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垂着的心放了下来,“姈儿。”
林姈从床上坐了起来,“娘,你怎么来了?”
卫氏坐在床榻边,“娘见你那么许久都不曾起来吃过早饭,担心你身体,今日叫了个大夫给你瞧瞧,你可不许再拒绝了,大夫已在门外候着了。”
林姈吐吐舌,“娘都这么说了,就让大夫给我瞧瞧吧。”
见林姈欣然答应了,卫氏高兴着去叫了大夫进来。
林秋跟着进来,和林姈微笑着交换了个眼神。
等林姈穿好衣服后从屏风出来,坐在椅子上让大夫给把脉。
大夫细细的把过后,不禁疑惑的啧了啧。
“怎么样啊大夫?难道是我家姈儿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卫氏着急的问道。
大夫想了想后说道:“林姑娘脉象平稳,可这稳态中带了一丝的跳跃,老夫还不敢轻易下判断,过几日后再把一次方可确定。”
卫氏皱了皱眉,“为何要等过几日?”
大夫有些为难,对卫氏说道:“请夫人到外头,老夫有话与您说。”
卫氏看了看林姈,林姈也奇怪着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吗?
卫氏带着大夫出去了,林姈给了林秋一个眼神,林秋会意,瞧瞧跟在了他们后头。
在外头的廊里,大夫抚了抚胡须说道:“夫人,敢问小姐可否婚配?”
卫氏摇摇头,“未曾。”
“那也许是脉象相似,老夫认为过几日再为小姐把一次脉方可知晓。”
大夫这话的意思,作为过来人的卫氏马上便知晓了,立即怒眉横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清清白白的姑娘你居然说脉象似喜脉?你有没有搞错?”
林秋听到这话忙不迭的赶紧回去告诉了林姈,林姈也是一慌。该死,古代还还不能避免怀孕。她居然忘了这一茬了。
“小姐,怎么办啊?”林秋着急问道,未出阁的女子先有了身孕还不被唾骂死啊。
林姈冷静下来,“先看娘怎么说吧。”
卫氏脸色不佳的从外头进来,在林姈沉稳的眼神下,林秋也收起了自己的惊慌。
“娘,大夫说什么了?”林姈问道。
卫氏怒气道:“那大夫简直就是胡说一通,别理他。”
林姈听后笑了笑,“那就不要听大夫的了,我这那么久在家里睡着,觉得身体很好啊。”
“我想可能是之前掉进井里的时候脑袋缺氧还没恢复过来,现在补足了元气,很是舒服呢。”林姈说道。
卫氏点点头,“也是啊,但你也不能一直不吃早饭啊,这样对身体也不好。”
“好的娘,从明天开始我会起来吃早饭的,您就放心吧。”林姈无比乖巧的说道。
卫氏甚是满意,“娘还要去账房对账,不如你去外头逛逛吧,买点东西。”说着卫氏拿出荷包,连数都没数给了一沓银票。
“好,娘辛苦了,娘慢走。”林姈说道。
送走卫氏,林姈松了下来,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小姐,您该不会真的是?”林秋很是担心的问道。
林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先洗漱吧。”
卫氏刚走没多久,就停住了脚步差人让管家过来,嘱咐管家说道:“找京城里更有经验的大夫前来,费用双倍。”
管家问道:“可是夫人您身体不适?”
卫氏沉着脸摇摇头,“不必多问,自去办好。”
那大夫的话终究还是在卫氏的心里留了个疙瘩。
等林姈换过衣服,主仆二人准备出门,却被小厮拦住。
“小姐,您还是从后门出去吧。”
林姈奇怪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大门不走要走后门?”
小厮回答道:“那王家的人还堵在门口。”
林姈瞬间便吼道:“他们还敢来堵在门口?我看他们是找死。”说着就要出大门去找那王家的人来揍。
小厮赶紧拦住说道:“不是的,那王家人是来赔礼道歉的。”
林姈原本撸起袖子的动作就卡住了,“什么?赔礼道歉?那为什么堵在门口了?”
“老爷和夫人担心其中有猫腻便未曾让王家人进门。”
林姈哦了一声,也是,昨日还嚷着要让他们家好看,今日就上门来赔礼道歉,这事搁谁也觉得蹊跷。
“那我们就走后门吧。”
林姈带着林秋从后门走后,逛过了几个铺子然后从一条近道走到了衙府内,再熟门熟路的到了白寒的院子里。
院子里只有诸,见林姈带着林秋来了,有些讶异,昨晚难道在爷屋里的人不是林姑娘吗?
“林姑娘,你是才来?”诸问道。
林姈越过他直接进了屋,“什么林姑娘,你忘了对我的尊称了?”
对老实的葛林姈还不会刁难,可面对一向爱和她顶嘴的诸,她倒是很愿意呛声。
诸额头涨了涨,没想到她还记得那事,只好硬着头皮,“老大。”
“嗯,这就对了,以后记得见到我就得这么叫。”见屋里没人,林姈问道:“爷呢?”
“爷去书房了,我带您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林姈话刚说完就走出了屋子,朝着书房走去。
见林姈熟稔的样子,肯定是来这里待过的。
诸想着,葛这个家伙昨晚他熟睡后倒是回来了,可却没叫醒自己,等自己早上起来又没看见他,不然可以好好问问他的。
林秋看着有些发愣的诸问道:“好几天不见你了,葛去哪了?”
诸不悦的瞪着眼,“你这是问我还是问葛啊?”
“我当然是问葛了。”前面那句话只是引话而已啊,林秋眨眨眼睛。
诸哼声一气,抱着胳膊转过头,“不知道。”
林秋哦了一声,自己跑了出去。
正在处理公务的白寒听见外头的脚步声,停了停,将笔搁下站了起来。
见到林姈出现,白寒扬起嘴角,向她走去,“怎么?想我了?”
林姈却是撇着嘴瞪着他,还有心思笑?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啊。
发现她的不悦,白寒不解问道:“怎么了?”他想拉她到桌边坐下却被林姈拍掉了手。
林姈气着自己过去坐下,白寒瞧着这气性不小的样子,不敢再多逗弄,赶紧上前哄道:“怎么了姈儿?可是受了什么气?谁敢给你气受?”
“是你。”林姈恼气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