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来到一号事故现场的时候,才发现之前在睡梦中离开这个世界的王翰庭似乎换了一个姿势。
原来他是静静的平躺着,而如今竟然变成了一个侧躺的姿势。
“是有谁来过了吗?”
华风小心谨慎的走到了那张床前,发现本应该落灰的床头如今竟然干净得一尘不染。
“我们一直派人在这里检查着,实在不知道是有谁来过了。”
“调监控啊。”
江南省的监察员们个个目目相觑,这别墅区只有公共区域才有监控。而像这房子里面为了给居住的人留有足够的隐私空间,压根就没有安装监控啊。
所以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能够直接在监察员们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刚刚情绪激动的白潇潇此刻又站出来胡言乱语。
“你们怎么就不相信这里面是有内鬼呢?这个地方怎么可能还会有外人进来,肯定是就呆在这里面的人做的呀!”
边说着这话,白潇潇边把自己的目光投向秦逸。
她的意思仿佛就是秦逸在刚刚和她面谈的过程当中,还有分身来到这个现场似的。
本来安静的事故现场才被白潇潇这么一搅腾之后,气氛都开始变得不太对劲了。
“我以前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江南省监察局里面的监察员是这么粗鄙的吗?既然没有任何证据就开始血口喷人。”
秦逸懒得和这样的女人计较。
但是越是不计较这个女人就越猖狂,索性直接让华风联系了江南省监察局的人。
“潇潇,上面下了命令……”
就在白潇潇准备继续跟秦逸对着干的时候,她旁边的同事突然有些胆怯的提了一嘴。
这女子有些云里雾里,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直到她的同事告诉她,现在江南省监察局里面要把她调回去不让她继续跟着参与案子了。
“凭什么不让我跟着一起参加?哦,我知道了,看来这真是到哪里都有官场上的腐败。是不是你花钱买好了我们的上司,所以我这才会被调遣回去?”
这种人简直是疯了。
秦逸决定小小的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
没过一会儿监察局派出的分队长又接到了一个电话,白潇潇的监察员职位直接就被取消了。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监察局的一份子。
“你说我等着!”
临走之前白潇潇恨得咬牙切齿。
殊不知,秦逸这样已经是给了这个女人最大的面子。
现在她死去的那个哥哥身上,秦逸不跟她计较而已。
等到这个聒噪的女人走了之后一切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秦逸开始思考起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作案。
那白潇潇有一句话倒是说的没错,这肯定不是有人潜入到别墅区之内再次作案,而是他们之间一定是有内鬼。
“督主,今日天色已晚,咱们还是赶紧回到市里面去吧。”
就在秦逸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面之时,殊不知现在天色已经渐渐的昏沉下来。
这一天的时间基本上是毫无收获,他们压根儿就没有从这三个事发现场找到任何的证据。
三个富豪的遗体很快就被送离了事故现场,他们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可能任凭监察局的人一直把事故现场保存完好。
还是对死去的人进行好好的送葬吧。
“现在没有事故现场,咱们更难从那里发现线索了呀。”
在回去的路上,华风开着车有些垂头丧气。
“就算有事故现场,你觉得咱们能从那里发现出几丝线索?”
秦逸反问道。
他知道现在华风的心里面愧疚,所以才会如此的在意这件事情。
不过这件事压根儿就责怪不到华风的头上,可以说是与他们毫无关系。
这不是别墅区的失职,秦逸现在的心里面已经笃定了这是有人从中作梗。他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得出在背后给他们捅刀子的人到底是谁。
在秦逸的访问之后,华风一路上无言。
等到车子熄火之后,华风却久久坐在车子的主驾驶位上不肯出来。
”你还在想什么?还不赶紧回别院里面去休息吗?”
秦逸有些疑惑。
往常自己的这个副手可不是如此心事重重,他虽然考虑事情较多但是不至于这么一直纠结。
“督主,您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事情吗?”
华风坐在车里面有些颤抖。
他的手机里面还停留在新闻报纸上报道出来的那些小新闻。
“你要是真的相信这种事情的话,那你在战场上杀敌无数,你是不是半夜还要反过来想想他们会不会来找你复仇?”
有了秦逸的这一番话,华风的心里豁然开朗。
人生在世做好当下就好,不要有那么多的负担与一切的担忧。
“但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始终找不到那个人的踪迹,尤其是在您的带领下。”
在华风的心里面,自家督主简直就是无敌万能的。
但是如今在秦逸的带领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日子,他们还是没有把这三起事件全部解决清楚。
“我是人不是神。”
“您是战神。”
“但是这事儿不在战神的范围之内。”
秦逸淡淡的回应道。
其实他的心里面早已有了谱子,就如白潇潇所说的那样,如今的别墅里面所居住的那些监察员里面一定有一个内鬼。
但是能让监察员去做这样的事情,想必这之后的真正凶手背景一定不会简单。
“督主,早些回去休息吧。”
刚刚还是华风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现在看到自家督主也站在原地半天不动,华风还以为自家督主是遇到什么心事了。
“你先回去吧。”
秦逸一个人站在原地,半天没有说话。
他把这几件事故的信息全部都拼出来,发现此人无非是想制造一种假象。
此时是深夜十一点零五分。
就算秦逸准备回去休息第二天再想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电话。
“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想问问你近况如何?”
“您尽管问,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