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南一梦很快把公益广告那边搞定了。
因为是广告,据说很快就会上映,不过南一梦此时已经一个人,到了拘留所。
在宋文洋的安排下,今天下午她是自由的,早就预约了探视,只是对方显然没有想到会见到这个人。
“是你!?”
曹暮看到南一梦目眦欲裂,想要起身,可惜人被锁在椅子上。
此人正是南一梦重生归来当晚,差点糟蹋了她的那个人。
“曹少,好久不见。”
“见?见你妈!你害的老子到这里来,等老子出……”
“曹少慎言。”南一梦不紧不慢的打断他:“再说下去构成猥亵罪,曹少可就要多待一阵子了。”
曹暮不傻,知道南一梦说的是对的,只能咬牙老老实实坐好。
“你找我来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帮你。”南一梦笑着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帮我?就你?”
“当然,曹少难道甘心背上这种罪名入狱?”他被南霜雨摆了一道,告到了监狱里,心理肯定不爽。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我们都已经说了,当天晚上南霜雨是自愿的,可她却说她只是当时不敢反抗,倒打一耙我们也没办法。”
“你们没办法?”南一梦笑了:“我有啊。”说着她把手上拿着的东西展示了出来:“这是事发当天的录音,你只要拿着这个录音,说当天南霜雨是要害我,可被我跑了,你们一拍即合做了那种事,就能把南霜雨落下水。”
“呵,你以为我傻?我不会被你利用,你比南霜雨还可怕。”
“是吗?我比她可怕?多谢夸奖,不过,我没有害你们,当天你们如果侮辱了我,我会让你们比现在害惨,可如今害你们变成这样的,是南霜雨,换做是我,就是死,我也要拉她入地狱,明明一切起因都是她,现在她却成了什么受害者,她凭什么?”
南一梦不遗余力的给曹暮洗脑。
其实她知道,曹暮一定会答应的。
因为像这种毒蛇一样的人,绝对就像南一梦说的那样,就算自己死了,也要拉上一个。
“东西交给我律师,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没问题,只喜欢曹少跟下面人打好招呼,到时候把我摘出去,如果你能做到,出狱后我们相安无事,如果做不到……你说了,我比南霜雨可怕。”
这样的威胁,让曹暮呼吸一滞。
这个女人,真的太吓人了。
从看守所出来,南一梦深深的呼吸了几下。
她害怕了,甚至有点……情绪崩溃。
因为在重生回来之前,她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活了将近三十年,废物了三十年。
她不否认回来之后她成长了,逼迫自己成长了,但这两个月左右的时间,真的发生了太多让她始料未及的事情,太刺激了。
调整好情绪,走到不远处宋文洋的车上,他正打电话呢。
“正好你回来了。”南一梦上车,他也挂断了电话。
“通知你后天去拍定妆照。”
“什么角色?”南一梦怎么不知道她有需要拍定妆照的角色?
“腊梅,那个小丫鬟,快要开机了,你去试试造型,顺便拍照。”
“行吧,你安排时间就好。”南一梦点头。
本以为没事了,宋文洋又补充。
“对了,这个角色你既然接了,就千万要忍住,刚听说,黎琳刚刚榜上这部戏的总导演,制片人也是那位导演,明摆着就是要弄你,你可要咬紧牙关。”
“难怪。”南一梦了然:“这金主爸爸对她不错,这女二可比女主好多了。”
女主是潜伏在歌舞厅的地下工作者,要在风尘和正义之间来回切换感觉。
凭黎琳的演技,显然扛不住。
不过女二就很简单,镜头并不少,不招黑,还好演。
“女主是谁演定了吗?”
“定了,裴思妍。”
“她?”南一梦沉吟了片刻。
“怎么了?”看到她这个态度,宋文洋奇怪:“不是说这位演技不错吗?算是小花当中比较好的了。”
“确实不错。”南一梦认可的点了点头。
她已经不记得前世裴思妍有没有演这部剧,但是她记得,裴思妍出国发展了,没出去多久就传回来了她自杀的消息。
那件事闹的沸沸扬扬,有说是不堪潜规则自杀,也有说是抑郁症。
反正怎么说的都有,到头来南一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女孩确实很可惜,她演的不错。
要不要提醒一下,这件事南一梦还在纠结。
圣母不好做……
确实,因为第二天到学校,当她遭受校园暴力的时候,就没有人愿意出来充当一下圣母。
骆嘉宁走了,提前赶工拍完他全部的戏份就走了。
南一梦甚至有两场要跟替身对戏。
这也就说明,在学校,唯一护着她的人,没有了。
大早上刚来,就看南霜雨在那卖惨。
说这些日子她过的没劲,不想活了之类的。
南一梦一进门,整个教室都安静了,紧接着就是一些不堪入耳的冷嘲热讽。
“南一梦,你怎么还有脸来?我真的奇怪了,你这种劣迹演员,为什么公益广告和学校这边都要继续用你。”
“哎呀,这还不知道吗?人家后台后硬呗,比不起!”
他们的冷嘲热讽,南一梦充耳不闻。
“真让人恶心,刚上大一就抢自己姐姐资源,怎么还有脸来上学?”
“哎呀,行了,跟这种心机女还是不要说这些废话了。”
“跟她说话我都觉得恶心!”
这些施暴者,什么时候能明白自己是在助纣为虐呢?
南一梦正准备回到座位上,怎料南霜雨一拍桌子站起来了。
“南一梦!你给我个解释!你欺负我害我还不够吗?为什么要把我的戏抢走?是不是把我逼死你就满意了?”
“怎么会?”南一梦一脸意外的看着南霜雨,脸上露出了阴沉可怕的笑容,她怎么能让南霜雨死的那么痛快。
就在南霜雨准备再次发作的时候,班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天哪!你们看本市新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