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姈坐在原地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油盐米不进呢。

    这下她可怎么办,上哪去给他找千年龟壳呢。

    林姈再次沉沉的叹了口气,别说拿回鲛之泪了,能别得罪他都好了,毕竟人家可是重权在握的摄政王。

    他的武功才是深不可测,更他对着干是想都不要想!还是认命吧,至少成为他的狗腿子还能被罩着。

    回到县衙府的白寒在屋里见到了褚和葛。

    一看到白寒,葛立即低下了头,而褚则是气愤的上前,“爷,您知道葛去干什么了吗?”

    白寒走到榻上坐下,冷眼扫过一脸有罪的葛,“干什么去了?”

    葛立即跪倒在地上,“爷,属下甘愿领罚。”

    “他居然去打麻将了。”褚一腔的怒火。

    找到葛时,他还兴致高涨的坐在麻将桌上挥舞着,当自己想叫他走时,葛居然还恋恋不舍,把爷交给他的任务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葛惭愧的低下头反省,“爷,实在是那林姑娘激我,我也是一时上头才……”

    “你个猪脑子,不是号称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吗,怎么还会上了他的当。”褚在一旁讽刺道。

    这次葛没有再反驳褚,确实是自己的错,羞愧得他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白寒抬抬手,“下去领罚吧。”

    依着军中法令,重则十大军棍。葛在挨着罚的时候,褚在一旁还亲眼瞧着,不许给葛这个摄政王身边的大红人放水。

    葛一声都没叫的挨完罚,由下人送到房中怏怏的躺在床上。

    “这下知道痛了,打麻将的时候就顾着爽。”

    “你滚出去,别再一旁说风凉话。”葛倒吸着气说道。

    “说真的,你这么聪明怎么就会被骗,我真的不能理解。”褚一脸的不解问道。

    葛气恼的将头埋在被子里,“我不想说话,你出去。”

    为什么会受她的话影响?

    此时站在窗前的白寒也在想这个问题,这个女人居然还叫青楼女子来伺候他!

    这岂非是寻常女子能想出来的。

    天空变的阴沉沉的,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如毛的细雨。

    林姈坐在亭子里,托着下巴神情郁郁。

    林秋端着糕点正准备送过去,却被在墙角的人拦住。

    “少爷?您在这儿做什么?”林秋不解的看着林淮,为什么在家像是做贼一样?

    “姐姐一个人回来的吗?”林淮附在林秋耳边小声的问道。

    林秋点点头,“是小姐一个人回来的。”

    “那她回来说什么了吗?”

    “没有,不过小姐看上去好像很是失落的样子。少爷,您打听这些作甚?”

    林淮脸色变的有些沉重,“坏了坏了!”

    “怎么了少爷?”

    “我们林家的有钱日子可能就到头了。”林淮哀叹一声,再看着林秋手中精致的糕点,惋惜的说道:“以后这种糕点就吃不到了。”

    说完拿起一个吃了后便离去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秋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少爷这又是作什么。

    将糕点放在林姈的眼前,“小姐,您在这儿想什么呢?”林秋坐在一旁看着林姈呆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