,现在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所发出来的气质,实在是太让人恐惧了。
即使,他是一个已经一米八的大男人。
“嗯,这条的确是唯一可以通往黑市的路,而黑市的开放时间是深夜的十二点到早上的七点,一共七个小时。”
“而至于你说的唯一目的,这个我可不敢保证,不过大半夜的谁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不嫌弃吗。”
“姜晨,你到底是遇到什么了?从刚刚起你就不太对劲,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王阳担心的问道,他可以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姜晨从刚刚遇到了刚刚的那辆车之后就有一点的不对劲,仿佛是看到了让他难以接受的东西一般。
“不,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