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这些事都没了头绪。
无奈离开修理厂的叶青歌只能再次找到陆柏枫,请他帮自己调查这件事情。
一身西装的陆柏枫此刻正用忧郁的眼神看着林青歌,口中疑惑的问道:“你确定见到了这些吗?”
“我亲眼所见。”叶青歌神情冷漠,眼神坚定的对陆柏枫说到。
“好。”
陆柏枫心里有一丝窃喜,他很欣慰,叶青歌遇到麻烦会来找他,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叶青歌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但此刻,更重要的还是要查出当年的真相。
“你去查一下这件事情。”陆柏枫对一旁的助理吩咐到,眼神依旧在叶青歌的身上。
“好的。”
叶青歌受不了陆柏枫炙热的目光,手微微蜷缩,不自然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有什么消息记得给我打电话。”
公司门口,叶青歌正着急的四处张望,希望可以拦到一辆出租车。
耳畔突然响起陆柏枫的声音,“我送你吧,一一。”
“不用,你赶紧回去吧,”叶青歌正说着,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我先走了。”
叶青歌坐上出租车,摇下车窗对陆柏枫挥手。
“再见。”
陆柏枫看着车窗慢慢摇上,他和青歌,终究还是疏远了。
三日后。
“青歌,我们先走了啊。”
办公室里,同事一个个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纷纷给叶青歌打招呼。
“好。”叶青歌头也不抬的回复道。
“你还不走啊。”一个跟叶青歌关系比较好的同事问道。
“马上,我还有一点就弄完了,你先走吧。”
叶青歌在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面是一串串的数字,基础工程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的其他事项,陆氏负责的比较多。
“行,我先走了啊,你也早点回去。”
“好。”
叶青歌抬起手对着同事招招手,继续投身于自己的工作。
约摸过去半个小时,她终于完成了工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看时间,叶青歌这菜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赶紧收拾好自己办公桌,拿起手包离开。
刚走到公司楼下,叶青歌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喊自己,“一一。”
“你怎么在这儿?”看见陆柏枫正站在自己身后,叶青歌诧异的开口。
陆柏枫已经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等叶青歌很长时间了,不见叶青歌出来只好到公司楼下等她,“我有事和你说。”
“是,查到什么了吗?”犹豫了一下,叶青歌略带迟疑的开口。
“是,要不我们边走边说,我的车还在停车场。”
陆柏枫转身往停车场走去,不知为何,叶青歌总感觉今天陆柏枫有些不对劲,但是这种感觉若有若无,无可查询。
叶青歌现在一刻都不想耽误,立马说道:“好,我现在跟你过去。”
两人并肩朝停车场而去。
停车场里,陆柏枫站在车前迟迟不上车,叶青歌狐疑的开口问道:“怎么了?”
陆柏枫眼神闪躲。
有什么呼之欲出,却硬生生的被他按耐着吞咽回肚中。
叶青歌满腹狐疑,不知道陆柏枫到底查到了什么,才这么难以开口,微微蹙起眉头,静静的等待着陆柏枫开口。
“你,是不是曾经给别人代孕?”
终于,还是问出口。
陆柏枫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定,满脸凝重的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其他情绪。
叶青歌愣住了,不过很快那一刹那的惊讶就转瞬即逝。
“你别误会,我也是偶然知道这件事情的,我……”陆柏枫想要解释什么,但看到叶青歌冷漠的眼神时,突然哑然无声。
叶青歌心中一紧,手不自觉的攥紧。
过了半晌,叶青歌冷静的问道:“柏枫,你想知道什么?”
她云淡风轻的模样,问出的话语,让陆柏枫更加确定,自己查到的那些并不是假象,而是真实发生的。
可是他还是抱着小小的希冀。
“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陆柏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在期待,期待叶青歌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叶青歌背过去,微微垂下眼眸。
车窗玻璃折射出她惨淡的脸色。
想到当年,叶青歌心底充满苦涩,她很清楚她瞒不住陆柏枫,他一通电话就能查到这件事情的原委。
良久,叶青歌这才缓缓开口:“那年,公司遭遇破产,我只有这么做,才能拿到钱,挽回死局。”
叶青歌很平静的陈述着,好像在讲故事,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那时候她有多少次想过自杀。
这件事情陆柏枫自己也知道,当年叶家几乎濒临破产,但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就有一大笔钱注入叶氏公司的账户。
因为这一笔钱,原本濒临破产的叶氏重新运转起来,从一滩死水变得更加强壮。
当时陆柏枫在国外,也没有想那么多,还以为是叶家找到了什么可靠的朋友。
谁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一段往事,他心疼的看着叶青歌,走到她面前,发现她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段事情的,”陆柏枫心疼的抱住叶青歌,“青歌,对不起。”
如果当年自己在国内,如果自己能够快点独立,如果当年自己能和青歌一起分担,或许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可惜,没有如果。
一想到叶青歌这些年独自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陆柏枫就止不住的心疼。
而此刻楚慕南带着蓝牙耳机,不疾不徐的迈着长腿,听着助理汇报明天的安排,眼神却突然瞟到一个身影。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正好是陆柏枫和叶青歌抱在一起。
知道自己和陆柏枫如此亲密不好,叶青歌不着痕迹的推开陆柏枫,伸手擦去脸上的泪珠。
看到这一幕,楚慕南立马黑了脸。
明明昨晚,叶青歌还睡在他的怀里,今天就可以若无其事的投入另一个怀抱。
楚慕南顿住脚步,满脸阴鸷,眸中划过一道寒芒,周身裹挟着一层寒气,眸光宛若一道道利刃,似乎可以射穿不远处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