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南霜雨说着,推搡了南一梦一把。
因为腿脚不方便,她这一推,南一梦没站稳,直接走坐在了地上,包包也直掉了。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你发什么神经?”南一梦语气很冷,“吃了这么多亏,还觉得教训还不够?”
她艰难的起身去收掉在地上的东西。
可有一个东西,刺伤了南霜雨的眼。
“这东西你哪来的!?”
她竟然有这里的子章!
南霜雨努力这么多年,都没有拿到一个子章。
甚至说,以南家的实力,根本没资格拿到这里的勋章。
说一年六百多万南家花不起吗?那到不是。
而是这里……需要的不仅仅是金钱,还有地位!
她都没有,南一梦这溅人凭什么有。
“给我。”南一梦上去一把将东西抢了过来,塞进包里要走。
可南霜雨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南一梦,你给我站住!”
她疯了似的拦住南一梦的去路,“想走?没门儿!”
说着南霜雨抓住她的手就将她往旁边拖,她想挣扎,可腿部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放手,不然……”她这边话还没说完,旁边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
“霜雨……你这是?”
出来的是个年纪跟她们差不多,大概二十来岁的男生。
南一梦看着他眼熟,但已经完全忘记是谁了。
“我妹妹,今天就让她好好陪陪你们!”
说到这,南霜雨小的阴冷,看着南一梦,“你手里不是有我的把柄吗?今天我就弄一份你的把柄出来,看到时候咱们两个谁害怕!”
如果这么说的话,肯定是南一梦怕。
因为她现在的个人成就可比南霜雨好太很多了。
她的资源,就连徐驰都感叹。
这也是让南霜雨嫉妒到发疯的一个原因。
“你妹妹?”那男人有些惊讶,随后想想起什么了似的,恍然大悟,“哦~就是那个冰清玉洁?”
这话说的及其讽刺。
冰清玉洁?那不就是专门用来讽刺南一梦的话吗?
“可不就是?”南霜雨说着将南一梦推到了那人面前。
那人一脸不可置信,“你家出钱给她整容了?”
“放开。”南一梦一把甩开了南霜雨,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逃离这里。
可她腿脚毕竟不行,只能大声喊,“服务员!服务员!”
“我妹妹这可是天然的,一点没动过,你们不是就喜欢这种吗?怎么样,送上门来的就看你们敢不敢了。”
南一梦听到他们的对话就知道大事不好,拼命挣扎想要跑开,可却直接被那人用手环住了。
“激将法?哥哥我就吃这一套。”说着他大力把南一梦拉近了怀里。
“放开我!”南一梦有点慌了,但是表面一点看不出来。
那男人更喜欢了。
“世人都赞扬你们南家大公主和二公主,霜雨,在我看来,这丫头可比你有意思。”
说着她已经把南一梦拽进了包厢。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叶子君是我干妈,动了我她不会饶过你们的!”
进了房间,南一梦彻底慌了,这包间里有七八个男人,不算她只有三个女人。
而这些人……太过不堪入目。
甚至有另两个男人还在应付一个女孩。
那女孩基本什么都没有做。
眼前这种游戏在一些圈子很常见。
而这些也彻底吓坏了南一梦,让她想到了她在夜宴的时光。
即使现在,夜宴的时光对她来说都是噩梦,是她一辈子也不想回忆的事情。
她害怕了,她慌乱了,可是她又不能承认自己怕了。
如果气势弱下去,她就只能任人宰割。
“叶子君?”那男人听到这个名字迟疑一下,“呵……叶子君又能怎么样?小爷我不混娱乐圈,还怕她不成?”
说着把南一梦往前一推,“兄弟们,霜雨给我们带了个好礼物,这妹子可是原装货的,你们玩的时候悠着点别给我玩坏了。”
男人说到这,还有点不舍,“小爷我先来,要不是正好被你们赶上,这么好的宝贝,我可舍不得给你们尝。”
南一梦看着男人真的要过来,回身直接从茶几上抄起了一个啤酒瓶子。
“警告你,你们都别过来,否则我可真敢砸。”
“哟,还是个烈女!”这时旁边有人起哄,“不管多烈的女人,到了哥儿几个手里,也能给你教导顺溜了,来!按着她。”
她手里虽然拿着酒瓶子,可终归不是几个男人的对手。
如果腿没问题也许还能挣扎一下。
可她就瓶子只砸到了一个人的肩膀,然后就被抓住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她拼命挣扎,“盛安!盛安是我男朋友,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个时候,南一梦什么都敢说了。
可那些人听到她的话,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这小姑娘是让我们吓傻了吗?还敢说盛安是她男朋友?拜托,那位爷不近女色的好吗?”
他们正说着,包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声音中夹杂着骇人的怒火。
“认识她之后,就近女色了。”
所有人呼吸一滞,木讷的朝盛安看去,大半人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不过还有二百五愣头青,“你小子谁啊?敢来我们这装,你信不信……”
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盛安一拳打到了面门上,直挺挺的就朝后倒去了。
“不……不会打死了吧?”
“盛安……”南一梦没想到盛安会突然出现,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安全过。
一瘸一拐的就要往盛安那边走。
可那个人,就犹如神祗一般,朝她走了过来。
然后……霸道的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旁边站了那么多人,愣是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他没有说要怎么处理,但所有人都很害怕。
眼睁睁看着盛安把人抱走,那个把南一梦拉进包房的男人挥手给了南霜雨一耳光。
“该死!都是你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