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君看着自己儿子,语气有些沉重。
“我知道你不喜欢一梦,对她有所防范,可你这些天,真的有点过了。”
说完这话,叶子君叹了口气,一起跟着上楼去了。
到楼上就看南一梦正躺床上郑泽渊去给她倒水了。
“梦梦,不然明天我陪你去吧。”叶子君有些担忧。
“不用的。”南一梦摇头,“明天来面试的都是圈内人,您去了恐怕一眼就会被认出来,这样不合适。”
“子君姨,您放心吧,明天我跟她去,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伤的。”
说到这,他有些担忧。
“可是明天她考试的时候要跳舞,这可怎么办?”
这是最难的。
因为是交通安全宣传的公益电影。
是一位舞者因为别人酒驾而失去了双腿。
她要面试的,就是这位舞者的部分。
“没关系,既然是面试,应该不会要求做难度太大的动作,小动作我尽量不用到这条腿就好了。”
虽然很疼,但相比前世的痛苦,这点疼根本就不算什么。
说她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她也不在乎。
当天她一直在床上,就连上厕所都是叶子君弄了个轮椅推着她去的。
她觉得不需要这么夸张,可叶子君他们偏偏坚持。
因为没有到餐厅去吃饭,她一天都没有见到盛安。
她腿骨裂了,盛安都没来看看。
这一点到让南一梦觉得他有些不够意思。
腿骨裂了她什么都没说,他到是傲娇上了。
直到第二天一早出发去面试,她也没看到盛安的影子。
“你今天怎么打扮这样?”南一梦奇怪的问。
今天郑泽渊穿的跟平常到没什么两样,可是他带了棒球帽,还带了个够着。
“我怕有人认出我来,穿成这样装你助理。”
他这么说,南一梦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毕竟郑泽渊这种人,成天跟娱乐圈明星传八卦。
在圈里,他比知名导演的知名度还高。
就这样,他们两个到了通知试镜的地方。
放眼望去,这里就连停车场都爆满了。
也不知道外面都是什么人的粉丝,围了一大圈,堵的门口水泄不通。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是个大腕,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多粉丝。
南一梦此时开始在心里疯狂搜索前世的记忆。
前世确实是南霜雨拿下了这次拍摄的机会,如果是大腕的话,怎么说这个机会也落不到南霜雨手里啊。
正想着呢,郑泽渊已经把轮椅摆好,让她上车了。
看着轮椅,她一阵头疼,“你说我坐着这东西上去,不是让人家主办方一看就知道我腿有问题吗?那样人家还能要我吗?”
“三个选择,坐轮椅,我抱你,还是马上回家?”
这是郑泽渊对她少有的严厉。
南一梦憋着嘴巴笑了笑,“坐轮椅吧。”
他慢慢从副驾驶把她拽出来,扶到了轮椅上,然后推着就上楼了。
面试的地方是五楼,他们明明在地下车库,可是却有很多人提前挤进了电梯下到地下,再跟着电梯上去,就是为了占地方。
没办法,南一梦他们等了两趟电梯,才上了楼去。
本以为到了五楼也会是那种人山人海的景象,不过到没有她想的那么夸张。
都是演员带着助理。
旁边有椅子,大家全都坐在那里闲聊。
贝思一眼看过去,有好几个眼熟将来会大火的人在。
要不说公益广告不给钱也要上,这事情对口碑的提升是非常好的。
她这个造型一出场,成功引来了大范围关注。
全都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这人有病吧?女演员不是要求会跳舞吗?她这都坐轮椅了,还怎么跳?”
“没准是专门来演车祸后的。”旁边一个人接茬。
“噗!”后面的人听到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
人机来面试演车祸后?这话也太损了吧。
不过他们还是都看南一梦不顺眼,觉得她自不量力,都这样了还来抢机会。
郑泽渊听着非常不爽,可他现在又必须得忍着。
刚想说找个隐蔽的角落坐着,虽然看着可怜,也好过让一梦在这个时候听到如此负能量的话。
可还没走开呢,就听到一声嘲笑。
“呵……现在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有助理,你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吗妹妹?还要让人用轮椅推着。”
原本南一梦就因为腿受伤了,对这次面试没信心。
现在看到了南霜雨,她更没信心了。
因为前世,南霜雨就是得到机会的那个人。
她很怕自己改变不了什么,怕最后还是南霜雨得利。
“你这是怎么了?瘸了?还是瘫了?都这样的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不如听妈妈地,赶紧回家养伤才好。”
现在南霜雨就想让她赶紧回家,到时候就能收拾她了。
“南霜雨,你是不是忘了我手里有什么东西了?是谁给你勇气这么跟我说话的?”
南一梦看着她,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毫无情感。
“你!”南霜雨指着她,“南一梦,你以为你攀附上叶老师就可以了吗?跟你说,别做梦了,叶老师早晚会把我当成亲女儿一样对待,到时候,你想过你的后果吗?”
还需要早晚吗?南一梦纳闷。
现在叶老师就把她当亲女儿一样对待啊。
“在当上她亲女儿之前,你还是先考虑一下自己今后的路吧,那些照片如果曝光出去,别说你是她亲女儿,就算你是她亲妈都没用了。”
南一梦知道自己这么说有些不尊重亲爱的妈妈。
但这时候,不就是要说的越狠越好吗?
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那边骆嘉宁走了过来。
“一梦,你这是怎么了?”他有些焦急的走上前来,关切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南一梦。
只是南一梦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南霜雨冷哼一声。
“骆嘉宁,你在这里干什么?如果没记错,男演员的面试是在楼下。”
南霜雨讽刺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
本以为骆嘉宁怎么也会跟她说句话。
可人家却直接把她给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