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外的酒店异常安静,因为这里太过偏僻平日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宾客过来,所以一切都显得那么崭新。
赵天顺一脸笑意把秦逸接待到了酒店最豪华的地带,但是和上一次的相遇相比较,秦逸总觉得这照片是哪里变得奇奇怪怪的。
“秦先生请。”
“不用这么客气。”
华风看到赵天顺如此态度,倒也还算放心。
沈斌跟在两个人的最后面,他倒是参加过公司之间的不少饭局,但是像赵天顺这种等级的人物竟然变得如此低眉顺眼,倒也是让人有些好不适应。
“不知道秦先生怎么会突然想到涉入房地产行业呢?要知道现在咱们洛南市的房地产行业,可谓是已经进入饱和状态。”
赵天顺便拿起杯子给秦逸倒了一杯茶,边慢慢的说道。
听他说这话的架势, 如果没有他赵天顺的帮助,秦逸还就没有办法在这房地产行当里面立足了吗?
不过也无伤大雅,既然是要一起合作的伙伴,秦逸也就任由赵天顺继续把话说下去了。
男人把茶杯接了过来,举杯表示了一下敬意。
“我自然是知道如今洛南市的房地产已经进入饱和状态,所以这才请您过来指点些许。”
这话让华风听了有些吃惊,要知道秦逸以前在军营里面可是从来都不会带人如此客道的。
在战场上都是热血男儿,谁还会说起话来这么一套又一套的呢。
“我之前就跟华副手说过,只要是秦先生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既然现在秦先生想要在这房地产上立有一足之地,那么我便拱手把我之前所占有的那些股份让给您。”
此话一出,饭桌之上众人惊愕。
即便是赵天顺早已知晓秦逸现在是什么身份,但是如此大方厚道的行为还真是让人过于诧异。
就因为他秦逸想要在这房地产里有立足之地,赵天顺就会白白把自己之前房地产大亨的所有股份转手让给他吗?
这岂不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秦逸在战场里摸爬滚打久了,自然是不会相信这种好事的。
“各位给出如此反应,莫不是信不过我吗?”
赵天顺本来以为自己此话一出,会在秦逸面前赢得几分好感。
但是没有想到会让这本就不热闹的饭局,变得更是过于凝固。
“这……赵董多虑了。只不过我家督主可能想不明白,你怎么会突然提出拱手相让之事呢?”
华风在一旁附议道。
听到华风把自己心中的话给问出来了,秦逸也就默不作声,等待着赵天顺的回答。
赵天顺也没有急着回答华风的问题,而是站起身子把桌子上面那些美味佳肴,几筷子分到了自己面前三个人的碗里。
就连站在一旁随时等待着服务的服务员都有些尴尬了,这活儿本来是他的不是吗?
“赵董……您还是放着我来吧。”
赵天顺没有理会那个服务员,而是使了一个眼色让旁边自己的属下把这个服务员给带下去了,随后包间内的房门紧闭。
“赵董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好了,不至于跟我们在这兜圈子。”
秦逸为了迎合在这个圈子里面的规矩,就连对赵天顺的称呼也开始略有改变。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在这商界摸爬滚打了,那还是自己很年轻的时候,父亲第一次带着自己来到酒局上面,和商界的那些大亨相识。
那个时候他就不喜欢这些酒桌氛围,但是如今为了能在洛南市出头,暂时隐忍下来也不碍事。
“我说的这个拱手相让,自然不是白白相让。倘若让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免费赠送于您,不仅是你们对我没有信任,我自己这边不也吃亏吗?”
赵天顺这才道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原来这赵天顺一早就做好了打算,要带着秦逸到房地产这个圈子里面去见识一番。
这个意思不就摆明了是如果秦逸之后做出了什么成绩,在一开始还是仰仗着赵天顺发家的吗?
这个家伙,还是个商人本质。
“你要早这么说我们也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说吧,咱们是怎么个合作法。”
跟聪明的人合作虽然偶尔会有些不悦,但是总归是轻松的。
所有的事情都能摆在明面上说,秦逸倒也不觉得这点小心思是什么大问题。
“如今的洛南市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占比重要的房地产商人。他们表面上对我毕恭毕敬,但是私底下没有一个不想着把那些房地产的股份给瓜分了。所以我需要的就是您的能力,帮我把那些有威胁的人全部都铲除掉。”
赵天顺的心思倒也简单,无非就是想让身边有威胁的人全部都不存在罢了。
但这也凸显出了一个问题,倘若之后秦逸的房地产生意做起来了,这赵天顺心里面能服气吗?
但是赵天顺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能读懂秦逸现在心里面所担心的问题。
“我会一直追随您的。”
就这一句话,合作就定下了。
这场饭局四个人之间的屏障似乎就此解除,秦逸和赵天顺两个人畅饮了一番。
之前杯子里面还是茶水,到后面通通让服务员换上了酒水。
等到天色已晚,华风扶着有些微醺的秦逸离开这家酒店之时,门口吹过了一阵风。
秦逸的意识一下子开始变得清醒,他想到今天赵天顺的所有反应都显得有那么些许的不合理。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赵天顺和上次相比,似乎变得更加谦卑了?”
秦逸扎进了自己的车里,问向正在开车的华风。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在督主您的面前,他们变谦卑是理所应当的呀。”
华风并没有往其他的地方想。
毕竟在军营里面,里面的战士个个都对秦逸是如此态度,华风早已习以为常。
“不太对劲。”
“没什么不对劲的督主,您就是今天有些太累了,所以才会想这么多。”
秦逸突然想到之前两个人交流的时候,赵天顺把多年前与自己父亲之间的交集告诉过他。
这样一想,一些事情仿佛也还算合乎情理。
毕竟那是父亲的故友,帮衬着自己一把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是我想的太多了。”
秦逸宽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