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我来和你练吧。”
姜晨一愣,因为面前的人影,正是王阳,他眉头一挑,缓缓道。
“你确定吗?”
王阳这才刚刚回来,并且面色疲惫,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极具消耗体力的活动,这样就来和他对练,岂不是状态不稳。
“我心里有数,来,我们两个对练,熟悉一下。”
王阳毫不在意的说道,虽然眼神疲惫,但是眉宇之间透露出一副喜悦之色,似乎是遇到了高兴的事情。
姜晨明了,看来这个男人心中的牵挂已经放下,也不再拒绝,答应王阳的要求。
七楼两个最强的人对决,这可是不容错过的剧情,旁边的学员们相互看了一眼,都默契的停下了手,渐渐的围成了一个圈。
就连张大年也都表现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凑了过来,想要看看战况。
“那么就让我们来完成一个月前没有进行的战斗吧。”
王阳说道,眼中战意十足,待姜晨点头,他的身体猛然爆发,脚下狠狠的一登,在场的人都只听到“蹦”的一声,一道残影就略过身旁,向着他的对手冲去,如同一颗炮弹一般。
不过姜晨也没有丝毫的慌张,脚下一动,身子一歪,立刻避过攻击过来的那只右拳。
紧接着,他右脚一转,如同陀螺一般的,左腿化为一道弧线,狠狠的向着敌人的肩部踢去。
听着空气摩擦所发出的声响,王阳丝毫不怀疑,要是这一腿击中肩部,那么恐怕最低也是脱臼了。
这个男人,非常强。
左臂横直,挡在侧面,只听咚的一声,姜晨左腿如同鞭子一般的,狠狠抽中王阳的右臂,巨大的力道将他的身体都震的抖了一下。
趁他病要他命一贯是姜晨的做法,身体向下一压,双手按在地上,头上脚下,用手支撑着身体的力度,同时双脚快速旋转,像是风车一样,连绵不绝的击打在王阳手臂之上,发出一阵阵的骨头碰撞之声。
王阳也想要攻击,但他根本就攻击不了,姜晨的攻击就像是狂风暴雨击打在手臂之上,若是他想要攻击,那么首先得要接受那连绵不断的雨点攻击。
而且,感受到这个力道,王阳丝毫不怀疑若是挨上了那么几脚,恐怕人都飞了,那还谈论什么攻击呢。
不过很快,姜晨也没有持续这样的攻击太久,双手用力的一撑,身体立刻跃起,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得到如此喘息之机的王阳又怎么可能放过呢,当即眼神一瞪,右脚向前踏出,左拳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当即轰向姜晨。
来不得闪避,姜晨只得双手交叉迎击,他只感到一股巨力从那双拳头处传来,狠狠击中了他的手臂,甚至是骨头都震了震,脚下不稳,当即往后退了一退。
王阳看来是一名力量型的对手啊,力道之大,甚至都赶得上姜晨在部落里面所遇到的头狼了。
不过,战斗可不光看得的是力气,还有技巧,没用丝毫犹豫,姜晨立刻低身,犹如一条鱼般靠近王阳身前。
王阳想要拦住他,却惊讶的发现,无论他如何的攻击,都摸不到姜晨,甚至是还没有攻击的时候,姜晨就已经预判到了他的位置,预先躲开。
姜晨左闪右躲,飞快冲到王阳右侧,伸手一把就抓住他的右肩之处。
手指立成爪状,然后猛的一用力,狠狠的按住了肩膀上的肉,借此机会,整个身体立刻靠了上去,脚下一登,跃了上去。
不一会儿,让所有人都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姜晨如同八爪鱼一般的,牢牢紧固在了王阳的背后,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往上抓,两只手按住了王阳的脖颈处。
而两只脚也像是一副紧箍一般,怀住了王阳的腰部,任凭他如何的往后抓,都摸不到姜晨。
张大年见状愣了一会儿,之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个招式,正是他一个月前教给姜晨的。
当时姜晨刚刚和王阳立下约战的决定,得知此事,张大年就立刻将可以克制刚劲之力的柔技教给了他,因为他明白,论力量,他绝对是比不过已经习武多年的王阳的。
本来她还以为姜晨早就忘记了柔技,但是今日看来,似乎姜晨还是非常的熟练。
“这就是柔技吗,久仰大名了。”
感受到身体越来越紧,王阳意识到身后的姜晨的柔技开始发挥作用,随着时间越长,柔技锁的力量越大,直到使人窒息昏迷为止。
不过,他可没有那么轻易就认输。
只见王阳站直了身体,忽然向后直挺挺倒去,“蹦”的声音,姜晨和他一同砸到在地。
但不同的是,由于姜晨是在背后,所以落地之后产生的伤害,全部都是姜晨一个人承接的,而王阳,则是白白捡了一个肉垫子。
这,就是柔技的弱点。
震动回响在姜晨体内,一股剧痛袭来,姜晨差一点的就要松开手,但他明白,要是松开手,那么王阳就便再顾忌,而现在的他,是无法和王阳对拼硬实力的。
柔技锁,正是他唯一的取胜之道,手上力道猛增,王阳只感到脖子处似乎是被千斤秤砣吊住,身体不自觉的往下去,头部也是一阵的眩晕。
此刻,正是二人决胜负的时刻,倘若姜晨坚持不住先松开了手,那么他就会输。
反过来,王阳要是不能摆脱姜晨的柔技锁,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被勒晕,接着输掉这一场比赛。
王阳还是站起来又向后倒去,利用姜晨这个免费的肉垫挡住伤害,一股股冲击之下,姜晨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手臂也不自觉开始软了下去。
男人大喜,只要姜晨放开手,那么这一场比赛,他就赢定了。
“不好意思,我可不能让你赢啊。”
耳朵中,传来姜晨的声音,王阳还没有感觉到什么时候,便只感觉到,一股剧痛猛的席卷上脑海,意识在那一瞬间如同旋涡一般转动不停。
咚!
王阳面色惨白,瞳孔上翻,双膝跪倒在擂台之上,挣扎了一下,就往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