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几句虚伪交谈,这李刘二人带着笑意退回到了贵宾席上。
两个老家伙回到座位之后就开始了一番交头接耳。
“这姓秦的不会还真以为咱们能白白把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拱手相送吧?”
刘坤和李天成同为四大家族的家主,但是这李家的心思他向来是看不透的。
刚刚和秦逸那小子的一番笑脸攀谈,也是这李天成想出来的注意。
“不急,暂且让他这样认为就好。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尽是繁华区的那些家伙们窥探着的,要是姓秦这小子能把那些人给定住了,我倒是要反过来敬佩他几分。”
李天成的脸上露出了奸笑,此时刘坤也明白这李家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那片地产在商业区内尽是滑头的商户们,本就是最难管理的一片区域,如今明面上李天成把这地产的股份拱手给了秦逸,实则是给他扔了个大包袱。
想明白了这点,刘坤也面露笑容。
两个老家伙相视一眼,开怀畅饮起来。
就在洛南市房地产行业灯光交错,举杯相碰之时,洛南市的机场归来了一位大人物。
南雪晴没有想到刚一下飞机竟然能这么冷,此时的洛南市无非是刚刚入秋,而她身上薄薄的羊毛衫已经抵不了这样的寒意了。
“南小姐,老爷在家已经等了您很久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回去吧。”
女孩的身边跟了一名管家,虽然管家的手里面拿了一件皮大衣,但是女孩一直在抗拒着。
“父亲他自己为什么不来接我?这么几年没见了他,难道就不想我吗?”
带着几分埋怨,南雪晴最终还是随着这名管家一起进到了车子里面。
车子飞快的行驶着,很快就来到了这个她从小居住的宅子面前,南雪晴在踏进自家老宅之前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面带微笑着走了进去。
“父亲,我回来了。”
而南家的家主南锦丰此时正端坐在餐桌之前,他刚忙完了医馆里面的那些事情,等待着自己的女儿从异国他乡归来。
“回来了就赶紧先坐下来吃饭吧。”
父女之间的话很少,南雪晴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适应,没有说任何话沉闷的坐在了饭桌之前随后便掉下了几滴眼泪。
父亲让她出国学习已三年有余,这段时间里面自己一个女儿家在外面,吃了多少苦自己的父亲不会不知道,但是如今当自己回来的时候父亲还这般冷漠,南雪晴就真的想不明白了。
“所以说父亲这么几年来一直都没有牵挂过雪晴吗?”
听着自己女儿的哽咽,南锦丰似乎察觉到自己有些太过于疏忽自家长女了。
刚刚一堆焦头烂额的事情让他身心俱疲,略带疲惫的口气才让自己的女儿从中听出了些许冷漠。
“是为父的错。事后保证不会让你离家那么远,父亲也真的很想念你。”
南父很快就把自己女儿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南雪晴向来是个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姑娘。
她心里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最近公事繁忙,只不过是心里面咽不下那份委屈罢了。
“吃过晚饭之后,为父还给你准备了接风洗尘的宴席。你先去房内休息片刻,晚上也是时候见见你的那些叔叔伯伯们了。”
南雪晴知道父亲这是要把自己引入家族事业的路途,之前把自己送到国外去学习也是为了家族之后的发展做奠基。
但是没有想到父亲竟然如此心急,她这才刚回来的第一天就……
也罢。
此时房地产商们的就会还在继续进行着,李天成正为自己设下的计谋而感到得意。
突然他的下属走到他的身边,贴着耳朵说了一些悄悄话。
“这老南家的长女回来了,咱们两个也该跟着过去看看。如今的南家在整个洛南市里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我作为四大家族的家主,一会儿去见见那归来的丫头。
李天成对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刘坤说道。
刘坤倒是不以为然,他觉得现在洛南市里面最大的产商都是房地产行当的,那南家无非就是开了个世代医馆,没有必要一直那么紧密联系。
“那南家的长女回来就回来了,咱们两个代表着四大家族过去,是不是有点太给他们脸了?”
刘坤不以为然道。
这就是他想错了,相较之下李天成就比他想得通透一些。
南家作为洛南市里最大的医馆世家,要是不把这个家族攀着,之后万一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又该怎么开口呢?
“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自己去了。反正那南家长女听说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刘家的那几个小子还没有娶亲吧?”
李天成阴阴的笑了一声,随后就装作一副要走的模样。
刘坤见状不对,于是急忙跟了上去。
“诸位继续阔聊,我们两个就先行告辞了。”
秦逸看着这四大家族的两个老家伙离开了酒会之内,临走之前那李天成还转过来对着他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现在大家比的就是一个字:忍。
谁先忍不过去了就是谁输了,秦逸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时刻隐忍,把在战场上的那副威风架势暂时收敛一些。
“两位慢走。”
秦逸的脸上换上了笑容。
等到那两个老家伙离开之后,秦逸只觉得这本来有些压抑的酒会氛围似乎变得轻松了起来。
他继续和这些秃头商人交流,酒杯碰撞之后谈下了一笔新的生意。
“不知秦先生有没有意向低价买下我这郊区的大批房产?那片的区域现在确实是有些荒废了,但是倘若秦先生愿意赏脸跟我一起合作的话,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能再杀出一条生意路来。”
在这些秃头商人之中也混杂着一些除了秦逸之外的年轻人,这家伙看起来油头满面的样子,一看就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久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用什么理由说服我,去买下一片本来荒废的房产?”
秦逸抬了抬眼皮,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似乎毫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