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鼻子痒痒的,想要让萧靳臣走开,可是对上那双深情的眼眸,一时间却有些不舍得了。
萧靳臣待她很温柔,方才惩罚了一下之后,便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对待她了。
乔夏很认真地看着萧靳臣,好像从萧靳臣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星辰大海,广阔辽远。
被乔夏这样认真深情地盯着,萧靳臣就算是有再大的定力也都招架不住。
只是碍于乔夏现在受伤,萧靳臣就只能很温柔地覆盖上了乔夏的唇瓣。
他的吻很轻,充满了呵护,温柔,一点点的,慢慢地将乔夏侵袭。
乔夏也很久没有被萧靳臣这样吻着,一时间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情动时刻,乔夏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受伤的手,顿时疼得拧着眉。
“怎么了,哪里弄疼你了?”
对于乔夏的反应,萧靳臣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现在乔夏受伤的样子,是最不能乱动,要不然碰到的话,恢复起来又要多一点时间。
可乔夏实在是太吸引人了,萧靳臣看着她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眸,很难控制自己不去亲吻她。
“没,只是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没关系,不碍事。”
乔夏看着萧靳臣,还有点回味刚才的那个吻。
她已经是许久没有跟萧靳臣这样亲密了,如此一来还挺让人上头的。
“还是算了,一切以你的身体为重。”
萧靳臣虽然很想要继续亲吻乔夏,但是免得磕的碰的,让乔夏负伤可就不好了。
方才的小惩罚不过是想让乔夏知道,现在她是他的,就算是提也不能提起别的男人。
乔夏心里面有点小小的失落,不过一下子,这种失落感就一扫而空。
反正来日方长也不着急在这个时候。
这时,病房还有人来探望,只不过来的人,超出了乔夏的预料。
赵雅淇,萧靳臣的母亲,她怎么也来了?
难道是因为萧靳臣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引起她的不满,此番专程来叫萧靳臣回家的?
这也不怪乔夏会这么想,谁让赵雅淇一直以来就不喜欢她,巴不得她收拾东西滚蛋,离萧靳臣越远越好。
能过来这里肯定不是像别人那样来探望她的伤势的,她也没有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话。
而萧靳臣见到赵雅淇也有些意外,他也并没有告诉她自己在这里的事情。
“靳臣,乔夏受伤的事情怎么也不跟我说上一声,难道是不希望我过来探望吗?”
乔夏心想,那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但是明面上肯定是不能这样说了。
“只是不想要打扰到母亲休息,并没有那个意思。”
萧靳臣站在乔夏的床边,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回答也是一板一眼的。
“乔夏,你现在可还好点?”赵雅淇目光越过萧靳臣,语气温和地问着乔夏。
乔夏也不知道赵雅淇是碍着萧靳臣的面子,还是真的在关心她问的。
总而言之,从她嘴里说出这话,当真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谢谢关心,现在身体好多了。”
“靳臣你先出去吧,我跟乔夏聊聊天。”
萧靳臣这刚进来没多久,现在又要离开。
重要的是,萧靳臣也不放心乔夏跟赵雅淇单独相处。
萧靳臣是怕了,他不希望乔夏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和委屈。
尤其是,还来自他母亲的压力。
“在你心里,你母亲是个连病人都会欺负的坏人么?”
赵雅淇都说这话了,难道萧靳臣还拦着不让吗?
要真是这样的话,只会给乔夏添更大的麻烦。
乔夏看了萧靳臣一眼,示意他放心地去,免得惹得赵雅淇也不高兴了。
萧靳臣只好无奈地先出了房门,留下乔夏一人应付赵雅淇。
“看来靳臣真是在乎你,一副担心我会吃了你的样子。”
若不是亲眼所见,赵雅淇还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实际上作为母亲,看见自己的孩子这么在乎和关心别的女人,心里多少还是会有点吃醋的。
“我知道你在乎他,应当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至少是,萧靳臣还在外面的情况下。
“你很有自信,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靳臣会这么对你念念不忘,你到底是长了什么三头六臂,能这么吸引人?”
“关于这一点只有靳臣他自己清楚吧,你不喜欢我,自然觉得我哪哪都不顺眼。”
“乔夏,你若是真想跟靳臣在一起,请注意你对我说话到了态度。”
赵雅淇见乔夏这般不客气,原先还打算跟她好好聊聊,现如今脸色又沉了几分。
乔夏忍不住勾着笑,“以前我倒是毕恭毕敬,小心谨慎,可你不也还是极力反对,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放低身段,任由嘲讽。”她再清楚不过,要是赵雅淇接受她,何必她去费尽心思讨好?
倘若始终都是无法敞开心扉,拒之门外,那她就算是迎合她,那也只会让别人更加看轻。
索性,乔夏便是以平常心对待赵雅淇,她给好脸色,乔夏自然不会耷拉着脸。
但如果赵雅淇是来找不痛快的,她也不会笑脸相迎。
毕竟赵雅淇又没有生她养她,更是没有对她好过。
充其量,也只是她的长辈而已。
可一个不会尊重人的长辈,又怎能受人尊敬?
赵雅淇听乔夏这话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因为她的确是这么对待乔夏的。
无论乔夏有多听话,多乖巧,她都不会给好脸色看。
从以前她打从心底就看不上乔夏这样的人,觉得她不过是萧靳臣的负累。
“你说的对,哪怕到了现在,我也还是觉得你配不上靳臣。”
“靳臣也不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了,难道你觉得他做事没有一点考量,没有一点分寸?”乔夏轻哼了声,“我的出身的确配不上萧家,但我不一定配不上萧靳臣,我可以靠着自己的实力赚钱,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一切,不需要通过他来实现,再者,我如果要钱要资源,我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死磕,离开南城,多的是人想要捧我,追求我。”
这就是乔夏的自信,是她以前在赵雅淇面前没有的。
但现在她有这个能力,就算是离开萧靳臣她也能找到自己的价值,也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
赵雅淇将门第之见看得太重,觉得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比不上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