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腥腥你不要得意的太早,谁是最后的赢家还不一定”平日里安书双称呼薛腥腥都叫她陆夫人或者是薛小姐,而现在却是直呼他的大名,看来他是真的被抓住把柄了。
“不用安大人提醒,我自然是知道的,安大人兵强力富,而且这里又是您的地盘,我自己本来就是孤注一掷,并不抱有太大的胜算”
“嗯,说的是什么疯话?孤注一掷,我看你早就已经布谋已久”
“那得看安大人说的是哪件事儿了,如果说打败您吞并天下的事儿,我是排不上了,如果说是谋杀你亲儿子,也说不上,我们只是用你儿子的命换我们两个人的生路,若您同意我们离开这里,从今以后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关道咱们各不相欠”
听到薛腥腥提到了他的儿子。安书双像是本能反应,皱着眉,攥紧拳头,估计下一秒就要打到他的身上。
“可是我现在已经向你妥协了,我已经叫刽子手松开了你们的绳索,现在薛腥腥你不打算给我们点诚意吗?”安书双明白,现在和他说的越多越对自己不利,他此举无非就是拖延时间,等救兵一到就会将自己一网打尽。
“安大人想看我的诚意,那当然没问题,不过我这人比较愚钝,不知道安大人喜欢什么样的诚意,不知您可不可以体谅我一下,也让我有个努力的目标,不然我现在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飞。而您那心有深似迷宫,我这个愚钝的人实在找不到亮光”薛腥腥越说越带劲,若不是安书双抬手打断了她,她还要继续说下去,说他个三天三夜不止。
“你不要在这里废话了,我明白你的小心思,不就是想拖延时间等救兵吗?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现在去救我的儿子,赶紧阻止那些猛禽”
“这样的话,让我阻止了那些猛禽保护了您的儿子,您是称心如意了,那我们呢?到时候我们的命还不是又牢牢攥在了您的手上,你想捏死我们就如捏死一个蝼蚁一样,安大人我虽愚笨可不也不是傻子”
薛腥腥跪着有些累了,索性坐在盛放罪犯人头的木桩子上。翘着二郎腿。伸出手遮住头顶的阳光。那模样仿佛坐的不是刑场,而是酒楼。
“那你说到底要我怎么办你才满意?”
“先把陆将军送出送出城去,你不要跟着我们。你我两人单独去救你的孩子,不准带一兵一卒,安大人可有胆量跟我这这样做吗?”
薛腥腥抬起头,挑衅地看着他。
“夫人,你这可就不懂事儿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可得让安大人好好考虑一下,不然到时候安达人吃亏了,反倒要赖到我们身上,到时候我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在一旁看热闹的陆风清此时开口道,他也坐到了一边的木桩子上,两手撑在后面,悠哉悠哉的晃着腿那样子。看了着实叫人生气。
安书双见他们夫妇两人一唱一和起的,脸色红的像个茄子。他深呼了好几口气,被气的良久说不出话来,他活了这么多年。和他打交道的无非就是心思深些,手段卑鄙些的,官场老游子,这种泼皮无赖的人物,他还是真是很少遇到。
“是呀,安大人你好好考虑,我们不着急的,就是我这肚子有些饿了,你要是方便的话就给我们拿点饭来吧”薛腥腥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挑眉威胁到,这种反客为主的体验,真是太爽了。
“哦,对了,我觉得我这脸也是很疼啊,是不是?你刚才扇了我两巴掌您说这账该怎么算呢?”薛腥腥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脸蛋,咬着牙说的。作为一个天生丽质的美女,他对自己的脸蛋甚是爱惜,平常蚊子在脸上叮个包他都要暴躁如雷。
再加上他在山上被师父师兄宠的不像话,他们两人从来不动她一个手指头,而如今居然被别人打了两巴掌,如今天若是不好好抱不回去他心里自然是过不去这个坎儿。
“对呀,安大人,你这是动了,我的心中好,那我就不得不动您的心头肉了”陆风清看着薛腥腥那肿的很高的脸蛋,心中心疼不已,他走过去将薛腥腥拦在怀中,用自己冰凉的手被其他冰敷。
“夫人疼不疼?这样有没有好一些?”
“疼还是很疼,比之前更疼了”薛腥腥抬起头,表情夸张的说道。
“这可怎么办呢?要不为夫请你打回来。”
“嗯,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夫人,你就是太懂事了才会被别人欺负,刚才某人打你的时候,他可没有觉得不好,如今你这样替他着想,人家还不知道你不领情呢”
两人就这样一唱一和,看得周围的人一愣一愣的,方才在一边看着腥腥的苏公公,此时已经全身抖如筛糠,他刚刚投靠的靠山还没挨过一天,就居然就这么倒下了,他心里悔恨不已,刚才还不如再挺一会儿坚守在将军的阵营中。
这样自己的命才算是保住了,但是现在她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自己选的路自己要走下去。
不过她不甘心的,自己从小家境贫寒,被亲生父母送入宫中,他又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才慢慢熬上了大太监的位置。
而此次他奉皇上之命前来剿匪,他不能背着逆贼的罪名回去,更不能惨死在异乡,他的宝贝还关在宫中呢。
中国人入葬讲究一个入全尸,他若是死在这里。下辈子肯定还是个不完整的人。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要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别人精彩,苏公公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
“陆将军,老奴替你惩罚这个女贼”苏公公此话一出,众人的眼神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苏公公你这话说得颠倒了吧,应该是安大人老奴替你惩罚这个逆贼”陆风清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着自己和薛腥腥。
“不不不,老奴没有说反,刚才老奴也是迫不得已,才不得不出此下,计老奴的心一直都是和将军夫人皇上在一起的,从来没有想过叛国之事。”
“哦,是吗?”陆风清迷着眼睛走到苏公公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面前这个墙头草。
“陆将军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们两个在京都相处了这么多年,你想我若没有苦衷,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这个逆灾就是叫我死,我也不会同他为伍的”
苏公公极为嫌弃的撇了安书双一眼,完全没有方才那敬重的表情。
“哼陆将军,我劝你还是趁早把这个老太剪除死了吧等到咱们两个都处于弱势的时候,再来一个人,他肯定还是墙头草,顺风倒,这种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安书双本来就对苏公公没有什么好印象,此时苏公公这一番话下来,他更是恨他恨得牙牙痒痒,恨不得一下子将他杀死在这里。
“苏公公刚才在地牢里的时候,你不是说咱们两个交情尚浅,根本就不知道为了我说话吗?怎么此时又说咱们两个交情深了呢?”
