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林盛激动的说道。

    黄皮子楞呆着,林姈也惊诧着,黄皮子什么时候又成道士了。

    卫氏却是知道林盛此时为什么那么激动了,花姐和紫儿看着话题就这么被转移走了,心里极是不甘。

    紫儿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求大人为民女做主。”

    卫氏给林盛使着眼神,示意先顾着眼前的事情。

    林盛拍拍黄皮子的手,“道士,待会儿咱们再细聊。”

    黄皮子嫌恶的将手在身上蹭了蹭,这都什么事啊,他就是看个热闹怎么还能沾了事呢。

    黄皮子打算就此离去,却被白寒叫住道:“黄皮子,不妨留下来听听此事该如何判?”

    黄皮子回身谄媚笑道:“大人自然会有主张,哪有小人说话的份。”

    白寒轻扯了扯嘴角,“你就坐在林员外的旁边好好听听吧,否则我就以扰乱公堂的罪名将你逮捕。”

    林盛恐慌着看向黄皮子眼神使着让黄皮子赶紧坐下来,不要被抓进牢里去了。

    见林盛那么关心自己的样子,黄皮子更是从心底泛起嫌恶,坐在了卫氏的那一边。

    宋官清清嗓子,“今日花姐你要上告林家姑娘打伤了紫儿姑娘,可有什么证据?”

    花姐也跪了下来,“大人,在船上的人都看见了,连宋夫人也看见了,是林姑娘打了紫儿,还得她伤了容颜,她才会伤心难过之下去跳了河的。您说,是不是该追究她的责任?”

    听着花姐这话,宋官也迟钝了。其实在来之前宋夫人就与他道了船上发生的事情,与花姐说的并无差错,可摄政王要来主理这件事,他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看向摄政王。

    白寒也没问林家这边有什么要说的,直接说道:“那林姑娘腿上的伤是你做的否?”

    紫儿思量了思量,摇摇头,“小女并不知,林姑娘已是伤了我,还要诬陷我,真是没天理啊。”

    白寒直接拍了惊堂木,叱声道:“大胆,竟敢在公堂之上说谎。”

    紫儿匍匐在地,“小女不敢,请大人明察。”

    白寒讥笑了一声,“明察?好,本王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来人,将人带上来。”

    葛带着几个人上来,对着白寒行了个礼后开始介绍说道:“这位是拉二胡的,他看见了紫儿掐着林姑娘大腿的动作,而且看见紫儿是推了林姑娘。”

    “这位是弹古筝的,亦是和拉二胡的看到一模一样。”

    紫儿颤抖着反驳道:“不,大家明明都看见的是林姑娘打我。”

    白寒大呵一声,“若是林姑娘要打你,你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儿?”

    紫儿不明白白寒这话里的意思,睁着大眼睛,眼泪不断流出,林姈看了都觉得紫儿是生了一副好模样啊,若她是个男人,此时一定会对她生出一丝怜悯之心的。

    但看看上头的男人,不禁冷若冰霜,而且双眸寒布,她挑挑眉,不错,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在白寒的示意下,葛继续说道:“这位是渔夫老张头。”

    林姈有些意外,居然是个熟人。

    老张头对着林姈先是弯腰点了点头,“上次林姑娘在医馆救了我的命,我真是感激不尽。”之后还给了他一大笔银子换了他捡的那块破石头,这样的好心人哪里找啊。

    “紫儿姑娘找到我,说是随着这游行的船走,要是有人掉下来了就救一下,我其实没想到她是要害林姑娘的,更没想到是她自己跳下来。”老张头实话说着。

    又对林姈歉疚一鞠躬,“若是我早知道是要害林姑娘就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做的。”

    林姈没想到老张头居然对自己如此感恩,让林秋上前扶起了他,“没事的老伯,还要谢谢你愿意出来说这些话呢。”

    林盛直接大手一挥,“今日你们帮了我林家不会让你们白辛劳的,我定会让下人送上银两表示感谢。”

    白寒咳了咳,示意话题该回到正题,“这么说来你是蓄谋了此事的对吧。”

    紫儿恐慌着双眼,不由自主的摇摇头,“不、我没有……”

    “如今人证物证已经确凿,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白寒恶狠狠的盯着紫儿。

    紫儿完全是慌了神了,跌坐在地上,嘴角抽动着,“不……”

    花姐求助的看向李师爷,这下怎么办。

    李师爷站在宋官的旁边,“大人……”

    刚开口就被宋官的眼神给止了回去,不敢再开口。

    “先是伤人后又诬陷,如此恶行游街三日入牢三年。”白寒厉声说道。

    宋官只有附和的份,按着白寒的意思判了。

    林盛和卫氏对视一眼,这么快就结束了吗?他们连话都还没说呢。

    衙差将紫儿和花姐压了下去,白寒径直走向林家,林姈心底一慌,他想干什么?

    别在给她生事才是了啊,她眼神摇着头示意他。

    白寒却站在林盛和卫氏面前,“林员外,林夫人,姈儿既受了伤,我自愿照顾她几日,你们觉得如何?”

    林盛和卫氏同时心里起了个疑问,这是征求的意思吗?明明好像是陈述吧。

    “不、不用了,我家有人会照顾我的。”林姈赶紧说道。

    白寒却弯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林盛和卫氏都直接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

    林姈挣扎着打着他的手,却还是被他抱住了,白寒对着林淮点了点颔。

    在卫氏和林盛反应过来要追上去时,林淮便站了出来,拦在他们俩面前。

    “爹,娘,您不是要谢谢他们吗?”林淮指着老张头还有那拉二胡和古筝的人说道。

    卫氏拧着眉头,“你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跟摄……”林盛拉了拉卫氏的衣袖,白寒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卫氏瞪了瞪林淮,“回去再跟你算账!”

    谢过那些人之后,林淮突然想起来,“道士!”

    转头一看,哪里还见黄皮子的身影。

    林盛着急着打转,卫氏说道:“赶紧派门口的家丁出去瞧瞧。”

    黄皮子刚出了衙门口,正准备走,胡咧咧着“大路宽啊,人儿走啊,没有什么事搞不定啊。”

    刚唱没两句就碰见手抱着刀环胸的葛,一脸笑意,这笑意让黄皮子深觉不好,“你、你在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