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有一瞬间的缩头害怕,但看见白寒眼神里对他的佩服之色立即又昂起了头,“我知道,姐,我要给你出气。”

    林姈直接上前给他一巴掌盖在他脑袋上,“出什么气,我看你就来气。”

    王启见状往后缩了缩,听林淮说过他姐的可怕,没想到这么可怕啊。

    林姈却没准备放过王启,直接也上前戳着王启的脑袋道:“林淮没脑子你也没脑子吗?还帮他为非作歹?”

    围观的人大多都是女子,纷纷道:“林姑娘,这林公子是为你好啊,再说了他砸了这云烟阁也是为民除害啊,你们说是不是?”

    后面的妇人们都跟着喝道:“是,是啊。”

    其中有个男子不甘心道:“又不是云烟阁犯了错,干什么要砸了云烟阁啊。”

    这个男子的老婆立即跳出来,“怎么你舍不得是不是?”

    “当然了,每天还能到这里换换眼睛,要是成天都对着你这个婆娘,我只怕很快要吐死。”

    男子的话引得女人愤怒男人大笑,那男子的老婆气不过,冲着上前要与男子拼个你死我活。

    林姈叹了口气,可怜的女人。那男子根本也没手下留情,直接拳头招呼在了老婆身上,林姈上前将那女人拉开。

    女人还撕扯着要和男人血拼一场,林姈将她丢给林秋,“你没那个实力何必送上自己让他揍?”

    接着她又看向大家,“如果你们不想云烟阁继续开下去,那么就该和县老爷说,让他为你们做主,或者找宋夫人,她同为女人应该更能理解你们。”

    “但你们。”林姈冷眼看向林淮和王启,“这不是你们该管得事!”

    带着头上顶着个包得林淮回家路上,林淮撅着嘴委屈道:“姐,我不是想管那些人的事,我是想好好给你出口气。”

    林姈冷哼一声,“难道掐我的人是云烟阁吗?”

    林淮摇摇头,当然不是了,云烟阁是物,怎么会掐人呢。

    “那不就得了,你若是要给我出气应该找掐我的人啊,而不是对着云烟阁出气,还有,你觉得要是你烧了云烟阁,你会怎么样?”

    见林淮低着头不说话,林姈问向王启,“你说会如何?”

    王启挠挠头,“会被抓进打牢。”

    林姈点点头,王启又接着说道:“但是我爹会来救我们的,顶多出些钱罢了。”

    林姈一口气差点儿堵在喉咙里没上来,“你们俩要把我气死啊。”

    白寒拍了拍林姈的肩膀,抚着她的后背让她消消气,“我来说他们吧,你省省劲直接揍他们就好了。”

    听白寒这么说,林淮撇了撇嘴,摄政王到底是不是他这一头的啊。

    林姈哼哧一声,“交给你了,要是他们没转过脑筋来就别进来了。”说完林姈先进了府,再跟他们俩待在一起,她怕是要被他们气得肺都要炸掉了。

    刚进大厅里坐下喝杯茶就见个穿着黄色丝绸缎的人大摇大摆的走来,林姈喝茶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那人走路姿势花哨,走一步停一步并翘起自己的脚,生怕别人没看见他脚上的鞋是镶着金镶玉的。

    “黄皮子,你怎么在我家,而且……”还打扮得如此俏丽。

    黄皮子此时倒是人模人样的,林姈都不禁感叹,人靠衣装马靠鞍啊,现在黄皮子看起来精神多了,完全像是个斯文人,而之前就像个要饭的。

    “这都是要托了你的福啊。”黄皮子嬉笑着走来说道,见桌上空荡荡的不满着呼道:“怎么还不上菜啊?我都快饿死了。”

    林姈还没说他在自己家怎么大呼小叫的,就有小厮和丫鬟端着菜上来了,而且是几十样菜色。

    卫氏也徐徐而来,“黄道士,您慢吃,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就尽管提。”

    林姈不解的拉过卫氏问道:“娘,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怎么还把他带到家里来了?”

    卫氏拍了拍她的手,笑着道:“姈儿,接下来你得听爹娘的话,这样你才能平安。”

    卫氏的话听得林姈是云里雾里的,“娘,您在说什么啊?”她现在不平安吗?

    黄皮子嘴里含着饭菜边道:“意思就是,你得听我的话。”

    林姈更是奇怪,卫氏含笑着给她解惑,“姈儿,黄道士是你的救命恩人,他有个事要你答应,你就答应了吧。”

    林姈张大了嘴,没想到黄皮子居然用这个方法让她答应了他的要求。

    黄皮子笑呵着道:“林姑娘,现在就先给我倒杯茶吧。”

    林姈站起来冷眼看着作福作威的黄皮子,“你说什么?”

    “我说……”你给我倒茶。

    但看见门口进来的白寒,他差点儿被自己嘴里的饭呛着,“我说、我说我想喝杯茶,我自己倒。”

    林姈看出黄皮子原来是怕白寒,轻笑一声,“我怎么刚刚听你说是让我给你倒茶呢?”

    黄皮子清了清喉咙,恢复正常,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林姑娘你能答应我的一个要求,我已经是心满意足了,不会得寸进尺过分的。”

    林姈哼了一声,转身离开,朝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白寒看了一眼黄皮子,黄皮子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辜,接着白寒也跟着林姈而去。

    卫氏看着白寒跟去并没有其他的反应,招呼着黄皮子道:“黄道士,您多吃些。”

    黄皮子嘘了口气继续坐了下来,拿起筷子时想起问道:“林员外可回来了?”

    卫氏摇摇头,“黄道士,您放心吧,您要的那些药材,我们肯定能为你找来。”

    林淮见卫氏顾着黄皮子,戳了戳王启,两人偷偷的溜走了。

    回到林淮的房间,王启有些后怕的问道:“林淮,那个男人,他……”

    林淮赶紧捂住他的嘴,一脸严肃道:“他不能我们能轻易谈论的人,嘘。”

    王启见他如此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等林淮放开了他,王启心里起了一丝疑虑,刚刚那个男人在他们面前的那种风范,完全不是他们这个城里的人,也完全都是他不曾见过的人身上有的。

    林姈回到自己的屋里就跑到床上躺着,躺着比较容易思考。

    接着白寒便进来了,坐在塌边抚着她的黑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