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里人多,你怎么能在这里掀盖头呢。”李书言娇滴滴的声音立刻让官老爷酥了骨头。
“行,都依你!”他隔着盖头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李书言借机说道:“那能不能让她们离远点,奴家不想让她们听到声音……”
官老爷只当是女儿家的害羞,自然应允,然后吩咐下人:“都离远点。”
“是。”
一众下人纷纷退到了院子外面,李书言听到脚步声远去后心里轻松了几分。
官老爷一个用力,就趁着她不注意将她打横抱起,吓了她一跳。
没想到这个官老爷看起来是个酒囊饭袋,竟然还有抱女人的力气。
她借势环住了对方的脖子,任由对方将自己抱进房间。
彭地一声,门被关上了。
就在去床上的路上,官老爷问道:“美人儿都会什么啊?”
“妾身不才,只会弹弹琴,唱唱曲儿。”她凑到对方的耳边,呵气如兰。
“好!好!”官老爷乐得不能自已。
将她放在床上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将红盖头掀了起来。
只见眼前的人儿媚眼如丝,肤如雪白,他从头到脚地将人打量了一番,好像要用目光将人的衣服脱下来似的。
李书言在心中冷笑一声,往床的里面挪了挪,“老爷不上来吗?妾身给你唱曲儿听。”
“上上上,这就上!”官老爷的眼睛都直了,他哪里见过这般绝色的人儿,鞋子一蹬,猴急地扑了上去。
一时间被压倒在床上,她还真有点心慌,伸出手来抵在对方就要吻上来的嘴上,“老爷儿还没听我唱曲儿呢。”
“之后再听也不迟。”说着,他又压了上来。
她立刻哼了一声,“老爷先问的,却又不听曲儿,什么意思嘛……”
见怀里的美娇娘生气了,他赶忙起身开始哄:“听,我这就听!”
他将她的身子掰过来,但是后者又转了回去,来回几次之后才松了口。
“那好吧。”她嘟着嘴,“你坐好。”
她将右臂搭在官老爷的肩上,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左手拂上了官老爷的左胸口,边唱着曲儿,边将胸口当做琴面撩拨了起来。
官老爷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没唱一会儿,李书言便用余光扫了一眼,确认他没有睁开眼睛,手上做了个中指下压,手肘上挑的动作。
泛着冷光的匕首就从红色嫁衣的袖口掉了出来,她的手瞬间离开对方的胸口,握住了刀柄。
还没等官老爷反应过来,冰冷的刀刃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别动,你敢叫就要了你的命!”
官老爷惊恐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美人儿没有了刚才的媚态,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好啊!”官老爷气的浑身发抖,“你居然是那狗官派来刺杀我的!”
“刺杀倒是不算,就是想让你帮个忙,想来你不会答应,我就来‘请’你答应了。”冰冷的刀刃又近了一分。
李书言露出了邪魅的一笑。
“说吧,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官老爷自知现在喊不到人,这女人的功夫想必也不赖,还是保命要紧。
等他安全了,再派人抓她不迟。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让你在这个协约上签字画押。”李书言一手用匕首抵着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的袖子里抖出契约文书。
官老爷一看,正是调水许可。
“如此大费周章竟然就为了这么一纸文书,不过就是同意修建河道,我准了。”
她冷笑一声,“若果不是你昏庸无能,我又何必出此下策?”
“说的好像当今圣上就很有能力似的,还不是被太后拿捏地死死的。”官老爷冷冷地说道,“我上面可是有人的!”
“废话少说,签字画押!”李书言懒得与他争辩这些,她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能怕他的威胁?
她将人压到桌子旁,眼看着他在文书上留了名字和手印。
从怀里掏出了官印,照着上面就盖了章,然后随手放在桌子上。
官老爷目瞪口呆,他的官印什么时候到这个贱人手里了?
她拿起文书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放在桌子上叠了起来,放在怀里收好了。
“现在能放开我了吗?”官老爷的眼底闪着阴冷的光。
“怎么可……”
李书言刚想说万一我放了你,你抓我怎么办,她没那么傻。
但是还没等她的话说完,就有人闯了进来,“姐姐你真的好厉害啊!”
小男孩儿眼里冒着星星,崇拜地望向门口。
官老爷趁着李书言的目光望向门口的时候赶忙飞快退后,远离了刀刃。
他本来想还想抢下匕首,但是发现自己的力气相比习武之人还是太差了,就放弃了。
他赶紧推到了床边,从床下摸出了一把刀,对准两人。
李书言心道:糟了!
她早就知道这个小男儿在这里,不然也不会故意支开那帮下人和侍卫,那些侍卫的本事本就奈何不了她。
“你怎么进来了?”她的语气中难免有些责怪。
她以为这男孩儿一直不出来,之后也不会出来,就没在意。
谁成想这个节骨眼跑了进来。
“原来又是你这个小崽子!看来把你姐姐送去马圈还不算解气!”官老爷一看这小男孩儿正是翠蝶的弟弟小辉,立马就脑补了一场两人串通的大戏。
“什么!?”小辉听罢立刻红了眼,“你把我姐姐送去哪里了?”
“马圈!”官老爷得意地说道,“我还没看到你姐姐和马在一起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一旁的李书言听到这番话不由得紧促眉头。
“你这个狗官!”小辉往他的脸上啐了一口,惹毛了对方。
对方挥起刀就要上前砍人,“我砍死你这个小崽子!看你以后还能不能祸害我!”
那么大的砍刀,以官老爷的力气挥得看着让人心惊胆战的。
整个屋子就这么大,砍刀一挥,两人都要连忙躲闪。
李书言身法灵巧,躲了过去,但是那官老爷却是盯着小辉坎。
“真会挑软柿子捏!”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想着怎么才能将人救下来。
结果还没等她找好机会,小辉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
官老爷笑了一声,挥着砍刀就要上前。
眼看着就要接近小辉了,情急之下,她只好抽出了头顶簪子内的小刀,看准方向掷了出去。
就在小辉抬起胳膊想要去挡,以为自己躲不过的时候,刀子并没有落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缓缓地放下胳膊。
看到一身红衣的女子挡在自己的身前,以单膝跪地的姿态接下了那柄大刀,刀刃划过了对方的额角,正流着血。
当他起身的时候,发现官老爷的脖颈上也有这一样的一抹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