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皇上同我提到了,说将军和夫人刚刚成亲,难免如胶似漆,不愿分离,若是将军想要带着夫人,未尝不可!”
陆风清和薛腥腥两人听到这话,对皇上阴狠的用意更加明白了,这不是想将陆风清置于死地,他也想将薛腥腥玩弄于鼓掌之中呢。
“那我就在这谢谢魏统领了。”薛腥腥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挽上陆风清的胳膊,装出一副亲密的样子。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事不宜迟,夫人若是现在没有要事,不妨现在就出发。”
“啊,这么着急的吗?我的行李还没有收拾呢!”
“夫人不必收拾,南方那好玩好看的东西多了去了,到时候那衣服就足以让你眼花缭乱,更不必说那胭脂首饰,那里可是女人的天下。”陆风清抓住刚要跑回房间的薛腥腥。
“真的?那这样我就什么都不带了,你带好银子,我只管带着我这副好样貌和好身材,跟着你走就是了。”薛腥腥一听这南方好物件这么多,不由得心中一动,看来这次肯定是收获颇丰呢。
“对了,将军,此次只有两匹马,不知夫人要跟着,所以准备不得当。”
“没关系,夫人本就不会骑马,我带着他就好了。”说罢,他拉着薛腥腥直接向门外走去。
“我们两个走了,陆府岂不就是陷入了皇上的手中,他会不会?”薛腥腥两人走在前面,将魏统领甩在身后,见和他距离稍微远了一些,便低声问道。
“放心吧,不会的,当日活尸出没,我那些精兵强将将老夫人保护的很好,没有一人受伤,区区一个皇帝,奈何不了我的汗毛。”
“那就好!那此事不和老夫人知会一声吗?”
“你确定?要是跟他说了此事,你觉得你还能出来吗?”
“嗯,确实,不过这样老夫人会不会很担心?”
“放心吧,习惯成自然,不管是我爹还是我,老夫人早就习惯了,陆府的男人好像会上天入地一样,一个转身可能就上战场了,再一个转身可能就阴阳相隔了。”
陆风清苦笑着说,语气中却是满满是调侃和轻松,这么沉重的话从他嘴中说出来显得非常心酸。
“你这么说,我还真是从心底里心疼你,心疼你们陆府的女人。”薛腥腥微微低着脑袋,不知为何听到他说这话,心中总是酸酸的隐隐作痛。
“陆风清,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那就有劳夫人了。”陆丰清心中像是涌出了一股暖流,他伸出手在薛腥腥的脑袋上摸了两把。
“魏统领,哪只马是为我准备的?”
“那只红色血汗宝马是您的,宫中最好的,一直为您单独派了数十人单独饲养、单独照料的。”魏统领说着,便将那缰绳从树上解了下来,牵到了陆风清的面前。
陆风清围着马转了一圈儿,伸出手在马的头部腰部和腿部敲敲打打、捏捏捶捶的。
良久,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不等薛腥腥反应过来,他一个跃身跳上了马,稳稳当当的坐在马背上。
“哇,你这速度真是可以啊。”还不等薛腥腥再对他恭维两句,陆风清微微低**子,伸出他那只孔武有力的手臂,将薛腥腥拦腰抱起,一用力便将他牢牢的放到了马背上,拥入自己的怀中。
“天哪,太突然了,你下次能不能提醒我一下,你这样,我很容易心肌梗塞的。”
“心肌梗塞?何为心肌梗塞?”在一旁被虐得不轻的魏拓,此时听到薛腥腥说的这些话很是糊涂,没有反应过来。
“嗯,夫人他一向是这样,与我们凡人不同,你以后习惯就好了。”说罢,陆风清双腿用力一夹,那马抬起头,张开嘴清了清嗓子,猛地发出一声嚎叫,四只马蹄随即疯了似的奔跑了起来。
“陆风清,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夫人但说无妨。”
“我们真的要一路骑着马去南巡吗?路途是不是很遥远?”
“当然不是。”
“那……那我们怎么去?坐船吗?”薛腥腥眼睛里突然放出了光芒,他自小生活在山上。身边的不是树木就是土石,有一条小溪流过,还是水流量极小的,更别说坐船了。
船只停留在师傅的口中,还有书集中的图画。
“嗯,确实要坐船,不过那是临近南巡的最后一段路。”
“嗯,原来是这样。”薛腥腥有一点失落。
“我们先去骑马去驿站,然后要搭乘汽船到水运站,其次,我们坐船就直达南方了。”
“汽船?”
“是啊,这是你师父发明的呀,你不知道吗?”
“嗯,我应该知道吗?我若是不下山,还不知道他名气居然这么大。”薛腥腥一边说,一边将两只手盘在胸前,气鼓鼓的样子,很是令人欣喜。
“他以往在山上的时候,就是装作除了吃就是睡的傻瓜模样,从来不对我们说起他干过这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夫人,您……您的师傅是江闻吗?”魏拓一直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两人的谈话,此时听到江闻,他眼睛里突然放出了光芒。
“不错,怎么?你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听说,心里对他很是敬佩。”
“这样呀,等日后有时间我带你去见他。”
“真的吗?薛小姐,你说的是真的?”骑在马背上的魏拓一时间激动无比,身子一晃,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魏拓,小心点!”
“没事没事,薛小姐,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将军你刚才可听着了,薛小姐你万万不能食言。”魏拓飞色舞,那模样比找到了宝藏还要兴奋。
薛腥腥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不由得对自己的师父更为好奇,甚至觉得他认识的师傅,现在对于自己来说好像是一个陌生人。
“陆风清,我……我总觉得你们说的这个江闻,不是我那个叫姜文的师傅吧!”薛腥腥心里有些发虚,若到时候带人家见一个假的,那还真是打了自己的老脸了。
“你说若是碰上同名不同人的事情,岂不是太尴尬了?”
“放心吧!别说是这京都,就说是这世界,也只有你师傅一个人江闻!”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吗?”
“那是当然,你师傅出山之后,这天底下叫江闻的都改了名,想要取名为江闻的,都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的人不仅仅是独一无二,名号也是天下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