“陆将军您就别为难我了,刚才老奴也是不得已才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
陆风清心里冷哼一声,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贼究竟能用你那灵活的舌头,编出什么瞎话来。
“皇上派老奴来这南方就是为了协助夫人和将军打败这逆贼的,可是方才这逆贼将咱们三人拖住,我思来考去还是觉得要以大局为重,将军和夫人是忠于国家的烈士和烈女,自然不会做这种叛国之事,而我只是一个卑劣的太监,总是我叛了国,别人也不会对我多加评判”
陆风清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苏公公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我们计划的不如到时再将他们一网打尽你可以来看一下我也不知道我学小易和夫人的英语,保全我们的国家不让皇帝的位置受到威胁,那么我就想一出外面又有什么关系呢?”
“哈哈哈,苏公公不愧是跟着皇上修炼了这么多年的人,这张嘴就是能说一张嘴就能把白的变成黑的,黑的变成白的就凭您这本事,我按大人今天栽在这里也服了”
安书双这一番嘲讽人的话,说的苏公公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但是他只能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装出一副老谋深算、忠臣大义的模样。
突然安书双趁着他们不注意,突然上前夹住了苏公公的脖子。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对准了苏公公的胸口。
“啊,将军将军救我呀”苏公公被他吓得大惊失色,双腿颤抖个不止,浑身抖如筛糠。
陆风清倒是无所谓,这样,一个狗奴才死了就死了,没有什么值得心疼的。不过以安书双的城府,他不会
他能够靠胁迫苏公公来威胁他们吧,难不成这就是人到生死关头会慌不择路大脑短路吗?
“苏公公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救我的儿子,对吧,刚才我们都说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兄弟我骆乐那苏公公你怎么不得意思意思帮我一下?”
安书双匪里匪气的拿着那把刀,在苏公公那张肥硕的脸上抹了两下,苏公公顿时被吓得魂都要飞走了。
他张着手上下挥舞着,似乎是要抓什么东西,然而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他的救命稻草。
陆风清看着苏公公被劫持,脸上不起一丝波澜,薛腥腥也是。甚至薛腥腥的脸上更为平静平静之余,甚至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模样。
薛腥腥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点上的笑容,突然觉得你在的自己还是没生之前自己对生命敬畏,而在山下之后便对生命也越来越没有这种敬畏了。
对待此时被胁迫的苏公公是这样,对待安书双的儿子也是这样,她还是个孩子呀,自己竟然为了活命不惜对一个孩子下手。
“陆将军路夫人,你们救救我,求求我好不好?我下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求求你们不要放弃我”苏公公边说便流出了几滴眼泪,不知是真是假。
“苏公公你看他们根本就不想救你兄弟,还是跟着我混吧,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从那个女人手中拿到撤回猛禽的方法”
“安大人你放开我,我若是知道还至于现在被你拿刀威胁吗?”苏公公小声对他说,有些话他不想让陆风清和薛腥腥听到。
“苏公公你一路走好吧”薛腥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替她缕了头发,扫了扫身上,衣服上的土。
苏公公整个身子下相向下沉,膝盖弯曲,若不是安书双用胳膊胁迫着她,她估计早就给薛腥腥跪下了。
突然从城郊外传来一声猛气嘶吼的声音。安书双身体为之一振,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那个匕首就在苏公公脸的一边,他奋力向后缩着脖子,然而那锋利的匕首还是在他脸上划了几个血道子。
“安大人,我想你现在已经没有谈判的筹码了,你的宅子已经沦陷了,而我们还活着”薛腥腥不再理会苏公公,他凌厉的眼神盯着安书双一字一顿的说到。
“你当真以为我是这么看重家人的吗?他们死了就死了,只要我掌握天下的命脉,随便找一个孕妇,让他给我生下几十个儿子,不是我的血脉又如何,只要我有权利在手,这天下人都想认老子当爹”
薛腥腥虽是没有料到他做的这么绝,可是心里也已经有了准备。
“既然安大人是这么想的,那就放马过来吧,您的儿子现在生死未卜,既然您不在意,也就对你不构成什么影响了,要杀要剐咱们两方单独来,不要涉及到别人”
“哈哈哈把话说明了,那咱们就开始吧,不过老子这把刀,杀人之前总得见点血,麻烦你委屈一下既然是兄弟那么今天就帮帮兄弟我吧,等以后你到了九泉之下我一定会给你多多烧纸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