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拉着她的手,却在即将到大厅的时候被林姈挣脱了。
林姈咳咳两声,眼神示意了白寒一眼,意思是她爹娘可都在里面呢,不注意些。
“没关系。”他笑然着说道,并重新牵起了她的手。
他使着劲,让林姈挣脱不开却也不会伤着她。
林姈瞪着他,想让他放开自己,可他反倒是拉着她往里面去。
正在笑着布菜的卫氏还有微笑着看着卫氏布菜的林盛,当看到林姈被白寒牵着进来时都僵住了。
白寒微笑着说道:“林夫人、林员外,我们来了。”
卫氏和林盛还是愣着没有动,眼神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俩牵着的手。
白寒向黄皮子使了个眼色,黄皮子咳了一声,吸引了卫氏和林盛的注意。
黄皮子站了出来,“额,这个林老爷、林夫人,我跟你们说过了,此事的解法,你们应该明白了才是。”
林盛扭着脸有些不情愿,卫氏牵强着扯着笑脸点点头,“自然是明白的。”
看着站着的白寒他们,卫氏赶紧招呼道:“都坐下吧,快坐,吃饭了。”
林姈无比的震惊,之前卫氏和林盛不都还是一直阻碍着白寒和她的接触吗,怎么这会儿看到他们俩牵手了却连说都未说一句。
王启也赖着在林家吃了晚饭,然后来送东西的王员外也跟着在这里蹭了饭吃。
卫氏借口帮林盛将王员外带来的东西整理一下,两人到了自己的房里。
林盛颇是郁气的坐了下来,沉重的叹了一声气。
卫氏见林盛如此,皱着眉上前,“老爷,你之前不是说只要姈儿能解此劫就好了,现在怎么又……”
“夫人呐,我是想给姈儿解劫,可没想把自己女儿嫁出去啊,你瞧今晚摄政王公然的牵着咱们女儿手的样子,我是恨不得上前去掰开他的手啊。”
卫氏也跟着叹息一声,“我何尝又不是呢,可黄道士不是说了,要给姈儿解这一劫,还就得和她命中的那位在一起呢,如今摄政王也对我们女儿有意,是再好不过了。”
林盛恼着,“可我就是不愿咱们疼了那么久的宝贝女儿就这么被一个男人轻而易举的牵走啊。”说着林盛都有些哽咽了。
卫氏抚上他的肩,“可是老爷,姈儿总有出嫁的那一天啊。”
林盛幽幽叹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难释怀。”
烛火翩翩映得卫氏和林盛在屋内的倒影,屋外却也有两道影子悄然站立着。
在林姈的眼神示意下,白寒带着她轻声离开了。
两人漫步在花园里,林姈朝他莞尔道:“我爹娘是不是很爱我?”
白寒点头,“林员外视你为眼中珠,林夫人视你为掌中宝,他们对你的疼爱是千万分都不及的。”
林姈不禁红了眼眶,这些都是她平白得来的啊,她的爹娘如此的爱她,就算她该了脾性,依旧是疼她如往常。
等林盛和卫氏回到饭桌上的时候,白寒和林姈也回来了。
黄皮子不断的给林盛敬酒,并给卫氏使着眼色。
卫氏心知黄皮子有些着急了,但看着王家父子俩又还在吃着,不好开口,只好给林淮悄悄说了几句。
林淮听完点了点头,直接拉起王启的胳膊,“你跟我出来一下。”
还在吃着饭的王启一脸懵,却依旧是放下手中的鸡翅跟着林淮出去了。
“你马上带着你爹离开我家。”林淮插着腰道。
“为什么?”王启颇是委屈,他还没吃够呢。
“什么为什么,这是我家,让你走就走。”林淮意气指着门的方向喊道。
王启不饶的跺着脚,“林淮,你太过分了。”
林淮想想自己是好像有些过分,拉过王启的胳膊小声靠近他耳边,“是那人有重要的任务吩咐,要你赶快回家去。”
王启一听,眼睛立马便亮了起来,“果真?”
林淮点点头,没办法,他只能想出这个办法骗骗他了。
王启喜色着回到饭桌上,对着白寒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拉过他爹,“我和我爹就不多叨唠了,感谢林老爷林夫人的招待。”
王员外也是莫名其妙着,为什么他儿子还要行如此大的礼,刚刚他来饭桌上的时候也是拉着他不让他靠近主位坐着。
回家路上王员外忍不住好奇问向王启,“今日你为何在林家如此拘谨的样子?那中间主位上坐的是何人?我瞧着和林姑娘坐在一起,莫不是林家的姑爷?可就算是林家姑爷,我也是林家的客,为何坐不得主位?我见林老爷也没有坐在主位啊?”
王启颇是神秘的朝他爹笑了笑,“爹,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告诉你,那人可是大有来头的人。”
王员外讶异着,“难道他就是林家的后台?是什么官职?在朝中地位如何?”
“反正林淮说了,那人在朝中是说一不二。”
“连摄政王都不敢反驳?”
王启小声着,眼神警惕着周围在他爹耳边说道:“跟摄政王平起平坐呢。”
王员外瞪着两个大眼珠,十足的震惊,“有这样的人物?”
王启得意着,“所以爹,这林家咱们是必须得多巴结啊,而且要是能得那人青睐就更好了。”
“那我们应该多坐一会儿才是,你怎么如此着急就把我带走了?”王员外急着道,“车夫车夫,赶紧掉头。”
“不,不用掉头,直接回家。”王启摁住他爹,“爹,林淮和我说了,要我带着你赶紧回家,今晚那人会有重要的事情吩咐我呢。”
王员外恍然,夸赞道:“启儿,不错啊,现在你都能让那人给你重要的事情做了,想来你是在他眼里表现不错的。”
王启自得着,“那是,也不看我最近和林淮混得多铁了。”
王家父子走了,在黄皮子的不断催促下,卫氏终于对林姈说道:“姈儿,这黄道士有重要想要拜托你,黄道士对我们家有恩,你能答应他吗?”
黄皮子期待的看向林姈,不知道她是否会答应。
林姈沉默了几秒,在卫氏和黄皮子间不断打量着,再看向白寒,他点了点下颚,意思是由她自由的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