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众人在客厅细细商谈着的时候另一边李家也得知了南雪晴被人救走的消息。
“真是废物!连个人也看不住,养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
李家主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些人愤怒的摔着屋中的物品。
这些人正是负责看管南雪晴的那些人。
此时他们正心惊胆颤的站在李家主的面前,听着李家主训斥他们。
“家主,不是我们看不住,是那人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啊,我们一起上都碰不到人家的衣服。”
“而且屋中的那些人也都不知道被谁打晕了,等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南雪晴已经不见了。”
他们正在努力的辩解着,事实就是如此,他们的确是打不过华风,连人家一根头发都没有碰到,便被人家打晕了。
至于屋内的南雪晴更是不知道被谁给救走了,等他们起来查看的时候,屋内的人也都不省人事了。
“废物,都是废物!”
李家主这时候听不进去他们的辩解,此时正怒火中烧呢。
这时候旁边站着的老人说道。
“家主,也许不怪他们,我今天去看了看现场,发现对方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明显身手不一般。”
李家主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
不愧是四大家族的家主,情绪控制的很快。
“你们看到的那个人有什么特征,给我全部都说出来。”
这时,那几人争先恐后的说了起来。
“安静,你先说。”
他指着其中一人问道。
“家主,那人我看着很像秦逸身边的那个人,但是由于天黑,具体长什么样子,我们真是看不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人绝对是秦逸身边的那个人。”
李家主听着手下的描述,双手抓紧狠狠的说道。
“又是秦逸,自从他回来后,对我们四大家族处处作对。抓准机会一定要把他除掉,不然后患无穷。”
“医院那边怎么样?”
这时他也不带纠结这件事情,跑就跑了吧。
他关心的是南雪晴父亲。
南雪晴父亲被谁下毒,这件事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可是知道的。
虽然说四大家族表面看似和谐,都是使者扶持起来的,但是这背后他们的小动作可是不少。谁都不服谁,四大家族的每一家涉足的领域都不一样。
都想分一杯羹,这些动作在使者看来都是小打小闹,不管他们,但是有一点,那就是不论做什么,四大家族的根基不可动。
而南雪晴的父亲正是被刘家的人下毒住院,而南雪晴的父亲手中掌握着刘家产业的重要机密。
如果让他们李家得到,那么他们李家就比刘家要强大很多了。当然肯定不会太明目张胆,毕竟惹恼了使者的话,那后果可不是他能承担的了。
使者能扶起他们四大家族,那么毁掉他们也是费点事的功夫。
所以在表面,他们必须听使者的话。
而刘家想要杀掉南雪晴的父亲就是怕这件事让其他人知道,不然都会想着分一杯羹。那么他们刘家可不好过。
所以刘家安排了一个人前去南氏医馆给南雪晴的父亲下毒,但是没想到,却没有毒死,反而惊动了一些人。
现在南雪晴的父亲正躺在医院里,而刘家也安排的人准备在他醒来之前找个机会杀掉他。
“家主,医院那边,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人。”
“嗯,看好他,不要让刘家的人下手,我还有话要问他。”
“是,家主。”
而秦逸那边,南雪晴也和他们说完了所有的事情,一切就等他父亲醒来了。
“华风,明天开始,医院加大人数,务必看好南馆主。”
“是,督主,我们刚回来的时候手下人向我报告说是,好像有另一股人也在监视着南雪晴小姐的父亲。”
“哦?这就有意思了。”
秦逸听着华风的话,淡淡的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水,好像若有所思一样。
“明天,我们去医院一趟。”
“好的,督主。”
南雪晴这时候看了看表已经不早了。
“秦逸,我先走了。”
“嗯,有事情打电话。”
“好。”
随后南雪晴离开了凤凰别院。
她走在街上还在想着他和秦逸的事情,如果没有他父亲和她父亲的事情的话,想必他们会相处的很好,不像现在。
她知道,这件事对秦逸伤害很大,他也阻挡不了秦逸,也干扰不了秦逸做任何事情,只希望最后秦逸能给她父亲留一条活路。
“少主,你说南雪晴小姐现在是什么意思啊。”
南雪晴刚走,沈斌便跳出来八卦一样的询问秦逸。
然而得到的却是秦逸的冷脸。
“滚,有你什么事情。”
这时候沈斌见秦逸那脸色瞬间闭上了嘴。
“我走,我走,我不问,嘿嘿嘿。”
然后沈斌立马跑上楼去,一分钟也不想在秦逸身边多待,生怕秦逸会打她一样。
秦逸此时正在思考南氏医馆和四大家族之间的事情。
可谓是想了一阵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
南雪晴的父亲知道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关于四大家族有什么联系。
而李家家主那边也在筹划着,刘家也在筹划着。
好像整个核心现在都围绕着南氏医馆的馆主在转。
第二天。
秦逸和华风前往了医院,途中接上了南雪晴。
“督主,刚刚收到的消息,医院那边有动静了。”
“怎么了。”
“南馆主有消息了,好像情况有所改变,今天不知道能不能醒来。”
秦逸听着华风的话后想着。今天还真是来对了。
他本来想的是来医院看看是哪几股人也在关注着南馆主,听南雪晴说李家也在看着,那么剩下那一股是谁。
“嗯,看来我们来的挺巧。”
南雪晴听完他们的话后。
她认为父亲的醒来有好也有坏,好处是父亲醒来了,坏处是想要父亲死的那些人知道父亲醒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医院。
秦逸和华风还有南雪晴来到了南馆主的病房。
谁曾想,他们刚进屋,就听到了南馆主咳嗽。
“父亲,你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