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送走了宾客的那晚,陆风清就眼见的忙了起来。
薛腥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也没有过问,陆府上上下下的人也比平日忙了起来,老夫人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每日和阿柔待在房里研究是刺绣。
薛腥腥虽然晚上和陆风清能够同床共枕,可是每次陆风清回来的时候,早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只知道紧紧抱着她。
薛腥腥叫他起来,让他放松自己的怀抱,可是陆风清竟像是本能反应一样,两只手像钳子一样将她箍在身边,使他动弹不得。
他总是想在第2天早上告诉他,让他不要这么紧紧搂着自己,可是陆风清总是先他一步便起床外出了。
两人这些日子很久没有掏心掏肺的交谈过了。
外面的秋风萧瑟让人有一种悲伤的感觉,薛腥腥中日只是在院子里叮嘱下人们干活,向老夫人请问,或者是在自己的屋子里照料孩子。
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下人,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不得不说陆风清将消息瞒的很好,皇上那边也并不见动静。
云小姐那日寻死,薛腥腥也赶到将她救了下来,不过陆风清为了以防万一,防止他向皇上都能报信,还是拍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侍卫中日在房间里守护她。
说是守护,倒不如说是将它关了禁闭。
薛腥腥心里明白,他这一辈子注定要成为皇权斗争的棋子与牺牲者。
不仅是他,她的族人也是如此。
在他刚刚被封金币的那些日子,薛腥腥常去陪伴她,一来是为了防止他自尽,二来也是为自己在这府中找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说实话他们两个人还算是能谈得到一起去的,那云小姐擅长聆听话不多温温柔柔的。
在薛腥腥看来,云小姐是一个善良之人,可是被皇权之争变的面目全非。
距离两人商议夺权之势已经过去了4天。陆风清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他若说做什么事情便一定会付诸实践。
这些日子便一直待在他养兵蓄锐的那个风水宝地,只有晚上才回来睡觉,薛腥腥知道,若不是为了回来陪她,让她放心,陆风清可以整日整夜待在哪里。
甚至在几次睡梦当中,陆风清的梦话都在说新兵的口号。
薛星星提出过要去陪她,要给他帮忙,可是不论他怎么说,陆风清都不同意。
他只告诉说。安安静静的等着当皇后就好。
其他事情,他会为他负担起来,薛星星也曾为了他偷偷去找过他的师兄,然而他的师兄早已离开了京都,回到了山上。
他并没有借口去因此求他们的帮忙,上次师傅来了一封信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腥腥,你已经长大了,嫁为人妇。一些事情要自己承担。一些关系要自己处理,不能什么事情都跑回来,让师傅和师兄背锅。
末了还画了一个猪头,缺乏信心,薛腥腥只觉得温馨,他知道是若他真遇到了大麻烦,师傅和师兄不会抛下他不管的。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薛星星还是给他们两个人写了一封信,心中详细的告知了皇上对她的所作所为,以及他和陆风清的打算。
至于他们怎么帮忙,那就只有师傅能来解答了,毕竟进度之内他是享誉盛名的,那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隐藏起来的事情,没准都能够在这一次皇权之争中展现出来。
他刚刚落笔了,夫人身边的丫鬟便走了过来。
“少夫人老夫人让您抱着小少爷过去”
“好,我这就去,您去禀告老夫人一声,让他稍微等一会儿。”薛腥腥稍微换了装术,又替4月换了尿布,这才抱着他到了老夫人的房中。
他一开始还以为老夫人要问陆风清,近日以来为何要这么忙呢?一路上准备了好多个借口,到了老夫人的房中,这才发现是那日他摆脱王婆子找奶妈的事情有了着落。
“老夫人你找我?”
“来了星星快做吧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之前你让王博子找的那几个奶妈都已经来了,你看看4月跟着谁不爱哭呢,就留下吧!”
“好,那是有劳老夫人了”
“这有什么,都是自家的孙子,我疼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回嫌麻烦呢?”
老夫人还是很喜欢这两个孩子的,他走上前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襁褓中的4月,又伸出手去捏捏他的脸蛋,握握她的小手,喜欢的不得了。
“来星星把孩子先给我抱着吧,你去问一下那几个奶妈,看看他们都干了多长时间,有没有经验。”
“好,要不我把孩子给小桃红抱着吧,你别看这孩子长的体型不大,但是重的很,你包一会儿就累了。”
老夫人摆了摆手,不等他说话,便将四月抱到了自己的怀中。
“这样一个小小子有多重呢?想当初东风汽车店打仗的时候那些军队家属们的孩子,哪一个不是从我手中接生出来的?”
薛星星微微笑了一下,打了个手势,让小桃红再试一遍,照应着自己也不再多说推辞,走到一边去看那几个奶妈。
“少夫人好,给少夫人请安。”
“不必客气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如实回答我就好。”
“没问题的,少夫人您尽管问,我们都会如实回答的。”
“你们看起来都很年轻,做奶妈这行有多少年了?”那些奶妈一一彬彬有礼的报了自己的年数。
其中有一个看似只有30岁左右的女人,体态丰盈,圆盘大脸,肤如凝脂。一脸的端庄,很得薛腥腥的喜欢。
而且他又是这里最年轻所感点数时间最长的。
“你叫什么?”薛星星走到他中意的那名奶妈面前。一边细细大量一边询问。
“回少夫人的话,我叫慧娘。”
“慧娘真是好名字,你之前都在哪个服上看过?”
“王府,还有当今丞相的负伤,我都做过。”
“当今丞相难道是?尹相吗?”
“不错,正是尹相。”
“什么时候的事尹相不是只有一个未出嫁的女儿吗?怎么他们补上会用得到奶妈呢?”
