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去把少爷叫来。”老太太阴沉着脸坐到椅子上,严肃的说道。
“是。”
没多久,陆风清便随着金花来到了老夫人的房间。
那西域美女依旧站在苏公公的旁边,头上遮着纱帘,低着头,身上穿的衣服薄如蝉翼,几乎可以透过那薄薄的衣裙,看到如雪的肌肤。
“祖母,叫我来所为何事?”
“呐,皇上体恤你,给你送来一位美女,我老了也不太会安排人,况且我现在全部的心力都放在腥腥的身上,她怀了我们陆家的子嗣,我实在挪不出心力照看其他人了。”
老太太抬起头,用下巴点了点那西域人。
“这位你看着办吧!”
“皇上送我一个女人做什么?我又不是没有娶亲,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我都已经有老虎了,再来一位,皇上还真是嫌我活的时间长呀!”
陆风清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避讳,因为他知道苏公公不敢把这话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哎呀,将军啊!你这真是为难老夫了,皇上派我把人送到这里,您可要让我有个交代的话啊。”苏公公一下又一下地冲着陆风清鞠躬,仿佛一个啄木鸟。
“再说了,你们陆府家大业大,养这么一个小女子绰绰有余,您就收了吧!”
“收?收什么收,我这个夫人吃的本来就多,养她我都快养不起了,再来一个,皇上就不怕我变成一个贪官污吏吗?”
陆风清皱着眉头,根本不去看那西域女子,一双眼睛紧紧锁在薛腥腥的身上,一边看她还一边将身子向她身边蹭过去。
“你……你当真不要?”薛腥腥见他蹭过来,心里有些开心。
“你要是不要,就给我吧!”
“给你?”陆风清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低头沉思问了一下。
“嗯,你这个方法不错,苏公公,这女子我要了,如今夫人身怀六甲,就让这女子到她身边服侍她吧!”
“哎呀,将军你是装不懂还是装不懂?”苏公公贼眉鼠眼,凑到陆风清的旁边,低声说道。
“夫人如今怀有身孕,老夫知道,男人嘛,难免有饥渴的时候,不如您就收下这女子,也好解渴。”
薛腥腥站在一旁,将他的话尽收耳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紧咬嘴唇,她自己似乎都没有发现自己这串反应,只觉得心里酸酸的,恨不得将苏公公那个老头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苏公公,不瞒你说,其实我身子不好,多年打仗早把我的身子累垮了,一个就应付不过来,你还给我塞过来一个,这不是为难我吗?”
陆风清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薛腥腥听到这话险些笑了出来,不过幸好忍住了,看着陆风清在一旁胡说八道,她看着倒也开心。
“老夫人,你……你说句话呀,你看如今夫人怀有身孕,那这西域女子来了之后,说不定还能给你怀上一个重孙,到时候热热闹闹的多好呀!”
见陆风清这铜墙铁壁功不破,苏公公又把目标转移到了老夫人的身上。
“哼苏公公真是费心了,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我向来只认正宗的陆家血脉,也就是我们腥腥生的孩子,其他旁门左道上来的我可不要!”
老夫人话说的斩钉截铁,随后慈祥的看向薛腥腥!
“这!你们这一家人怎么都是如此顽固,罢了罢了!”苏公公看着这一家人抓耳挠腮,拿他们没有办法,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小悦,你自己就在这里呆着吧,以后你在这里是什么位置,就看你自己的命,你自己的能力了!”
苏公公自然知道皇上的脾气,可是这陆府也不是他能够得罪的。毕竟陆风清手握兵权,要是真想造反,皇帝那宝座就该轮到他们陆家来做了。
苏公公留下这一句话,便带着众人一溜烟跑了。
“苏……苏公公,你把我留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儿?”
那名叫小月的西域女子见苏公公将自己丢在了这里,一时间手足无措,再加上方才路家人那态度,只觉得自己前有狼后有虎,条条大道都被人给堵死了。
“你跟我出来。”陆风清拽了拽薛腥腥的袖子,示意她出去。
“什么事?”薛腥腥随陆风清来到了后花园一处偏僻的角落,那地方正好被假山遮住,是个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
“那个……”陆风清有些吞吞吐吐的,她看着薛腥腥的肚子,一时间没有忍住,将手覆了上去。
“你说,老夫人以为你怀孕了,你看她多高兴啊”
“你想得美,那皇上都给你派来一位女子了,你要想要孩子找她去要。”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跟老夫人解释?”
“这……若是解释不了,那我就回山上,反正到了山上就没有人找得到我了。”薛腥腥一时哑口无言,便随口编了个借口。
“到时候我便给那小月挪个地方,你正好明媒正娶!”
“你要回山上!”陆风清突然把薛腥腥逼到墙角,居高凌下的看着她。
“怎么?你这是要与我合离!”
“你说是便是吧,当日成亲确实是无奈之举。”
“可是你明明说过喜欢我,我们当日明明互表心意,如今你又……”陆风清的漂亮的眸子里喷出怒火,烧的薛腥腥脸颊通红。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可是她刚刚才从山上下来,刚到京都,刚刚逃出那囚笼,她不马上步入这婚姻的囚牢。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然是喜欢你的,只是还没有来得及……”
“既然你喜欢我,如今我们已经成亲,一切水到渠成,为何不愿与我?”不等陆风清话说完,薛腥腥便踮起脚尖,两只手揽上他的脖子,粉嘟嘟的唇印到了上去。
“这便是我的心意,你不能误会我的心意!”薛腥腥将她的嘴唇挪开,用她那大大的眼睛看着陆风清。
脸红犹如水蜜桃,粉粉嫩嫩的仿佛要掐出水来。
陆风清一时呆在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两只手悬在空中,似乎要揽上她的腰肢,但还不等他的手附上去,薛腥腥就如一个熟透的果子从他手上溜走了。
良久,陆风清咽了一下口水,漂亮的喉结上下滑动。
“这第一次竟然是女人主动,这让我男人的面子往哪里搁?”陆风清站在原地,看着薛腥腥远去的背影。觉得懊悔无比,方才若是脑袋没有短路,就应该狠狠的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