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夫人嘴上酸了,心里就不会那么酸了。”
“你瞎说什么?你要是再说可别怪我不客气。”说着薛腥腥便要扬起手要打他。
“大哥大哥。”还不等他的手落到他身上,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薛腥腥放下手,转过身子,他身后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冲他要葫芦糖葫芦的那个小女孩。
只见他此时又满脸眼泪鼻涕的跑向他。
“大哥大哥”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糖葫芦要吃完了吗?”薛腥腥连忙向她跑了两步,将她抱到自己的怀中,那孩子很小分量很轻,宛如一个糯米团子。
薛腥腥拿出手帕,轻轻的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一边伸出手安抚着她。
“哥哥,他……他死掉了”
“什么?你哥哥他死掉了。”
“嗯,他满身都是血,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应我!”
“那……你家的大人呢?你怎么来找我了?”
“我没有爹爹和娘娘,只有哥哥和大哥!”说着,孩子又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哥哥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不要哭了,姐姐一定能治好他的,好吗?”薛腥腥将孩子放到地上,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向门外走去。
“夫人,刚才那个人,我们还要等着他呢!”
“他若是来了,你就在这里等他,救命要紧。”说罢,薛腥腥便将魏拓甩在身后,跟着那孩子向门外跑去。
“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你哥哥在这里吗?”看着眼前的恢宏的门店只觉得非常熟悉,这不正是他自己那间青楼的翻版吗?
“你哥哥为什么要来这里?这不是小孩子能来的地方啊”薛腥腥有些不明所以。
那小男孩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这么小小年纪就会来找姑娘了,难不成是色欲攻心暴毙身亡吗?
“我和哥哥住在这里。”
“你们住在这里?难道这里的老板娘是你们的娘亲吗?”
“不是不是,那是我们的舅妈,他是一个特别坏的女人,一会儿我们进去遇到他,大哥你一定要小心。”
那孩子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对薛腥腥嘱托道。
“好,带我去找你哥哥吧,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阿柔”
“阿柔,那你哥哥呢?叫什么名字?”
“哥哥叫阿七”
“阿七阿柔,你们两个人的名字倒是很有灵性。”薛腥腥说着伸出手,忍不住捏了一下那孩子的小脸蛋。
“大哥我们得走这边,我们不能从正门进去,若是被舅妈看到我带着陌生人,他一定会打我的。”
“你的舅妈经常打你们吗?”
“嗯,不过哥哥经常保护我,所以我还好,但是哥哥很惨。”
“以后有我在,你和你哥哥都不会被人欺负的,放心吧!”两个人一说着话,便来到了一处昏暗的小仓库中。
“你哥哥在这里边吗?”
“对,我和哥哥平常就住在这里,今天不知为何,哥哥一睡下就没有再醒过来。”
“这样啊!快带我去看看吧!”薛腥腥皱起眉头,他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他心里一凉,心想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孩子身上呀。
果不其然,他刚刚打开那门,一股扑鼻的臭味儿便传了出来,那臭味不是平常的臭味,这种臭味很诡异。
平常的臭味儿会让人感到恶心厌烦,不想再闻第二次,可是这种味道就会让人上瘾。
众所周知,臭味是有毒的,而人们在大量摄入这种使人上瘾的臭味味之后,便会七窍流流血,陷入一种昏迷但是又不会死亡的状态中。
这种情况薛腥腥并没有遇到过,他只在书上看到过,而且还是一个传说。
据说,一个普通人家的男子因得罪了当地的权贵而被判处死刑,为了逃避这个惩罚,他们家族的一位高人并对他使用了此次此种臭味。
确实取得了效果,官府并没有再追究他的责任,只是命令快快将他下葬。
本以为这个故事就能愉快的结束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位高人竟然在为他解除臭味的前一晚,被人所杀害。
那男子便在此种状态之中,不吃不喝,安安静静的躺着几十年之久,最后悲惨的死去了。
此时他面前的那个小男孩正是这种症状,他连忙捂住自己和那小女孩的鼻子,不知女孩闻到了多少,不过现在他还活蹦乱跳的,想必并没有遇到他哥哥的这种危险。
“阿柔你告诉姐姐,你哥哥昨天去见什么人了?”
“嗯,昨天我们回来之后,哥哥很生气,他说他要找人对付你,然后他就出去了。”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出去要找什么人吗?”
“嗯,没有,哥哥让我乖乖在家等他”
“那你哥哥平常有没有玩伴之类的?或者和他有仇的?”
“和他有仇?你算吗?”阿柔扬起脸,单纯的问道。
“我?我当然不算,我要是他的仇人,我还能来到这里救他的命吗?”
“嗯,哥哥有一个好朋友”
“哦是谁?快告诉姐姐”
“是舅妈手里的头牌阿红姐姐”
“噢,你哥哥为什么会和他认识呢”
“阿红姐姐人很好,哥哥很喜欢他,我也很喜欢他”
“那你说的这个阿红她多大了呢?”薛腥腥要想会不会是感情纠葛呢?
毕竟在山下。十几岁的男孩和女孩,早就到了成亲生子的年龄,像陆风清这种二十八岁的高龄男子在这里是很罕见的。
“阿红姐姐今年已经十四岁了,他长得很漂亮,每天都有很多男人要花钱找他。”阿柔并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他的这番话语,让薛腥腥感到一阵心酸。
“那阿柔可不可以带姐姐去找一下那个阿红”
“嗯,不可以”
“不可以?这是为什么?”
“因为哥哥说只能在晚上的时候才能和阿红姐姐见面,若是白天和他在一起玩是会被舅妈打的。”
“原来如此”薛腥腥对自己心中的猜想更加相信了。
“夜晚见面不是约会,难道是畅谈美好理想吗?”薛腥腥站到门口,掩着鼻子又看了一眼阿七,只见他面色红润,除了周身的一些气味,和睡着了没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