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徐驰约好在杜天大厦见面。
本以为盛安会送她过去,可他竟然直接把事情甩给了他的助理。
南一梦蒙了,关键是这位司机对她好像很有意见的样子,平常看到她总是甩脸子的状态。
“苏哥,您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坐在车里,南一梦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问了出来。
怎料他却阴阳怪气的,“我哪敢对您有意见啊,您现在什么身份?咱家大小姐,夫人和少爷都被您捏的死死的,我一个助理,哪敢说什么。”
听着他的回答,南一梦摇了摇头,看来还是有人学不聪明。
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阴阳怪气的跟她说话。
也许是她飞上枝头碍了别人的眼,导致所有人都这么酸。
“到了。”助理直接就把车停在了杜天大厦门口。
“不去地下车库吗?”看着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记者,南一梦知道,肯定是有人透露了二人的形程。
这些记者在这,为的就是堵住南一梦或者徐驰。
“少爷说了,把您送到杜天大厦,可没说要去地下停车场,怎么?小姐觉得不方便?那要不我受累开下去?”
这人还真会自作聪明,他无非是想逼南一梦开口求他帮忙。
这样就能显得他高人一等了。
那他真是太小瞧人了。
“不用,我就在这下。”
南一梦说完,没等那人反应过来,她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
这一举动,可把司机吓坏了。
他完全没想到,这小丫头在风口浪尖上还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真的是小瞧她了,本想着给个下马威,可她竟然傻到真的下去了。
可他现在追也已经来不及了。
从下车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被记者包围了。
“您好,请问您跟徐驰是什么关系?”
“徐驰先生真的像网传那样,取向有问题吗?”
“您今天来是为了mv合作而来吗?您昨晚彻夜狂欢确定不会影响今今日工作状态吗?”
记者们什么都问了,大白天的南一梦都被闪光的闪的眼睛疼。
她随意接过一个话筒,看这那个问取向的记者,眼神有些冷漠。
“请问,您觉得什么取向是没问题的?您的意思是喜欢上一个人是有错的,还是说您歧视那个群体?”
‘哗!’
南一梦的问题引得全场一片哗然。
这……这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战斗力这么猛的吗?
竟然上来就询问了最有攻击性的一个问题。
关键是这个记者没法回答。
现在有很多是拥护彩虹恋情的。
更何况爱无结界,喜欢什么人是个人的选择。
所以,这个问题,那记者没法回答,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身为记者,练得就是嘴皮子,她竟然让南一梦两句话给怼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今天的回应,仅代表我个人,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拿这种事情出来搞文字游戏,并不代表我回应了徐泽的情感问题,我跟他并不熟,甚至连合作关系都还没有开始,这样的回答,可以了吗?”
说完她把话筒递回去,冲那个记者笑了笑,“不好意思。”
“没……没事。”
身为娱记,他也算是身经百战的,什么样的美女他没见过。
可唯独眼前这个,在帮人说话的时候,眼角含泪,攥着拳头。
不知道她说出那些话来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可她还是勇敢的说出来了。
那种故作坚强的感觉,简直让人心疼。
而那个笑容,简直是能吹散冰雪,让人如沐春风。
只是,南一梦这样的回应显然是不够的。
那些没被她抓住话柄的记者更不会放过她了,一窝蜂的全都挤了上来。
别说南一梦装不装小白花了,她现在瘸着一条腿,那是真的小白花。
被记者们挤来挤去,在风中摇摆不定。
就在她觉得自己腿真的要被晃悠折了的时候,突然有人用力将她向前一带。
她扑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接下来,就是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谁来了,不用说也知道。
徐驰拿了件衣服盖在南一梦头顶,一言不发的带着她往酒店里面走。
很快就甩开了那些人,进了电梯。
进去之后徐驰把衣服收起来,只见南一梦一脸冷漠,哪有一点受到惊吓的样子。
“真没想到你会帮我说话。”
南一梦刚刚那套说辞,不光怼了记者,更侧面帮他澄清了情感问题。
关键的是……她好像真的并不歧视那种恋爱。
“别谢,我是故意的,为了让你欠我人情。”
“你倒是诚实……”真没想到,这丫头算计人都算计的这么明目张胆。
因为新专辑发布迫在眉睫,之前已经定档发布时间了。
专辑已经完全敲定就差大规模制作了。
所以南一梦要参与的mv拍摄时间是非常紧的。
他们也没什么时间闲聊,来了就是换衣服试装。
今天,她也私自把腿的夹板给撤掉了。
其实她觉得早就没事了,只是有夹板在她行动不太方便,显得很严重。
果不其然,撤掉之后她并没有觉得不适。
这是一首国风歌曲,MV想要表现的是一个女刀客的故事。
原本无情的女刀客,为铁血将军动心。
二人相识于风沙漫天的边关,同样也诀别于此。
将军心系家国,刀客懂他。
mv中要展现出双向暗恋,二人心照不宣,却最终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女刀客继续潇洒肆意,将军依旧保家卫国。
二人从相识到分别,并没有说过太多的话。
可那种惺惺相惜却让人羡慕。
他不想将遨游天际的她困入浅滩,她不想志向高远的他放下家国。
将军从没想过在家国和女人之间做抉择。
可最后刀客为将军而死,这就是他们的诀别。
“没想到这么悲壮。”
之前南一梦是听过这首歌的,不过之前没有mv,那种冲击远没有这种冲击来的强烈。
将军抱着怀里的女人,看着鲜血染红浸透她的衣衫,他才懂得什么叫心痛,他才明白他对这个女人已经用情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