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楚家大宅。
“这个楚一一,到底是什么来头。”楚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摔着拐杖,眼神阴鹜,猛地一拍桌子,咬牙道,“我不是让你们去查,查出什么来了?”
这几天陈家不住的给他施压,娱乐新闻上楚慕南求婚的头条又一直久居不下,实在让他感觉腹背受敌。
“我们,尽力在查,只是查到她是一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后来上了A大,也没什么特殊的情况。”
手下双手交叉垂在胸前,微微躬身,死死的盯着地面,干脆不敢抬头,声音颤抖着说道。
他们用尽了一切手段去查,查来查去也没有个所以然,对老爷子的安排也有些心有不满。
“没什么特殊情况?!”老爷子心中的怒火陡然上升了一个幅度,猛地将茶杯甩到地上。
啪的一声。
热水四溅,地上一片狼藉。
因为是夏天,手下人穿的并不厚,热水溅在小腿上,要命的灼热感。
身子一震,咬着牙却是不敢躲,颤声道,“是,一切正常。”
“荒谬!”老爷子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吼道:“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楚慕南的身边,怎么可能有她这样的人!再给我去查!”
老爷子终究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对这些事情还是敏锐的嗅到了不寻常的问道。
楚慕南生性浪荡,吊儿郎当的色字打头,身边的女伴哪一个不是前凸后翘长得妖娆,突的出现了楚一一这么一个姿色平平的女人,随后还成了未婚妻,足够令他抛弃陈婉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简单的所在?
“是,是。”手下身子向后瑟缩了几步,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应着声迅速的就要往门口走。
“对了,楚慕南最近几天,出差了?”蓦的,老爷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苍老干涸的嘴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摸着下巴幽幽的问道。
“是,据说要出去三天。”
今天,刚好是第一天,一切正赶得上。
“那那个楚一一的行程呢?”
说起来,楚慕南一走,楚一一可就孤身一人了。
“据说她明天晚上要去叶董事长家聚餐,而且已经应下了。”
“好。”老爷子笑得神秘,指腹轻轻摩挲着下巴,浑浊的眼里满是杀意,“那就给我把她带过来,记住,不要暴露我的存在,带到城西的仓库里去。”
“是。”
“不要惊动叶家,出了叶家之后再动手。”
老爷子抿了抿唇,啧啧了两声。
叶家现在虽然内里一团乱,但是终究还有一个老董事长坐镇,真的闹掰了对云宸和叶雪那边也不好交代,索性就绕开他们。
“是。”
夜愈发的深了,同一个时间点,两家人,不约而同的都对叶青歌发动了危机性的攻击。
叶家。
“云宸,你让她来我们家,有什么打算啊?”
叶雪申请温婉,弱弱的窝在楚云宸的怀里,手指状似无聊的勾画着楚云宸的脖子,吐气如兰道。
这幅样子,倒是有几分勾人。
“我自有安排。”楚云宸眸光一喑,小腹陡然划过一丝热流,压下情绪,笑意不达眼底的说道。
“说嘛。”叶雪不依不饶的望着他,水眸亮晶晶的望着他,满是崇拜,尾音上翘的说道。
“难道,你对她到底是谁不好奇么?”
楚云宸抬手勾着她的发丝,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淡淡的说道。
“她?她不就是个孤儿院长大的,有几分手段,讨得楚慕南和奶奶欢心的贱皮子么。”
叶雪不屑的挑着眉,语气满是嘲讽。
“一个孤儿,你觉得她有能力办策划案并且拢住楚慕南?”楚云宸有些厌弃的扫了她一眼,对这个女人的弱智愈发觉得不耐烦,若不是叶家公司的存在,他又怎么会耐着性子哄她。
不过......
楚云宸墨澈的眸底氲起玩味嗜血的光。
她的“床上味道”倒是不错。
“那你......”
“现在楚慕南不在国内,只有两天的时间,在楚家难免名不正言不顺,她也好拒绝,现在带着怀孕和董事长的名号,她一定会来。”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这个能让楚慕南求婚的女人,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好,云宸,你真棒。”叶雪一听眉开眼笑,妖艳的眸子闪着兴奋,好像已经看到了叶青歌那个贱人跪在自己脚下求饶的模样,心中暗喜,上前一把揽过楚云宸的脖子,吧唧的亲了一口。
“嗯,你先休息吧。”楚云宸掩去眸底的厌恶,直起身子,让她扑了个空,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淡然道,“我就先走了。”
“云宸!”叶雪一见他又是这幅不近女色的僧人样子,面色一急,忙不迭的跳下床,不由分说的就抱住他的后腰,不住的蹭着,“今晚就陪陪我嘛。”
“孩子重要,乖,我公司还有点事,得过去看看。”
楚云宸转过身子,脸上挂着柔柔的浅笑,看上去似乎十分宠溺,揉了揉她的头发,脸上带着歉意,“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不会,可是这个孩子不是......”叶雪咬了咬唇,不满意的踢了踢脚,喃喃道。
“孩子怎么了?”
楚云宸眼神一冷,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静静的看着叶雪。
成功的让她心里翻起了怵意。
“没,没怎么。”叶雪身子一颤,慌忙的开口,一屁股坐在床上,双手稳稳的压在肚子上,“孩子很好。”
“那就行,我先走了。”楚云宸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话里有话的说着,“你最好,别骗我。”
“怎么会呢。”叶雪讪讪的笑了几声,起身急急忙忙的给他递着外套,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给你,路上小心点儿。”
“嗯。”
楚云宸出门的瞬间,门外的阵阵夜风涌进,带着沁骨的寒意。
叶雪不由的心里打了个寒颤,有些后怕的瘫坐在床上,自己这步棋,会不会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