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是深夜,但是秦逸异常清醒。
这手机屏幕上亮起的新闻就像是专门给他点醒的警示一般,这件事情绝对没有华风调查的那么简单。
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华风穿着睡衣睡裤就出现在了秦逸的卧室里。
“督主,有什么吩咐?”
华风还没有看手机上的新闻,不知道现在别墅度假区那边又出现了什么事情。
他还在为白天的事情担忧着,却不知道又已经发生了新的事故。
“别墅区那边现在是由监察局管控着的吗?”
“是啊,我离开的时候监察局那边的监察员已经把别墅区包围了。最近要调查案子,所以那片区域已经空了出来。”
秦逸把自己手机点亮,递到了华风的面前。
本来华风刚刚还有一些瞌睡没有睡醒,但是此时才看到这条新闻之后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明明今天白天监察员们都还在别墅度假区那边巡查,因为他们觉得在如此偏远之处,那个害人的凶手肯定离那个地方不远。
“是谁胆子这么大?直接在那些监察员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给杀害了。”
秦逸冷笑道。
这件事情都还来得些许离谱,没有人先向他们汇报,直接就被新闻媒体刊登在了报纸之上。
看来这事儿是早有知情人先提前知晓,随后就直接报告给了当地媒体了是吗?
“有问题,这事一定有问题!”
华风忍不住跺起脚来。
这是明眼之人都知道里面肯定暗藏玄机,但是让华风想不明白的是,这些人为什么偏偏要对别墅度假区的富豪们动手!
难道这些人是缺钱吗?
“我还有一个细节要提醒你。报纸上两次新闻都说得明明白白,这两个富豪的保险柜可都是锁在他们所住的别墅里都没有被人撬动的迹象。”
秦逸的这个意思是说,这些人杀害这两个富豪根本就不是图财害命。
那么既然不是为了钱而做的,又不是这些人的仇家,那么做出此等荒唐之事的那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明天先去案发现场看看吧,这件事任凭你我谁来猜测都不可能得出真正的答案。”
说完这话,秦逸就继续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华风见自家督主已经睡下,于是急忙站起身子离开了房间。
等到华风离开房间之后,秦逸又开始继续做了很多种假设。
虽然他的心里不慌,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是来得过于蹊跷。如果不引起他一番重视的话,恐怕之后会酿成大错。
两个市的首富都死在了这别墅度假区内,这种事情要是处理不好的话恐怕今后也会影响自己的声誉。
等到次日清晨,华风一大早就备好了车,开车带着秦逸一起来到了郊外的别墅度假开发区。
像华风那天看到的一样,这些监察局的监察员们还在忙忙碌碌的围在别墅周围调查案件。
“这些人是闲的没事干是吗?”
看到这么多人有些嘈杂,秦逸皱起了眉头。
他向来讨厌这些人乱七八糟的做事,明明案发现场是在别墅之内,也不知道这么多监察员们围在门口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我这就去安排他们离开。”
华风走到前面和昨天的那个监察员交流了一番之后,很快这些监察员们就各自收拾东西坐上他们的专用车离开了。
只剩下几个监察员们当中的队长,留在这里继续对现场进行勘测。
“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华先生。昨天我们都在这附近包围巡查,但是昨天深夜就听到那边别墅一楼发出了尖叫声。等我们赶到的时候,这赵庆周先生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
监察员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惊恐,他们处理案子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此狂妄之徒。
这简直就是在监察员的眼皮子底下杀人,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量?应该说是到底是谁能在重重包围之下还能水到渠成!
“这难道不是你们的失职吗?”
秦逸语气加重。
倘若说第一次事件发生的时候是他们这别墅开发区的责任,那这在监察员的监察之下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可不背这个锅。
秦逸及华风随监察员来到了案发现场,那赵庆周就那么直愣愣的躺在自己客厅的沙发上。
场面过于血腥,像是刚被上过大刑一般。
“法医给出鉴定结果了吗?”
秦逸皱着眉头,他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多呆片刻。
“这法医还没有鉴定,咱们就应该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呀,这明显就是他杀自杀的话会把自己弄得这么惨不忍睹吗?况且刚刚这赵庆周的女佣人在发现他的时候,人都已经凉了半截了。”
监察员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但是在短时间之内,别墅度假开发区内发生了两起命案,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情。
如今监察局那边倒是没有将罪责怪在别墅度假开发区的上面,只是说会立案着手调查这件事情。
“督主,您的心里有想法吗?”
华风在跟着秦逸转了一大圈之后,始终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迫切的想要得到这些事故背后的真相,但是越是这样,他们越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回去再看看情况。”
秦逸面色凝重,他压根儿就不想继续讨论这件事情。
既然找不出来任何线索的话倒不如先回去歇上一歇,说不定都休息好了这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
就在秦逸和华风准备离开别墅度假开发区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的一处别墅内一个人摇摇晃晃的朝着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有情况。”
秦逸一个快步三两下就来到了那个别墅之前,但是为时已晚,当秦逸进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别墅内的佣人们纷纷惊恐,刚刚他们见自家少爷还是一副喝醉了的模样,没有想到转眼就失去了呼吸。
“你们是说他是喝醉了?”
这些佣人们害怕得纷纷跪下,其中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开始颤颤巍巍的形容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