“你不知道吗?尹相的女儿在一年前就已经嫁人了”
“一年前就已经嫁人了,嫁给谁了?”薛腥腥瞪大双眼,无比惊奇,他实在不知道那个彪悍的女人到底是哪个男人才能把它收服。
更何况他遭受了那样的事情,一点时间或许都不够他治愈创伤的,怎么这么快就嫁人了呢?
难道是皇上赐的婚不可能呀,现在尹相依旧是李涛天,皇上绝不敢给他的女儿随便安排。
不然的话,官宦家的女子则会到了他那个年纪还没有外出联姻呢。
“听说一年前尹相的女儿匆忙出嫁,嫁给了一个外族人叫什么?戈鲁奇不过听说皇上对他们组大肆进攻灭了整个部落的人现在尹相对我超有磊磊功劳便将尹琦兰和他的孩子救了回来”
“戈鲁奇?你确定是戈鲁奇妈?”
“没错,我确定是戈鲁奇我一开始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还会去给我的孩子讲呢!”
她睁着眼睛。努力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斩钉截铁的告诉他。
“怎么会呢?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薛星星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震塌了,他怎么也无法将这两个人联想到一起。
不过细细想来只有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尹琦兰。个性跋扈,嚣张一副娇小姐的做派,若是找一个厉害点的夫君,那两个人还不闹得家宅不宁,鸡飞蛋打!而戈鲁奇品性敦厚,有极其忠诚护主。
一看就是个护犊子。宠妻爱子的好父亲。这样一想,两个人倒是很搭很配。
可是刚才回娘说皇上对他们的部落大肆进攻,将整个部落的人都杀死了,那么戈鲁奇岂不是也葬身于战争中了吗?
薛星星细细想来,那应该就是他们前往南方剿匪杀敌的那段日子,不然的话皇上要进攻,肯定会与陆风清商量在打仗这方面皇上不能越俎代庖。
真是没有想到风水轮流转,想当初京都边境被他们所侵扰,两届百姓都不得安生。
可如今皇上病夫李强这一场仗打下来确实将他整个部落都收复了,不过真的有必要将其族人全部剿灭,骂百姓无辜,何必如此杀戮。
“少夫人你怎么了?”
“啊,没事儿,想到了一些事情,不好意思”
“没有关系,您看您还需要问些什么吗?”
“那其实也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对了,那你怎么不继续在阴处干下去”
“尹小姐的孩子已经大了,不用吃奶了而且硬辅家庭中多也就不必让我一个人这个人照顾了,所以我便主动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跟我过来看看4月能不能接受你”慧娘点点头跟着薛星星到了4月的旁边,他伸出手,手法熟练地将4月抱在怀中,4月1开始还有些不适,但是随着时间流逝便渐渐安静下来,不哭也不闹。
“老夫人,您看这个人怎么样?”
“我我看不错,要不就他吧!”
“那好,我去和其他人说一声,让他们回去”
“你去吧,我在这里跟它看着4月”嗯,薛星星走到了几人面前,让他们各自回家。
那些人倒也没有过多的反应,或许他们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跟慧娘竞争,他们是竞争不过的的年龄,会娘比他们年轻那样吗?
比他们假体面适合做大户人家的奶妈,更何况论经验,他们更比不上回娘回娘年轻奶水多,精力充沛,熬上几个晚上不睡觉都可以。
“对了,星星陆丰星这个臭小子每天都在忙些什么呢?怎么每天吃饭都见不着他的人影,皇上那边杂物这么繁忙吗?要留她每日都在空中”
老婆任还是问了这个问题,学习性按照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借口回答他。
“是啊,最近南方的脚背杀敌事件刚告一段落,虽然有位同龄在那边关着,但是还是有许多不安分的山贼,想要下来抢夺南方这一块肥肉”
薛腥腥顿了顿,抬头去看老夫人的脸色,只见老夫人闭着眼睛两只手放在胸前,不断的摆弄着内穿晶莹剔透的佛珠,相传那是他出嫁时带来的,从来没有离过手。
“再加上宫中的魏同龄,此时不在皇宫中,皇上身边的安慰也是需要有人保证的,而那些新兵蛋子记忆朴素,上次有个刺客入宫,谢谢将皇上刺杀陆风轻,车在流到空中去训练那些新兵,所以难免会这些日子有些烦恼”
薛腥腥继续去观察老妇人的脸色,只见他面色如长,看不出波澜起伏。
薛腥腥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不知自己这个借口能不能让老夫人心。
众所周知老夫人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年少手快可以说是他凭一己之力,让陆家屹立于京都不倒。论手段,男人或许都不如他。
“保护皇上的安危确定,我看他才是让皇上陷入危险境地的那个人吧”
老夫人猛地睁开眼睛,让仔细观察他的薛腥腥被吓了一跳,他手中捻佛珠的手,众人停下猛地拍在桌子上。
拿佛珠碰到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震。
“老夫人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人虽老了,可脑子还不至于那么糊涂,这路上上下下这几天来的变化,你们当真以为我看不到吗?”
“老夫人我们这样做也是不想让你操心”薛金星还是第1次见到老夫人,真正的发怒一时之间不惊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而此时路风情又不在他身边,他也没有一个可商量的人。
“星星,你告诉我陆风清他到底在忙什么?他是不是在谋划起兵造反的事情?”
“老夫人您就别问了天塌下来有两个人顶着”
“你们两个盯着上上下下几十条能顶得住这起兵造反的事情一旦暴露,我们将面临的是灭门之灾”老夫人说到最后气息都已经不平稳了。
他呼吸变得越来越激,激促脸色变得像茄子一样难看,薛腥腥连忙从腰间取出药回到了他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