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明明没有做那些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冤枉。”
骆嘉宁语气到是挺平静,就好像他被牵扯进这个漩涡也无所谓。
“你就这么肯定我没有做?”南一梦看着他,眼神讽刺,“之前你还说我是黑莲花,对于一个心都黑的人来说,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不会!”骆嘉宁马上反驳,“就算真的给你杀人的机会,你可能杀了南霜雨可能毫不犹豫的杀了任何伤害过你的人,但你绝不会对叶子君下手。”
“呵……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盲目的相信一个人。”
这话放做之前南一梦可能就感动了,就信他了,但现在她绝对不会在轻信任何人。
跟骆嘉宁分开,她一个人往教室的方向走,正好就看到被人簇拥着的南霜雨。
看得出来,她的伤还没有好利索。
“站住!”南霜雨看到她便挑衅的叫住了她。
曾经跟在南霜雨身边的那些狗腿子又回到了她身边。
他们学校真的就像是个小型的娱乐圈,站队速度快到正常人想象不到。
“南一梦,这段时间你好风光啊,咱们两个的账是不是也该好好算算了。”
“你想算什么?想怎么算?”要是别人,南一梦可能会怕,但是南霜雨的把柄在她手里,南一梦丝毫不怕。
只是她的意图被南霜雨看出来了。
她走上前,小声趴在南一梦耳边说,“想用照片威胁我是吗?不顶用了,我已经报案,当天我是被强迫的,警方已经开始调查,你那些照片再拿出来试试呀。”
真是没想到,南霜雨竟然会走这步棋。
确实……这样的话,那些照片就没用了,如果真的爆出来,完蛋的不是南霜雨,而是南一梦了。
还没等南一梦回答,南霜雨突然抓住她的手,“妹妹,别……”
她话还没说完,静静的等着南一梦把她甩开,然后演成一幅被害者的样子。
可惜……南一梦根本不上当,任由她握着手,平静的看着她。
只是在人想害你的时候,怎么都能害你。
她索性自己往后一倒,噗通坐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人全都围过去看南霜雨的情况。
大家都是学表演的,她拙劣的演技谁能看不出来?
只是这时候是不是演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围观者站在谁那边。
“妹妹……你……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南一梦!你也太恶心了!”很快就有人为南霜雨抱不平。
“你装的柔柔弱弱假惺惺的惹我们同情,现在我才知道,你心思歹毒!”
“就是,这种女人,脏心烂肺早晚暴毙!”
什么肮脏痛苦的事情南一梦都经历过,语言上的攻击真的伤害不到她。
“南霜雨,这可不像你。”她说了句风凉话。
因为曾经的南霜雨,应该不会这么有脑子,竟然还装柔弱骗同情。
她该是带着一帮人直接打上门来才对。
现在看来,应该是有人在背后给她支招了。
“南霜雨,这招对我来说没用,你还不如象之前一样来电实际的。”
之前南霜雨欺负她,可比找来一帮人辱骂她要狠的多。
“南一梦,你还真是没脸没皮,你……”
“那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羞辱我,你们就有脸有皮?做人还是留一线的好。”
南一梦这边说着,那边她手机响了起来。
懒得跟这些人纠缠,转身掏出手机看了看,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喂?”
“偶像?”那边传来一道非常好听的男人声音。
“冷若晨?”南一梦瞬间就听出这是谁了。
对方有些欣喜,“偶像还记得我?”
“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别挂呀,听说盛安不要你了,怎么样?到我身边来?”
听冷若晨的语气,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好像怕南一梦小瞧他似的,又补充了一句。
“他盛安能做你的金主,我也能,他能帮到你的,我更能,不就是叶子君开了家娱乐公司吗?你要喜欢,我可以给你开一家。”
这些话说出来,是个女人都会跟他走了吧?
当然,这是冷若晨自己想的。
他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非常轻蔑的冷笑。
“呵……你这种手段略显下品,如果你只是想通过泡盛安曾经泡过的女人来给他难看,就有些上不得台面了,甚至……还低人一等。”
南一梦说话毫不留情,“这是很不自信的表现,更何况,你找错人了,我跟盛安什么都没有,你找我也没用。”
被这话一说,冷若晨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跟正常女人还真不一样。”
“正常女人应该什么样?”
“正常女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遇见一个给她这么诱人条件的人,现在都应该生扑过来……”
“然后躺在你身下任你摆布?”南一梦笑了,她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出卖身体。
前世她被迫的时候,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今生她死也不会。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我还真不是正常女人。”
说完,她不留情面的挂断了电话。
就这样,她终于艰难的上完了一天中的两节课。
从教室出来,她走的最晚,趁着没人躲进了女厕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外面那么多记者,还是伪装一下比较好。
只是她刚弄到一半,宋文洋的声音突然出现。
“一梦,梦梦。”
他声音很小,小心翼翼的生怕把人引过来。
南一梦震惊了,她推开隔间的门,“拜托,这是女厕所。”
“嗐!与你而言我就是伺候你的太监,什么男女的,我知道厕所里没别人。”
他大方的走了进来,给南一梦拿了一件十分朴素的花衬衫。
“你的衣服都太好看,穿这个吧,没那么扎眼。”
“我不是让你走了吗?”南一梦奇怪。
“我是公司合约经纪人,不管赚不赚钱,只要公司不开除我,每个月就得给我发工资,开除我更好,补偿金可是很不错的数额。”
南一梦能听出来,宋文洋就是不想走而已。
否则去哪,也好过留在这半死不活的新公司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