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南一梦试探的叫了一声。
并没有得到回答。
南一梦看着他叹了口气,想要开口说什么,终究还是决定不多管这个闲事。
既然他在这躺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腿脚怪不好的,总不能一直在这戳着。
南一梦转身,正准备离开,却被身后一股大力拽住,猛地将她拽倒在了垫子上。
几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盛安直接压了上来。
“南一梦,你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往上爬,不如走个捷径如何,跟我上床,我让我妈捧你。”
现在二人离得很近,透过外面照进来的光,盛安可以清楚的看到南一梦淡定的眼神。
从她被拽倒,到他栖身而上,再到现在。
她的眼神中好像一丝波澜都没有。
不对……不止是现在,好像从他们认识,她的眼神中,就一点波澜都没有。
哪怕是……她在装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时,眼神中都只是看破生死的淡然。
究竟是什么样绝望的经历,能让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拥有如此沉稳的眼神。
“那感情好,多谢太子爷抬爱。”
南一梦根本就没有拒绝,还是那样波澜不惊的眼神,淡然到让人怀疑她的生死。
“就这么简单?”
“当然。”南一梦笑了,“这天底下有多少人想找上您,哪怕做不成太子妃,能陪在您身边,得到些好处,也值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无耻至极的话在她口中说出来竟然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你就这么贱?”盛安声音很冷,房间内气压很低。
“呵,不光是你,换成郑泽渊我照样可以,知道骆嘉宁为什么只能给我当备胎吗?那是因为他那点家业我看不唔……”
南一梦话还没说完,盛安穆然用嘴封住了她的唇。
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睛猛地睁大,淡然的神情也终于有了一丝龟裂。
看到她这个样子,盛安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看来你也不唔……”
他本来是有些得意的,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什么,虽然从小就有非常高的胜负欲。
可按理说,不会因为这么一个黑心肝的女人而爆发。
但他就是抽风了一样,想要看到不一样的她,更不想看到她死气沉沉的样子。
刚刚她双眸瞪大的那一瞬间,他仿佛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生气。
可他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已经被南一梦环住脖子,猛地向下一沉,她抬着脖子,二人再次吻到了一起。
南一梦可不像他只是蜻蜓点水。
她直接臭不要脸的撬开了某男的牙齿,然后……她瞬间清醒了。
这是在做什么?刚刚脑子里想的只是不能丢人,要亲回去。
只是不想输给盛安,可现在……
等她在反应过来,她已经深吻了盛安一下。
迅速推开他之后,南一梦瞬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了。
只能快速挂上一个戏谑的表情,看着脸色涨红的盛安。
“怎么?想给我一耳光,然后骂我?”
她这轻浮的声音听上去属实欠揍。
盛安没有理会她,整理好表情后,准备离开。
“盛安!”南一梦却在这时叫住了他。
“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你口中下贱还不择手段的女人吗?就因为我没有母亲,没有父亲!”
说到这,南一梦哽咽了一下,是真的哽咽,不是演的。
因为她想到了前世,她受过的那些苦。
“我如果不是这个样子,我就会在那一夜被四个人害死,你想过在那之后我过的会是什么样的日子吗?如果我不是不择手段的去对付南霜雨,那死的就是我,如果我不往上爬!那我便连蝼蚁都不如!”
南一梦说着,终于艰难的从地上蛄蛹了起来。
太不帅了。
说最狠的话,做最low的事。
站起来之后,她瘸着到盛安身边。
“所以……不管你怎么提议,如何轻贱我,我都能接受。”
南一梦说完这话,她走了出去。
盛安对着她的背影问了一句。
“何必装的如此凉薄?”
“大少爷,您说什么?我听不懂。”南一梦扔下这话就瘸着腿走了。
盛安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开。
南一梦在他心里的形象,好像发生了一些转变。
如果她真的想要耍郑泽渊,靠郑泽渊上位,显然要比母亲和他都简单。
毕竟郑泽渊那种单细胞生物,要是南一梦这种黑心肝还高智商的女人想控制他,是易如反掌的。
可是她没有。
还有刚刚她的那番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开导他要好好对待父母。
这女人……
盛安蹙了蹙眉。
……
另一边,南一梦从健身房出来,简直没有顾得上腿的不方便。
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房间,把门反锁上。
希望盛安不要反应过来之后杀了她。
究竟是谁给她的胆子!竟然敢去吻盛安。
南一梦觉得自己凉了,没想到刚重生过来没多久,竟然就凉了。
等等……不对……重生!
南一梦猛地想起来,自己确实是重生而来的,在很多方面,都比其他人要有优势。
虽然她对股票基金什么的没有研究也没兴趣。
可她对娱乐圈还是非常了解的。
甚至,将来娱乐圈的所有风向她都知道。
只是现在由于蝴蝶效应,叶子君还活着。
那是娱乐圈大佬,应该对娱乐圈会有不小的影响,既然这样……
她到是可以另辟蹊径,剧本、工作室这些都可以搞一下。
重活一世,她的目标很明显,搞死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只是身份地位如果不够,她都碰不到那些人的边。
南一梦并没有因为斗败了一个南霜雨就得意忘形。
她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要让那些人,全都知道什么叫绝望,就像……曾经的她一样。
正想着呢,她的房门被人敲响,来的是郑泽渊。
只见他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是你把我手机号给她的?”
“什么?”南一梦一脸懵逼。
“南霜雨说是你把我的号码给她的,你在怎么可以!?”
郑泽渊很生气,并不是他小气,而是在这座城市,除了盛安和子君姨,就只有南一梦知道他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