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另一只手拉过她的手,有力的拉紧着,“有我陪你,放心。”

    林姈转首仰头看向他,他露出了个暖心的笑容,仿佛在驱散她心中的不安。

    是啊,有他在,怎么会不安呢,他可是全天下都惧之的男人呢,除了她。

    两人回到林府,所有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满满的铺在了大厅的地上。

    林姈惊骇道:“这些都要带去?”

    卫氏和林盛打量着地上的东西点头,“没错,这些都是我们为你想的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可是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反正你带些人去,他们会背的。”卫氏说道。

    黄皮子赶紧摆手道:“哎呦,林夫人,此次前去哪能去那么多人呢,只有我们几个。”

    “啊?”卫氏震惊了,“就你们几个?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所以不要带那么多东西,拣些需要的吧。”林姈说着,看她爹娘这架势,只要她还没出门,东西就永远准备不够。

    “今晚我们就出发吧。”林姈道,“乘马车,晚上好在马车上过夜。”

    “晚上就出发?别呀,这都还没准备够呢。”林盛急着说道。

    “爹,哪能万事具备呢,总有些是想不到的,我也总归是要出发的,早去早回不好吗?”

    林盛皱着脸,“这倒也是。”可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舍得。

    林姈看向白寒,朝他点了点头。白寒道:“今晚出发,所有东西都拿上马车。”

    白寒都发话了,林盛和卫氏面面相觑一眼,叹了声气。

    外面林淮艰难的喊道:“爹娘,这护身的带来了。”

    林姈等人奇怪的看出去,只见林淮和王启抬着大大的木桶似的东西进来。

    “这是什么?”黄皮子惊讶问道。

    等林淮和王启将木桶放下后,气喘吁吁道:“这是防一些杂虫等乱爬乱咬的东西。”

    林淮看向林盛和卫氏,眼神有些激动,像是在说怎么样,这东西我都给背回来了。

    卫氏却摇摇头道:“这个东西太大,马车带不了,淮儿,你还是把这个东西放到仓库里去吧。”

    林淮愣住了,什么?他刚搬过来就叫他搬回去?意思是他费了那么大的劲,结果做的都是无用功?

    林盛也跟着惋惜道:“带不了啊,真是可惜。淮儿,快拿仓库去,要给你姐装东西到马车上了,别在这儿堵着。”

    王启和林淮只好无奈再做苦力,将东西搬去了仓库。

    大家都在忙着整理东西的时候,白寒在陪着林姈吃着水果。小厮来报,说是门口有位姑娘指名要来找小姐。

    林姈惊讶的挑挑眉,整个青州城她也没有要好的姑娘啊。

    等她出去一瞧,原来是范妍。

    林姈邀着她到府里走走,范妍婉拒道:“就不多叨唠了,林姑娘,上次在药房多有失态,还请你见谅。”

    林姈摆摆手,“我不也是吗?咱们都喝醉了。”

    想起那天的事,范妍还是觉得有些羞愧,只是从那以后对林姈倒是起了别的心思。

    “林姑娘。”范妍从怀中掏出个东西递给林姈。

    “这是什么?”

    “你上次问我有什么能防止女子受孕的东西,我这几天照着书给你配了配。”范妍说道,她顿了顿,“我想、你以后来京城的话,可以来找我。”

    林姈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难道是你要走了吗?”

    范妍点点头,“青州城的瘴气已经解除许久,我本是早就要回京城的,但……”

    停顿之后她又露出笑容,仰头道:“我想我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了,只是希望你以后能记得来京城找我。”

    林姈笑了,“咱们这算是结成好朋友了吧?”

    范妍看着林姈露出的笑容,不由自主的也跟着上扬了嘴角,“嗯。”

    “咱们真是默契啊,今日你要离开青州城,我也是。”

    “你要去哪?”范妍问道。

    “去帮朋友办个事情。”

    范妍没再多问,两人很是简单的告了个别。

    太阳已经散发出了暖黄色的光芒,照耀着西边的天空,林盛和卫氏还有林淮都不舍的站在林家门口看着林姈,诸多不舍的话只能化为一句,“多保重,多小心,早些回来。”

    林姈微笑着上前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拥抱,“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这样舒适的生活我还没有过够呢,不会这么容易挂的。”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卫氏斥道,“反正你记着,爹娘都在家里等你。”

    再不舍都是要分别,即使以前送走了那么多的队友,有些再也没有回来过,林姈也从没有过这样的心情。

    苦涩夹杂着心酸,还有几分的难过。

    上了马车,她不愿撩起车帘,只能目视着前方。白寒轻握住她的手,“我们会很快回来的。”

    林姈笑笑,靠在了他的肩头。

    马车一路往外,黄皮子骑着马在前头领路,他也不曾告诉林姈和白寒,目的地是在哪儿,离开青州城后,他边脱去了面皮,重新是以自己的脸示人。

    赶了一晚上的路后,终于是停下来休息了,林姈靠在白寒身上都不知道睡了多久。

    白寒轻唤醒她,“下车走动走动吧。”

    林姈揉着眼睛,“你是不是很累啊,我靠在你身上感觉你都没动过。”

    白寒笑了笑,“就这么些时辰,我忍得住。”

    她不禁摇头感叹道:“真不知道你练武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听后,只是扯了扯嘴角,再难的时光熬过去便是一段回忆。

    林姈一下车,看到太阳都升起来了,不禁啧啧道:“赶了一个晚上的路,为什么选在有太阳的时候休息呢?难道我们必须只能在晚上赶路?”

    费乾说道:“得让马儿吃些粮我们再赶路,依照这样的速度,我们今晚能在下一个城里找个客栈休息。”

    林姈惊讶的看过去,“你是谁?”什么时候队伍里出现了个英俊的帅哥她都不知道。

    白寒上前为她解答道:“他就是黄皮子,这是他的真颜。”

    费乾笑笑,“我本名叫费乾,但出门在外,你们还是叫我黄皮子。”

    林姈挑眉应了一声,“没想到,你还挺年轻挺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