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我!”刚才那声惨叫又传了过来,不过此时是换作了呼救的声音。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明明就是有声音,你非说没有!”薛腥腥快走两步,她伸出手,紧紧抓着陆风清的袖子,拖着他向那棵老槐树走去。
“我看你就是年纪大了,耳朵都不好使了!”
“年纪大?你说谁年纪大?”
“说你年纪大!”
“你说我怎么了?”
“我说你年纪大!”薛腥腥被陆风清弄得恼怒异常,她抡起拳头照着他的后背,狠狠的捶了两下。
“这下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陆风清连忙求饶,“夫人的拳头果真是不是平常人的拳头,捶我两下,顿时觉得浑身轻松,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数你会说话!”薛腥腥见他认错态度不错,便象征性地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并未用力气。
“喂,我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快来救我!”两人听到这声音,连忙走了过去,只见在大槐树的背面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想来是用来捕捉猎物的。
“薛腥腥,陆风清是你们来了吗?赶紧救我出去!”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是觉得很是耳熟,难道是……”
“是石雾!”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没错没错,就是我,刚才有个人说是你的兄长,到府上说让我来这里找你!”石雾在洞中扯着嗓子向两人喊道。
两人确认了这里面是石雾,便没有了方才的紧张感,浑身松懈了下来。
“那你怎么掉进这坑里了?”薛腥腥幸灾乐祸地坐到了洞口沿上将两条莲藕一般的小腿搭了下去。
“我来找你们,一心想着赶紧将你们带回去,没有注意脚底下,一个不留神就掉了进去。谁知道是哪个狗东西在这里设置陷阱,害得老子摔了一身泥!”石雾一番话下来连气都不带喘的,然而他确实也瞒了一些东西。
“哦,是吗?这坑在老槐树后面,猎人之所以将它设在这里,不就是为了防止人掉下去吗?”
陆风清看出了石雾没说出来的话,咄咄逼问道。
“哦?此话怎讲?将这陷阱设置在槐树后面,难道就人就掉不下去了吗?我这不就掉下去了吗?我难道不是人吗?”
“你可知这洞为何会设置在槐树的后面?”
“你说!这是为何?”
“那是因为猎物在遭到惊动之后一定会爬上树,而他若爬上树,这陷阱是必经之处,因此你若不是想上述看点儿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掉进这陷阱之中的!”
说罢,陆风清也走到陷阱坑洞边上挨着薛腥腥坐了下去。
“这……我……我真的是不小心掉进去的,我刚才就是看到你们在那边,我着急呀,一着急脚底一不留神,我就……”
眼见陆风清识破自己的心虚,石雾也无话可说了,确实如此,他方才看到两人浓情蜜意、卿卿我我。便心生歹念,想看上两眼。
而这老槐树刚好入了他的法眼,他本想着爬上树看得更清楚一些,谁想到却中了那老猎人的陷阱。
“什么猎物?什么上树?你们两个人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呢?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薛腥腥瞪着她那双大大的懵懂的眼睛,一会儿看看洞底下,一会儿看看陆风清,完全不懂他们两个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薛大小姐赶紧救我上去吧,我在这底下实在待不下去了,骨头都已经摔碎了!”
石雾可不敢让她知道自己的坏心思,若是让她知道了,说不定她还得扔几只猛兽下来咬自己。
“哎哟喂,疼死我了,你们快来救我吧,再不救我,我就要被疼死了!”
“他刚才想爬上树,躲在暗处,看我们羞羞的事情!”陆风清看热闹不嫌事大,嘴上丝毫不遮掩。
“什么羞羞的事情?”薛腥腥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不好对陆风清发作,只好将怒气都撒到了石雾的身上。
“你这个羊羔子,就在底下呆着吧,饿死你,冻死你,晚上来了个猎物,把你吃得尸无尸骨无存!”薛腥腥又羞又恼,在两个大男人面前谈这事,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何况她还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女。
“好啦好啦,就别生气了,我们赶紧把他拉上来吧,不知道你那兄长找你来有什么事情”陆风清见石雾被骂,心中一片欢喜。
“还有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没有你,他怎么会有看的机会呢?”说罢,薛腥腥不再搭理两人,转身向外面走去。
陆风清无奈的点了点头,走在那老槐树身边,举起双臂,在一只粗细适当、长度刚刚好的枝干上用了点儿力气一下子将它折了下来。
随后将枝干探入洞底。“好了,你就揪着它,我拉你上来。”
“呀,看不出来你这胳膊还真是有力气,怪不得是当今天下第一勇猛的将军!”石雾连连夸赞,不知他是因为了活命而讨好,还是发自真心的赞叹。
“好了,你就别废话了,再废话你就别上来了!”
“别别别,可千万别,我抓住了,你现在就拉我上来吧!”陆风清见他准备好了,双手轻微地一用力,那根重量不轻,但生长的标志的树木带着狼狈的石雾一起到了地上。
“好了,你来找我们什么事?”陆风清边走边说没,多久就赶上了方才愤怒离去的薛腥腥。
“也没什么事,就是那薛风风说要去吃饭!”
“哦,他不是和戈鲁奇两人去吃了吗?怎么又要叫上我们?”
“我怎么知道?他说来京都的第一顿饭要和自己的亲人吃。”
“原来如此!”陆风清微微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盯着薛腥腥的后背若有所思。
“对了,那个……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你看到的听到的都烂在肚子里,不然我就让你的肚子烂掉!”
“嗯?你们都成亲了,这件事有什么可隐瞒的?”
“你别废话,就说你答不答应吧!”陆风清斜眼瞥着他,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刀柄,那大幅的动作像是刻意让石雾看到的。
“好好好,我就答应你,那个……今天我掉进洞中的事情你也不能说出去!”
“那是自然,你若信守承诺,我就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