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锁住了,里面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看着这情景,叶悠然皱了皱眉,难不成司徒宁和洪府关系不和?被人绑架了?

    叶悠然摇了摇头,这不可能,司徒宁好歹是王爷的女儿,洪府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能对她动手啊。

    不再细想,叶悠然抬眼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来,这才一掌将锁劈开。

    朝里面一看,叶悠然眸色一惊。

    司徒宁一身大红衣裳,手脚被绑着,嘴里也被人塞了块帕子,整个人在床上扭动着,试图解开绳子。

    “你…你真被绑架了!”叶悠然不解的看着她,将她口中的帕子拿了出来。

    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司徒宁大喊一声。只可惜她还没喊出来,便被叶悠然捂住了嘴巴。

    “你是不是没脑子?你这么一喊,他们都来了。”叶悠然无奈的看着她,叹了一口气。

    听了这话,司徒宁倒是收敛了些,却在叶悠然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你个死丫鬟,也敢教训本郡主了,若不是你传假消息,本郡主会在这里吗。”

    司徒宁一脸怨恨的埋怨着。

    叶悠然眨了眨眼,变回了自己的模样。

    “叶悠然怎么是你,你还真是阴魂不散。”看见叶悠然,司徒宁眼睛瞪大了些,眼底的埋怨更深了。

    见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叶悠然皱了皱眉,“我来这里有些事情要办,先说说你吧,你为何会被他们绑来?”

    “我为何要告诉你?”司徒宁傲娇了起来。

    叶悠然耸了耸肩,不在意的说道,“无所谓呀,你不告诉我也可以,我本来是想救你出去的,看来不必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我告诉你。”见叶悠然是真的要走,司徒宁慌了神,急忙把她喊住了。

    叶悠然转过身来,示意她开始讲。

    司徒宁不情愿地看了她一眼,“我本来在学院里修行的好好的,结果收到了北川的消息,说是父王生病了。谁知我急忙赶回来,迎接我的就是这绳子。父王说我到了嫁人的年龄,该来这里培养培养感情了。”

    听了这话,叶悠然眸色一沉,“你的培养对象,是洪健?”

    见她提到洪健,司徒宁猛的抬头,“你认识他?”

    “一面之缘,你好歹也是皇室宗亲,为何会和一个商人的儿子有婚约呢?”叶悠然不解的问着。

    闻言,司徒宁也是无奈极了,“洪府是商贾没错,却也是北川最富有的商贾,国库的十分之七,都出自洪府,若不是因为北川没有公主,下嫁之人,也轮不到我。”

    富可敌国这个成语,叶悠然今日算是深切体会到了。

    “说了这么多,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做什么?”司徒宁朝叶悠然看了过去,朝她问道。

    叶悠然眸色微沉,缓缓开口,“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扳倒他们的,我看你也没有想嫁给他的心思,要不要助我一臂之力?”

    听了这大逆不道的话,司徒宁眸色一惊,若不是被绳子绑着,她都想往床里面蹭一蹭了,司徒宁咽了口口水,哆哆嗦嗦的说,“叶…叶悠然,你脑子没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