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歌已经接到来自林媛媛的企划案,她将修改过的地方着重看了一遍,心里也算有数,再加上楚慕南已经成功的拿到了另外一家公司的报价,叶青歌这才放下心来。
现在就等竞标的那一天,看叶雪和林媛媛合伙出演好戏了。
叶青歌到达医院接团子出院的时候,团子已经在病房里等的有些不耐烦,可是又不敢去打扰身边穿着白大褂的楚慕南,毕竟楚慕南阴晴不定的性格,指不定待会儿就给他摆脸色看。
“妈咪!”见到病房门被缓缓打开,团子扑了过去,“楚慕南欺负我!”
叶青歌低头看着扒着自己大腿的团子,嘴角荡开一个笑意,“我可没见到楚慕南欺负你,反倒是你在这里恶人先告状,”说罢,刮了刮团子的小鼻子,“我们回家吧。”
团子这才吐了吐舌头,牵着叶青歌的手蹦跳着往门外去,楚慕南紧跟其后,三人宛如一家三口。
团子和叶青歌的关系,楚慕南并未告诉团子,他知道以团子藏不住秘密的性子,还没等到合适的时机,就将这件事告诉叶青歌,若是叶青歌能够接受还好,若是不能接受,他和团子,又要变成两位孤家寡人。
三人终于回到了温馨的公寓,团子一到家,就往沙发上一趟。
“好久没躺在沙发上了!妈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躺在这里?”团子躺下又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叶青歌,似乎是在邀请她,“别管楚慕南了!”
叶青歌失笑,旁边的楚慕南听见团子和叶青歌似乎再讨论自己,瞥过头去,眼神扫过两人,不自觉够了勾唇角。
团子的病总算是好了,这是叶青歌最欣慰的一件事,而企划案招标,就定在明日,正好她也可以心无旁骛的去对付叶雪和楚云宸,顺带好好整治部门里的歪风邪气。
因为团子这段时间一直在住院,加上叶青歌答应团子要亲手给他做菜,在安顿好团子之后,叶青歌便硬拉着楚慕南一起去不远处的超市一起购物,将团子一人留在家里。
一进超市,叶青歌径直朝着生鲜区而去,正好今天有鲜活的河鱼,叶青歌未曾考虑,立马就买了两条。
请超市的工作人员替她杀好之后,叶青歌思虑了半晌,问楚慕南:“你觉得是清蒸好,还是红烧好,我觉得乐天刚出院,还是不要吃辛辣刺激,太过油腻的东西为好,还是清蒸吧!”
“······”楚慕南一阵语塞,跟着叶青歌往前走,“其实,我和乐天都不喜欢吃鱼。”
“你不早说?”
顿时,叶青歌手中的鱼从宝贝变成了厌弃之物,要不是都已经请超市的工作人员杀好了鱼,叶青歌一定选择将这两条鱼放回水族箱中。
“你买的时候也没问我,”楚慕南委屈,“现在来怪我了?”
叶青歌显然是不讲道理,立马反问道:“怎么就不能怪你了,你和乐天不爱吃鱼,你又不告诉我,今天这鱼你们不吃也得吃,不然以后你们就自己去请保姆过来做饭吧!”
如此强词夺理,就连楚慕南都退让三分,笑着点头道:“我和乐天一定不留余力都吃完。”
叶青歌这才满意的点头,将鱼放回一直推着的手推车中,继续往下一个区域走去,她又挑了些蔬菜和调味品,两人逛了约莫一个小时,手推车里装了满满一篮,叶青歌意犹未尽,她实在太享受这种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逛街的感觉,很有生活的烟火味。
要不是看篮子里实在是装不下了,她还能继续逛下去。
最后购物结账的时候,他们的商品摆满了满满一桌面,就连收银员都瞠目结舌。
“一共是四百一十三块八毛,”收银员道,“我们超市现在有个活动,满四百加一元换购一盒避孕tao,先生小姐,要考虑一下吗?”
收银员指着旁边的货架,上面满满的都是某品牌的避孕tao,还印着各种各样的ji情的图案。
叶青歌脸一红,刚想要摇头,就见旁边的楚慕南点头道:“要。”
收银员嘴角有掩盖不住的笑意,调侃他们道:“先生小姐自己选吧,什么牌子都可以。”
叶青歌本想阻止楚慕南伸出去的手,思虑了片刻之后,还是收回手,装作自己什么也没看到,楚慕南将购买的物品全部放进购物袋中,主动提起袋子,另一只手拉着叶青歌往外走去。
开车,回到家中,叶青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起袋子中的避孕tao,不让楚慕南找到,也千万不能让团子看见,天知道楚慕南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藏好避孕tao之后,叶青歌将自己买的菜拿进厨房,开始准备饭菜。
她叫了团子进来帮她洗菜择菜,叶青歌手脚麻利,很快便做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团子爱吃的几乎都有。
菜上了餐桌,看着摆盘摆在正中央的那道糖醋鱼,楚慕南微微皱眉。
“怎么,楚先生对我这道菜有什么意见吗?”叶青歌压抑住笑意,“你不是说你最喜欢吃鱼了吗?来,多吃点。”
楚慕南斜瞥了叶青歌一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夹了一筷子鱼送进嘴里,酸甜的口味在口腔中发散开来,这道鱼叶青歌倒是做的有水平。
既保持了鱼肉的鲜嫩,又祛除了鱼腥味。
团子一向是不爱吃鱼的,叶青歌也没勉强,将他喜欢吃的菜摆在他面前,任由团子大快朵颐,此刻他们就像是最普通的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吃着自己喜欢人做的晚餐。
吃过饭之后,叶青歌本想去洗碗,却被楚慕南抢先,她也正好落得清闲,陪着团子坐在客厅中看电视,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明天,就是招标的日子了,也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日子。
叶青歌专心想着明天可能出现的情况,就连团子在她身边喊了她几句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团子扯了扯她的手,叶青歌这才微微侧过头。
“怎么了?”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