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深夜骷髅 > 第66章 弃婴
    任小欢走到女婴跟前,抱起女婴,心想:“刚才那女人应是女婴母亲,但她为什么把女婴丢弃在这里呢。”

    “哇……哇……!”女婴仍然啼哭着。

    任小欢思绪被打断,他像奶爸一样,轻拍女婴,哄着女婴,不时还做鬼脸逗女婴笑。

    突然,他的凌厉眼光,扫到包裹女婴的“旧布”里面藏着一张纸条。他捡起纸条,打开,朗读起来:你好,我因某些原因养不起这个女孩,请好心人收留,会非常感谢。这个孩子身世可怜,出生即瞎了右眼,我们已通过手术给她安了一只狗眼晴。希望好心人,好好待她,拜上。

    捏着纸,任小欢心情沉重万分,他一边像母亲一样哄着女婴不让她哭,一边看着纸条,看完纸条。

    他心想:“这内容写得冠冕堂皇,这母亲也太狠心了吧。是什么原因导致把孩子丢在这,是私生子,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只有养活这女婴,才能慢慢找她母亲将之还给她。

    抱着女婴进屋,进到院中。刚好碰见杨彩云。杨彩云见他抱着女婴,杨彩云问他:“小欢大哥,你咋还弄个孩子啊?”

    任小欢说:“刚外面捡的,她母亲不要了,跑了。”

    杨彩云用她月牙形漂亮脸望着任小欢说:“小欢哥哥,你把女婴交给我吧,你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小孩子,而且我以前上过‘市卫校’,当过一年护士,把孩子给我,我来照顾。”

    见杨彩云这么说,任小欢竖眼瞅她:“真的吗?你这么厉害,还当过护士,好,交给你抚养。以后我买奶粉,你负责喂她。你还给她换尿片,行吗?”

    杨彩云说:“当然行。”

    任小欢将女婴交给杨彩云。

    杨彩云接了抱在怀里。

    任小欢对她说:“彩云妹子啊,你看我们给这个女婴起个什么名字好啊?”

    杨彩云秀眉微蹙,说:“任方园,叫他‘任方园’可好?”

    任小欢像“中举而发疯的范进”一样,拍手,叫道:“很好,叫方园,挺好听的。”

    杨彩云拿眼扫视他说:“那就叫她方园了。”

    任小欢木着脸点了点头,他说:“我去街上给孩子买奶粉,你先哄着她。”他去了街上,买了不少婴儿吃的名贵奶粉回来,专门喂给“任方园”吃。

    将奶粉交给杨彩云,他对杨彩云说:“彩云妹妹,我带娃没啥经验,以后任小园就交给你带,拜托你了。”

    杨彩云点点头,“嗯。”突然她的目光如激光一样射到女婴任方园的右眼上,她迟疑地说:“这……这个女孩子的右眼,似乎是个假眼睛啊。”

    “是的,那是安的一个狗眼睛。”任小欢悲伤地说,“她出生的时候右眼是瞎的,她父母为了好看,给她安了个狗眼睛。”

    杨彩云瞅了任小欢一眼,说:“真的吗,这个小女孩真是太可怜了。”

    杨彩云的话说完,两人没再说话。

    自从捡了女婴后,任小欢天天抚养她,她也会经常哭,任小欢差点抑郁了。

    一年后。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日,星期日。捡的女婴“任方园”一岁了,会走路了,也会说些简单的话了,比如爸爸、妈妈。

    晚上六点钟,任小欢用根棍子牵着“任方园”,在院子里练习了一会走路。然后他就把她交给杨彩云,自己准备去盗墓。

    已经过了一年时间了,在这一年里,他和好朋友兼好伙伴曹上飞,也盗过许多很小的墓,赚钱不多,这次他们准备干票大的。

    现在是冬季,天黑比较早,六点钟已黑。

    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见。

    还好院里有路灯。

    任小院站在院内,在被橘黄色灯光覆盖下,他像一个老年人,神情落寞。

    他心里像“被鲁提辖拳打的镇关西”,好似品尝了很多调味品,酸的、甜的、辣的、咸的,五味杂陈。

    他心想:“我想马上盗墓了,因为母亲病仍然没好。捡的女儿任方园也才一岁,马上要上学,也需要钱。我必须去盗墓了,我没有选择。”

    心里的想法如同“有心事的女孩子”一样想完。

    此刻,他的胸前挂有绿色玉佩。

    玉佩中闪出一道蓝光。这道蓝光,任小欢并没有看见。蓝光是小青,小青出现在他身后。出现在他身后“后”,这个小青她变成一个“单放机”立在地上。

    任小欢正自像“有心事的女孩子”一样伤感着。突然耳尖的他,听到一阵莫名歌声传自“左后方”。

    那声音道:“夜色茫茫,月如钩,周遭寂寞宁静

    回忆往事,恍如梦………

    伴我独坐孤苦伶

    人隔千里,路遥遥……

    请明月代问候。

    思念的人儿泪长流,噢……”

    任小欢知道这首歌,名字叫《明月千里寄相思》,是唱给南唐后主李煜听的,歌本身讲的就是李煜故事。

    李煜被后朝推翻统治,国破家亡,自己和他老婆、丫环、大臣都被俘掳。这首歌描写的就是李煜思念前朝的心境。

    听到这首歌,任小欢觉得自己与李煜达成共鸣,他能体会到李煜那种国破家亡、回忆往事、覆水难收的愁怅感。

    可是他心下起疑:“歌声来自‘左后方’,那是什么东西,能在那里唱歌呢?”

    转回头,一看。视线内呈现的是一个单放机。

    单放机是整个九十年代最流行的播放音乐类的数码产品,它只能一次播放“一板”磁带。

    视线停驻在单放机上,他心想:“谁在这里放了一个单放机,还放出歌声,让歌声与我此刻心情达成共鸣?”

    正自琢磨不透,面前单放机变成小青样子,小青笑着对他说:“刚才单放机是我变的,我刚才趁你伤心,就化成一道蓝光从你玉佩中跑出来,变成单放机唱歌。目的是配合你悲伤心情,让你释放出这种悲伤。”

    “哦。”任小欢把嘴圆成一个O型,像某外国喜剧片上男配角一样,神情呆板地说,“这个样子呀,你如果不说单放机是你变的,我还以为见了灵异事件,单放机自己会凌空出现在那里唱歌呢。

    对了,小青,你出来有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