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吗?你不嫌弃就好。”南一梦笑了笑,然后抱歉的看着骆嘉宁。
“真对不起,我今天过来本来是要祝你生日快乐的,没想到……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这话到是真的。
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圆前世一个梦。
如今她只把骆嘉宁当朋友。
他愿意无条件站在她这边,南一梦心理感激。
“跟我还这么说就太见外了。”骆嘉宁说完,看着南一梦端碗的手都在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最近健身有点太累了,肌肉酸痛。”
“健身啊。”听到健身,卢启轩来了兴趣,“平常我也很爱健身,你这个应该是运动过量导致的,时间长了会伤身体,如果你想系统化的训练,我可以让我教练给你出一套方案。”
看卢启轩这样子,南一梦就忍不住想要笑。
他一方面又想装的对她没意思,一方面又想不着痕迹的接近她。
可惜,南一梦现在并不想招惹他。
因为她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
她羽翼未丰,卢启轩家里也算有些势力,如果真的把他惹到,以后的路会更难走。
“没关系,我这就是要速成才会这么拼命的练。”
“那也不能这样啊。”骆嘉宁有些担心,之前知道她最近一直在健身,可完全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累。
“就像启轩说的,长时间超负荷训练会对身体造成损伤的,到时候得不偿失。”
骆嘉宁就像是老妈子一样,不停的念叨,南一梦耐心的听着。
卢启轩发现插不上话,他就离开了。
这一点,南一梦很佩服他。
他如果想泡一个人,很懂得放长线,从来不会急于求成。
就先现在,如果不是十分了解他,南一梦不会想到他对自己图谋不轨。
“一梦,我决定……”
骆嘉宁刚想说什么,南一梦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盛安打来的。
天呢,今天月亮是打哪边出来的?盛大少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
不过她还是乖乖接通了。
“你姐姐来家里了?”
“姐姐?”南一梦纳闷自己哪来的姐姐。
“还有你养母。”
“……”好吧,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又要作什么妖。
“嘉宁,不好意思,我家里有点事要回去解决一下,生日快乐。”
说完她放下碗往楼下走,然后又想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
“生日礼物没来得及准备,回头不给你。”
骆嘉宁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有些落寞。
他知道,现在是他不配了。
南一梦匆匆忙忙冲下楼,就看郑泽渊正倚在车上抽烟呢。
穿着睡衣看上去有些诡异。
“诶?你怎么出来了?我刚刚看到你那便宜姐姐……”
“别废话了,先开车。”
南一梦说着跳上了副驾驶。
在车上,她把事情跟郑泽渊说了。
后者闻言一脸奇怪,“盛安竟然会管这种事?”
别说他,南一梦自己也奇怪呢,他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你那养母应该不知道我们现在住一起,回去你打算怎么说?”
“不,她知道。”南一梦斩钉截铁的回答,“不知道的话她不会这个时间跑过去,你以为她不知道我没有去公寓住吗?”
家里的监控拆了,他们也不可能放弃监控她。
没了机器,肯定会有人跟踪。
她没有刻意隐瞒行踪,想要知道他们住在一起,那还不简单吗?
他们两个说着,很快就开回了别墅。
南一梦整理了一下仪容走进去,看到南霜雨他们两个,佯装惊讶。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
“哎呀,梦梦,你回来了?”沈淑珍笑的慈祥,连忙迎上来抓住了她的手。
“你说你这丫头,躲让妈妈放心不下,这么多天不回家也不联络我,我多担心啊。”
演技还真的是不错。
嘴上说着担心,眼神里却带着阴狠,手也死死的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
这一幕,盛安看的清清楚楚。
“叶老师您别见怪,梦梦这孩子现在就是有点叛逆,我为了她可没少操心。”
“叛逆?”南一梦冷笑了一下,谁还能有她家孩子叛逆啊。
她这两个字才该说完,沈淑珍一记警告的眼神瞥了过来,让她不要乱说话。
可惜,现在的南一梦,已经不是之前的南一梦了。
“妈妈,您瞪我干什么啊?我本来就想说,叛逆谁还能有姐姐叛逆?在那么隆重的场合,竟然跟四个男人……”
“南一梦!”南霜雨猛地喊了一声,声音都有些破音。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之前在骆嘉宁生日宴会上穿的那一件。
“嗯?怎么了姐姐?”南一梦小的人畜无害,眼睛眨巴眨巴的,可爱极了。
“没事,我就想说,你好几天没回家了,今天晚上跟我们回去吧。”
南一梦就呵呵,跟你们回去她还能活着?
看她这个态度,沈淑珍再次哭唧唧。
“叶女士啊,您也是做母亲的人,我们这些当母亲的,一辈子不就是想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吗?一梦年纪小,她叛逆我理解,我今天就是想把她接回去,让她别再外面乱跑,让我惦记。”
这是明显的在叶子君面前抹黑她啊。
如果叶子君不知道实情,那南一梦在她那的好感度,恐怕就要被这番话给消除干净了。
可她知道实情,盛安也派人调查过南一梦一家的情况。
确实,他们一家人都在欺负南一梦。
而且那天晚上,她机智的绝地反杀还是盛安和郑泽渊亲眼看到的。
这些都不可能作假。
所以她选择相信南一梦。
“可不是吗,当母亲就是欠孩子们的。”
娱乐圈所有人都知道叶子君当妈了,可她把自己的孩子保护的很好,就连最厉害的狗仔都没有拍到过叶子君的儿子。
现在时间久了,到没有人关注她儿子了。
“那要不这样,我帮你劝劝一梦,让她该回去就回去吧。”
“哎……真是麻烦您了,她什么时候能懂我这片苦心啊,您说我对她那么好,视如己出,可是……”
沈淑珍一边说,还一边摸了摸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