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姐果真是神医!方才如此大的伤口,缝完之后又抹了一层细细的药膏,此时竟完全痊愈了,根本看不出有受伤的样子。”
安书双握住夫人的双手激动的说道。
“这是真的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安夫人也是无比惊讶,他的眼神一直紧紧盯住自己的肚子。
他的肚子又恢复了怀孕之前的样子,没有难看的肥胖纹,也没有一个偌大的伤疤。
“这疤痕虽说是没有了,但是夫人的身子还是很虚弱,一定要注意饮食,多吃点儿补气的东西对了,千万不要着凉。”薛腥腥微微笑着对他们嘱咐道。
“没问题,没问题,薛小姐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该怎么感谢你呢?”安夫人感激涕零,一行热泪从他脸上滑落下来。
“夫人这就不要操心了,我已经与安大人商量好了,此次我们去南方,安大人愿为我们的向导,这就够了。”
“是啊,夫人还需静养,这些事情我会去操办的。”
“那好,老爷你一定要让薛小姐满意。”
“哇哇哇……”
“星星,你快来看看,这孩子怎么一直哭呢?”就在三个人交谈时,陆风清抱着方才那男婴走了进来。
只见那孩子满脸通红。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想必是饿了吧!”薛腥腥将孩子抱在怀中,安抚了两下,可是那孩子依旧哭个不停!
“治病救人我在行,可是哄孩子我确实是门外汉,刚才那王婆子虽然接生技艺不精,可是毕竟也是生养过的人,不如将他请来为夫人催奶。”
“薛小姐不如……我知道,再麻烦您,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可是那王婆子我实在不愿意用她。”
安夫人忧心忡忡,虽然老爷就在他旁边坐着,可他还是将心中的不满说了出来,纵使王婆子是他老乡,可是如今人命关天,再加上涉及到自己的身子,他不想再马虎下去了。
“夫人放心吧,等那王婆子来为你治病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不会让他有不妥当的做法的。”
“我看就这么办吧,薛小姐忙活了这么久,也该让人家歇歇了,来人呢,去把那王婆子给我叫来。”安书双大手一挥,两个侍卫便如快速飞行的苍蝇一样,出门去将那王婆子架了进来。
“老爷饶命啊,我一时糊涂,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您就饶了我一命吧,等我回去我再也不来找您的麻烦了……”
那王婆子不明所以以为这次将她嫁进来是要将她就地正法。他两腿一软瘫在地上,若不是两名侍卫架着他的胳膊,他此时早已经吓昏了过去。
“不要哭了,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你犯下的错误我也就不追究了,我现在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若是你能把握住我既往不咎,若你不能把握住,就别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了。”
安书双端坐在夫人旁边,双手自然的搭在自己的腿上后背挺得直直的,一脸的威严。
“大人,多谢大人饶小人一命,我此次一定用尽全力,再也不会贪图便宜,跟你耍小聪明了。”
那王婆子见安书双饶了她,一时间无比激动,磕头如捣蒜,等他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只见他额头上流着猩红的鲜血。
“好了,其他的人没有事就出去吧,王婆子,你说实话,你到底会不会催奶。”薛腥腥走到他身边,认真地问道。
“您可真会说笑,您可知道我生了几个孩子?”说到这里,王婆子的脸上一扫之前的恐怖与阴霾,露出了骄傲自豪的表情。
“几个?”
“这个数!”只见王婆子伸出十根手指,在薛腥腥的面前得意地显摆着。
“十个孩子?”薛腥腥也有些吃惊,他本以为五六个就已经很多了,可这王婆子居然一下子生了十个孩子。
“你说就看在我生的这么多孩子的份上,这件事对我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说的轻巧,你生了这么多孩子,刚才接生的时候不也是差点让夫人和孩子一尸两命吗?”薛腥腥没有复合,他一脸严肃的说道。
“催奶和接生一样,都是复杂的活,看似简单,实则一个小细节处理不好就会导致人的生命垂危,所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会不会催奶?”
“这……光说不练假把式,我在这里说多少遍你们也是不会信的,毕竟方才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所以,不妨您站在旁边看看我的技术如何,到时再来做评判!”
那王婆子见薛腥腥,说话这么直接,也收起了方才的笑脸,两只手插在腰上,昂着脖子,宛如一只盛气凌人的斗鸡。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开始吧!”
“等等,我催奶的时候,屋子里不能留人,尤其是那没有生育过的野丫头!”王婆子伸出自己的双臂拦在薛腥腥的面前,不让他靠近安夫人。
“王婆子,我还在这儿呢,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做主了!”安夫人一下子生气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怒视着王婆子。
“夫人,这是规矩!”
“规矩你的规矩就是差点让我命丧黄泉,差点让我们安家绝了后吗?”
“好了,我出去就是了!”说罢,不等安夫人挽留他,薛腥腥便走了出去。
薛腥腥向外走了没几步,屋子里面先是传来了夫人喊他的名字,而后就是一阵尖厉厉的喊叫声。
薛腥腥明白王婆子的拿手好戏开始了。女人催奶的时候,疼痛感并不亚于生产。
“腥腥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要在里面盯着那王婆子吗?”陆风清家那婴儿还给了安书双,他已经在门外等了薛腥腥许久。
“放心吧,那王婆子是个老手,我没有在那里盯着的必要,我也累了便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难道就因为他生的孩子多吗?”
“当然不是,你这观察力也太不行了,这将军怎么当上的送礼送的吧!”
“哎,你这矛头怎么又对准我了?”
“好啦,看在你这么蠢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放在那王婆子的手上有一道很明显的针眼,很明显是老伤之上再加新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