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祖宗,你这是干什么?”宋文洋连忙上前把南一梦拽走,“除非你一头撞死在这,否则做什么都没用,你也说了,那是冷血的资本家,你还指望他能同情你?”
宋文洋的话字字扎心,南一梦也没打算一头撞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盛安的车从身边开过。
“行了,你跟他生气没用的,还是等律师来了再谈具体细节吧。”他知道南一梦现在太难了,“现在我们要干什么去?”
“你去给我约一个靠谱的散打教练,然后尽可能的接戏,不管什么戏找上来剧本和人设没问题,就算是反派也接。”
现在很多人都不喜欢接反派的戏,怕会被固定戏路。
但是南一梦不怕,关键是现在她绝对不能淡出大众视野。
“现在接戏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其实因为她的花边新闻,现在真有不少人找了过来,只是宋文洋明白,现在接戏,南一梦在剧组的日子会很难过。
“还考虑什么?先吃饱饭再说。”
说完,南一梦拿出手里盛安之前给她的勋章摇了摇,“走,带你吃好的去。”
二人到了饭店,宋文洋也把问题抛在脑后了。
去他奶奶的,还是享受当下比较好。
只是人刚坐下,来上菜的竟然是田乐。
南一梦确实点了素菜,只是她没想到田乐竟然还在这里工作,而她竟然能碰上他。
田乐看到她,明显无地自容,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低着头上了菜,从头到尾南一梦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他也没开口。
默默的放好,就出去了。
宋文洋并没有感觉到他们之间气氛不对,还在拿着手机看。
“梦梦,你太聪明了,果然我说约在这里吃饭,他就答应过来了,还清高,清高个屁。”
宋文洋说知道圈里有个非常有名的散打教练,只是收费高而且不好请,为人也比较傲气。
但南一梦说报上饭店名字,人自然会来,没想到还真的答应来了。
正说着,包厢门被敲响,宋文洋撇了撇嘴,小声说,“来了。”
“进。”他应了一声。
南一梦本以为进来的会是那个健身教练,怎料走进来的竟然是冷若晨。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你不是找教练吗?之前那个太贵了,我来教你,免费。”
这男人说着竟然就臭不要脸的坐下了。
还坐在了南一梦身边。
南一梦厌恶的往旁边挪了挪,“就你?看着就是绣花枕头,你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冷若晨已经浅笑着单手把桌上的两根金属筷子给掰弯了。
“钢、不锈钢的。”宋文洋差点被自己口水卡死。
眼睁睁看着人把不锈钢筷子掰断,确实挺吓人。
“力气大也不代表什么。”南一梦懒得理他,明显就是找借口拒绝。
“都已经无路可退了,还挑肥拣瘦呢?我免费教学你不用,非要去找那些花钱的?”
“为什么偏偏是我?大少爷,我没时间跟您玩那些无聊的游戏,去找别人好吗?”南一梦有些烦了。
她承认,她现在确实没钱,有个人能免费教她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可是通过这么多年夜宴工作的经验来看,这个人太危险。
他不像是盛安,虽然气场强大可怕,但最起码看上去正直。
可眼前这个,一只笑面虎,总觉得他是在算计你,并且会把你算计的骨头渣都不剩。
“放心,不会让你躺在床上任我为所欲为的。”冷若晨解释奇怪,“我看你防范意识挺强,之前怎么就愿意跟盛安呢?”
“他跟你不一样。”其实南一梦并没有替盛安说话的意思。
盛安跟他不一样,是因为盛安最起码接触过,有一定的了解基础,可这个人,就是一只凭空出现的狐狸,让人不寒而栗。
“不一样?呵……没想到你这么天真,盛安手上沾染过的鲜血不比我少,玩过的女人更不比我少,真当他……”
“行了。”南一梦打断了他的话,豪门之中,有几个干净的,她不需要别人跟她说这些。
“你确定你要教我?”
“一梦!”宋文洋见她心动了,连忙在旁边警告的叫了她一声,生怕她上当。
可他刚叫了一声,冷若晨恐怖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宋文洋连忙闭嘴。
“当然确定,我教你,不会让你吃亏,不会占你便宜。”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他标准的狐狸笑。
这话的真实性很让人怀疑。
“行。”南一梦点头答应了,“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我会就近办理健身卡。”
“我家健身房那么大的地方难道还容不下你吗?你不会是不敢来吧?”
“你不用激我,我是真的不敢去,但我现在也是真的没钱,你家如果条件真的允许,我可以过去,但必须要带经纪人一起去。”
南一梦要提前把这些都谈好。
“没问题,我也没打算对你做什么,带个人我怕什么?带个团队都行,一起来吧。”
就这么,勉勉强强的,南一梦跟他吃了顿饭,“怎么样?刚刚吃完饭要不要先去看看训练场地?”
“宋哥,你有时间吗?”南一梦问宋文洋。
“你说呢?我是你的专属经纪人兼助理,咱俩的时间应该是一样的。”
既然宋文洋也有时间,那就去吧。
他们一起从包房出来,巧的是,刚推开门就看到盛安跟公孙甜经过。
公孙甜的手还挎着盛安的胳膊。
“真巧,在这遇见你们两口子。”冷若晨上去打招呼。
两口子这三个字咬的格外重。
“若晨!好久不见啊。”公孙甜看到冷若晨之后十分热情,两个人还拥抱了一下。
分开她才像刚看到南一梦似的,开口打了声招呼。
“一梦,我们又见面了。”
她冲南一梦伸出手,脸上的笑容舔到不行,就好像之前二人没有发生过不愉快似的。
南一梦也笑着点了点头,回握上去,“公孙小姐,又见面了。”
两个人都很官方,却又都很得体,这让公孙甜很不爽,这个女人凭什么毫无波澜?
她明明是手下败将,应该哭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