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圣堂教会。
“真是太令人吃惊了,同一次圣杯战争中,竟然有夫妻两人同时成为Master的情况。”远坂时臣手里拿着酒杯,一边缓缓踱着步子,一边说道。
真正的第一场战斗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在这场战斗中,Caster虽然一度被Lancer和Berserker联手攻击,但最终还是取得了全面的胜利。对于这样的结果,失败者们表示无法接受。
原因很简单,第一,Caster的Master竟然有着等同于英灵的能力,这相当于将Caster的实力提升了一倍;其二,Saber的Master身上也能感受到强大的魔力,并且还以妻子的身份,完全服从于Caster的Master。这样一来,无论是一对一对阵Caster,还是二对二对阵Caster和Saber的联手,远坂时臣等人都没有取胜的把握。
“在历次圣杯战争中,虽然也有为了最终的胜利而临时同盟的情况存在,并且成为圣杯战争的一种常态,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种临时的同盟是被圣杯所允许的。”对面,已经老成一副干瘪模样儿的间桐脏砚也来到了教会里,一边像蠕虫一般缓缓走动着,一边说道,“但是像这次这样,两位Servant的Master竟然是夫妻、形成一方完全听从于另一方的[绝对同盟],这种情况的发生,已经完全地破坏了圣杯战争系统的平衡性。对于其它Master和Servant来说,相当于一直在以一对二。”
“Lancer的Master一个小时前也提出过同样的意见,”听到两人的话,教会中间,此次圣杯战争名义上的监督者言峰璃正缓缓道,“既然如此,对其进行一定的纠正就是必要事件。”
“那么,需要做出怎样的纠正呢?”远坂时臣一边继续以自认为很绅士的风度踱着步子,一边缓缓道。
“其一,发布对Caster和Saber的讨伐令,在此次圣杯战争中,击杀Caster和Saber的Master,将获得额外的一枚令咒。”言峰璃正道。
“但是仅仅这样还是不够的。”间桐脏砚道。
“其二,启动大圣杯的[非常时期机制],对Servant的数目进行一定的修正。”言峰璃正又接着说道。
“据说大圣杯有着在特殊时期召唤多名Servant的机制,指的可是这个?”听到他的话,旁边,言峰绮礼道。
“不错,”言峰璃正道,“但是这次的情况处于[普通]与[非常特殊]之间,只能算是[特殊]情况的一种,如果要启动的话,也只能依据[爱因兹贝伦一方拥有两位绝对同盟的Servant],而使[御三家]中的另外两家拥有同等数目的Servant。”
“但是远坂家没有第二个Master人选。”间桐脏砚道。
“这种事情无关紧要,”远坂时臣道,“我的名额可以随机让给别人,但是作为代价,希望能增加令咒的数量——这次的Archer,看来是一位很特立独行的Servant呢。”
“这样吗”听到他的话,言峰璃正道。
“正是。”远坂时臣道。
“看来你对Archer倒是相当自信。”间桐脏砚干瘪地笑道。
“倒是你间桐家,”远坂时臣从容地笑了笑道,“能找到第二位适合成为Master的人吗?”
“嘛,这件事情就不用你担心了。”间桐脏砚笑道,“我要找的人,今天已经回来了——到时候他会到你远坂宅邸确认你昨天所看到的[Caster的Master不但是Saber的Master的丈夫,而且同时也带走了葵和她的两个女儿]的信息,那个时候,还请好好[关照]了,呵呵呵呵”
说到这里,间桐脏砚以一种极其丑陋的形态,干瘪地阴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远坂时臣已经明白了他所说的是谁,这个时候,会意地说道。
冬木市郊外森林中。爱因兹贝伦城堡。
“爸爸,听说你今天受伤了,还疼吗?”看着刚刚进屋换了套衣服出来的父亲大人,小樱在门口一片关切地说道。
“嘛,也就是划破了一件衣服,外加一层皮而已,”听到她的话,李天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了笑道,“不用担心。”
“这样吗”小樱犹带关切地喃喃道。
“真是个乖女儿。”李天阳一片满意地说道,“来,跟爸爸一起吃晚饭吧。”
李天阳说着,干脆直接抱起她,然后,向餐厅走去。
葵和采云采雨早已准备好了晚餐,这个时候已经端上了桌,李天阳抱着小樱过去,自己坐了下来,同时,把小樱放在自己的腿上。
“今天就坐在爸爸腿上吃饭吧。”李天阳道。
“啊”听到他的话,小樱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红,然后,却是颇为高兴地应了一声——“嗯。”
看到两人这种亲近的状态,旁边小凛张开小口,似乎想说些什么,不过很快脸上自己泛起红晕来,然后,闭了口,什么也没说。
一家人加上爱丽丝菲尔、阿尔托莉雅、帕邱莉、以及采云采雨,一起在桌子前吃起晚饭来。小樱坐在李天阳的腿上,小口小口地,非常斯文地吃着饭。看着她那温顺的样子,李天阳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爱怜之情。
就是这样一个乖巧、听话、温柔的女孩子,若不是因为自己,此刻,还真不知道在受着怎样难以想象的折磨。本来以前看原著的时候李天阳就对她的命运深感悲切了,此刻当小樱就在面前、就在自己腿上的时候,看着她那比想象中还要温顺乖巧的样子,李天阳心里不由得更加感慨。
她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一个被父亲疼爱着的乖女儿呢李天阳略有点儿出神地,在心里一片感慨地自语道。
“爸爸?”这个时候,见他似乎略微停了进餐,小樱不由得回过头来,又是关切、又是不解地看着他,嘴里柔声道,“怎么了吗?”
“不,没、没什么。”李天阳回过神来道。
“总感觉爸爸看樱的目光很奇怪呢”小樱道。
“呃”李天阳残念。
不要说这种惹人遐想、容易令人误会的话啊!我刚才只是感慨你的命运,并且希望今后能好好地疼爱你而已。
“哪里有什么奇怪的,”李天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爸爸只是在想,樱这么乖巧听话的女孩子,幸好是我的女儿,若是生在别人家,那岂不可惜了。”
他说的是实话,如果樱生在远坂家,那的确是太可惜了。不但可惜,而且可怜。
“爸爸”听到他那满含深情的话,小樱心里也不由得一片激动,这个时候,轻轻地靠了过去,倚在他怀里,嘴里缓缓地、轻声说道,“樱也很高兴,能成为爸爸的女儿以后,可以跟爸爸永远在一起”
“是吗”李天阳伸手抱着她,心里一片怜爱。
他从来没想到过,原来有个温顺乖巧的好女儿,是一件这么让人愉快的事情。
“呯”
冬木市。柳洞寺。间桐家。
间桐雁夜重重地推开屋门,大步走了进来。
“你可回来了啊,雁夜。”看到间桐雁夜走进来,前方,间桐脏砚缓缓地转过身来,嘴里悠悠说道。
“别废话,老头子,”听到他的话,间桐雁夜却是颇带恼火地说道,“你难道对葵还没有死心,把葵和小凛、小樱弄到哪里去了?敢对她们下手的话”
“嘛,这件事情你先不要急,”听到他的话,间桐脏砚干瘪地笑道,“这次的事情,可跟我没有一丝的关系——你如果想弄清楚葵和她的两个女儿现在在哪里的话,或许可以去问问昨天还看到过她的远坂时臣,也或者自己去城外森林里的爱因兹贝伦城堡、找爱因兹贝伦家的女婿、同时也是葵的丈夫,亲自问一问。”
“什么?”听到间桐脏砚的话,间桐雁夜顿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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