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南意外的没有再说话,反而是一直看着叶青歌,视线裹挟着冷意,叫叶青歌背后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吃完饭后,叶青歌看着团子去了卧室休息,这才转身来到客厅,一把抽起楚慕南手中的报纸,轻飘飘的扔在一边的茶几上,双手环臂好暇以整的看着楚慕南。
“你今天又在发什么神经?”
楚慕南还以为叶青歌要问什么,他慵懒的抬眸,向叶青歌伸出手:“报纸还给我,我还没看完呢。”
叶青歌没好气的拍掉楚慕南的手,“没有报纸,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楚慕南倏然站起身,修长的身子投下一片阴影,让叶青歌隐隐有些压迫感,她想要逃脱,可是却被楚慕南逼近了墙角,楚慕南的手撑在墙壁上,形成一个小空间,将叶青歌整个人都桎梏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不等叶青歌反应,暴虐的吻铺天盖地而来,他带着侵略性的舌在叶青歌口腔中攻城略地,叶青歌能感觉到楚慕南温热而又干燥的手掌扣在她的腰间,迫使她抬头,加深这个吻。
叶青歌瞪大了眼睛,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脑海中腾升。
她居然意外的喜欢这个吻,而且,还有些恋恋不舍。
良久,楚慕南才放开她,“你和陆柏枫到底还要纠缠多久?他那么维护你?”
他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叶青歌隐隐约约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醋坛子打翻后的气味,弥漫着酸气,略过她的鼻尖。
楚慕南这么说,是在吃醋吗?
叶青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仿佛察觉到高高在上的天神居然也有人类的七情六欲,而楚慕南对一切的如此漠不关心,居然也会有吃醋的感觉。
“楚慕南,你是不是喜欢我?”叶青歌突然推开楚慕南,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眼眸,好奇的问道。
“你只是我的作品而已。”
楚慕南恢复了神志,又是往常那般冷冷的模样,“我创造了你,自然是要关心你,这有什么不对吗?”
他的眼眸微睐,里面闪烁着叶青歌看不清的情绪。
叶青歌不敢再去猜测,看着楚慕南上楼的身影,心底隐隐有些失落,唇齿之间仿佛还残留着楚慕南的气息,叶青歌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摸着嘴唇,“真是个脾气臭的怪家伙。”
她嘟囔了一句,朝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二日,又是忙碌的一日,叶青歌送完团子上学之后,直接来到了办公室,可是她刚踏入办公室,就隐隐约约发现什么不对劲。
她透过半透明的窗户看进去,发现自己的办公桌走位隐隐有人影在晃动,不知是谁在里面鬼鬼祟祟的。
因为叶青歌来的早的缘故,这个时间点,办公室没有几个同事。
叶青歌放缓了步伐,一步一步慢慢迈了过去,趁着房间里的人一个不注意,拉开办公室的大门,却迎面撞上了正在翻东西的叶雪。
“你在这里干嘛!”叶青歌厉声质问道。
可是她的提问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叶雪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我来检查检查,你有没有在办公室里藏东西。”
“我能藏什么?”叶青歌冷笑。
“这我就不清楚了,”叶雪站起身,像是想到什么,“说不定藏了些叶青歌的东西呢,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叶青歌。”
“就算是陆柏枫和那个小孩再三保证,可我还是觉得你就是叶青歌,否则你无缘无故闯入我的生活中来做什么!”
看着被激怒的叶雪,叶青歌反而更冷静了,“我来做什么?当然是让某些人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了。”
叶雪看着眼前的楚一一,总是莫名的感觉,这个人就是叶青歌。
只有叶青歌能给她这种压迫的感觉,能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从前总是被叶青歌压一头的日子。
从前,叶青歌这三个字对于叶雪来说,就是一个魔咒。
仿佛只要有叶青歌在的场合,她不管多美艳,不管多闪亮,都会被叶青歌掩盖应有的光芒,变成灰扑扑的,宛如一个落魄的公主。
她原本应该是有一身华羽的凤凰,可就是因为叶青歌,她这只凤凰变成了山鸡,一文不值。
“我既然能杀叶青歌一次,那便有第二次,”叶雪呢南道,眼里透露出如同豺狼一般凶恶的目光,“楚一一你给我等着,要是让我知道你就是叶青歌,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那我随时恭候。”
叶雪狠狠地剜了叶青歌一眼,怒气冲冲的离开办公室。
等到叶雪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叶青歌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楚慕南的电话,此刻楚慕南正在对着一堆文件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了,这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肯定没安好心。”
“你别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那你说。”
楚慕南这才堪堪将搭在办公桌上的脚放下,坐直了身子,难得一见的认真。
“刚才我看见叶雪在我办公室里翻过来翻过去,我也不知道她在找些什么,”叶青歌将刚才的情景复述了一遍,“我没有在办公室放什么重要的东西,我猜测,她应该是拿了我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
叶青歌思来想去,自己也没什么可以给叶雪的,除了办公室掉落的可以用来检测DNA的头发,何况叶雪昨天就拉着她要去做DNA检测。
楚慕南听后,只是冷笑一声,带着讥讽的语气道:“你这个妹妹,还真是锲而不舍。”
“现在问题不在于这里!你昨天都和她说了,我和叶青歌血型不同,她还是不相信,要是你在医院里见到她找人做DNA鉴定,你一定要阻止!”
“我为什么要阻止?”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这个楚慕南,总是关键的时候掉链子,一点也不靠谱,叶青歌气急,却毫无办法。
“既然她想要一份DNA检测报告,你给她就是,只不过数据,我们可以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