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大笑了几声,“我还年轻?哈哈哈哈。”接着他眼角泛着泪光,仰起头叹了一句,“是啊,我是越来越年轻。”

    莫名的从他这一句话里似乎听出伤感,林姈好奇的看向白寒,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白寒摇摇头,并未语,林姈便心中了然。这可能是黄皮子心中的一个伤吧,谁不是经历了些什么的呢,比如她,即将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却如此奇葩穿越而来。

    他们找了个空地坐下来,稍作歇息补充了些干粮后便再次出发了,林姈才睡过便不怎么想睡了,邀着白寒一起聊天道:“你身上的毒究竟是怎么得的?”

    白寒暗了暗眸,云淡风轻道:“别人下的。”

    “废话,难不成是你自己傻吃下去的吗?”

    头上传来他轻笑的声音,“嗯,还真是我自己傻。”

    林姈坐直身子,用奇异的眼神打量着他,“你也不像是个傻子啊。”废话,能当摄政王的人,能是个傻子吗?可怎么就会自己去吃毒药呢。

    “是我母妃。”他淡淡语气让林姈以为他只是在说别人的事。

    看出林姈的讶异,白寒扯了扯嘴角抚过她的发继续说道:“我五岁时,她在我的茶水里下了毒,当时的我并没有察觉,故一直到了十岁她才告诉我。”

    五岁的他,能有那么厉害知道茶水里有毒吗?

    “你母妃为什么这么做?”林姈不解,就算是再怎么不喜,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毒吧。

    “为了不让我争夺皇权。”

    林姈瞪大了眼,“难道你之前也是皇子?”她还以为只是手握重权的大臣而已。

    白寒上扬了嘴角,觉得她的问题很是可笑,“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当今皇帝的皇叔吗?”

    林姈摇摇头,“我只大概知道你的身份是摄政王。”这也还是从林淮那儿得知的呢。

    白寒皱了皱眉头,“你怎么对本王这么不关心呢。”作为惩戒,她被刮了刮鼻子。

    她呶呶嘴,为自己辩解道:“这是皇家的事,平常百姓哪能随便打听呢,你说是不是。”

    “你可不是什么平常百姓。”

    “我怎么不是?”

    “你是本王的女人,岂能寻常。”

    林姈嗤了一声,“记住,你是我的男人。”她扬起了头,显得高傲极了,朝着他挑了挑眉,宣示自己的地位。

    白寒轻笑道:“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不是一个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在上,而我的意思是,我在上。”其实她是很想说,她的意思是她泡他,他可以只她众多男人中的一个。

    好吧,目前就他一个,但之后可说不定,也许白寒就回去京城了,她留在青州城可不得寻个男的好好伴着自己。

    白寒低低的笑出了声,靠近了她,附在她耳边说道:“床笫之事,你要是愿意就你说了算。”

    林姈脸颊飘起霞红,嗔视着他,“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呢!”

    这个男人怎么想到那儿去了,无时无地的不在耍流氓啊。

    他将脑袋搭在了她的脑袋上,把着她的手,“姈儿,你不会离开我。”立即又笃定的改口道:“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他温热的胸膛就靠得那么近,她似乎都能听到砰砰的心跳声,刚刚谈到他的母妃,他是否就像他表面看起来的这般云淡风轻呢。

    林姈没有回答,只是拉紧了他的手。

    白寒抿了抿唇,低头在她耳边吹着气道:“要不要好好缠绵一番呢?”

    林姈立即推开了他,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娇羞的瞪着他,“你搞什么?现在可是在马车上,你也心辕马意。”

    他直接收紧了双手,将她揽在怀中,惋惜的叹道:“我只是逗逗你,不过想是真想,但也不想你太疲惫了,赶路已经是够辛苦了。”

    林姈瞪了一眼这个作怪的男人,就不能好好的待着吗,撩得她也有些动摇。

    她直接躺下,“别吵我,我睡了。”眯上眼睛就不会想那些事情了。

    白寒低声笑了笑,侧躺在她身畔,轻拍着她的肩哄着她入睡。

    不得不说林姈这嗜睡的功力是让人佩服的,中午白寒想唤醒她吃些东西,她都不愿意起来。早已司空见惯了的林秋根本连喊都没想去喊林姈,反倒是劝着白寒,“爷,您先吃点吧,小姐她饿了自然就会醒的,我备着些吃的放到你们的马车上。”

    葛和林秋坐在一块吃着东西,林秋问道:“为什么诸没有跟来?”

    “他去京城办些事情了,之后会找来的。”葛夹了块肉放进林秋的碗里,林秋羞赧的微笑感激。

    傍晚时分,林姈才悠悠转醒,车帘飘着,她透过间隙看见外面暖黄色的天空,微风趁着窗吹入。

    她转头一看,白寒的脸就在她的咫尺。她上扬了嘴角,抬起手轻轻的搭在他嫩白的面颊上,真不知道他都用了什么护肤品,怎么皮肤的状态如此之好。

    长长的睫毛,鼻子尖尖,还有薄又凸翘的唇。

    当她的手细细描绘他的唇形时,一只手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他直接覆上了她的唇畔,细细的叫她如何描绘。

    良久,他眼带笑意的看着面颊绯红的人儿,“你是不是趁着我睡觉,就想做这样的事?”

    林姈瞪着他,明明是他做了这样的事情好吧。

    他笑着抚着她的头,轻轻在额头上一吻。

    感受到窗外有些熙攘的声音,林姈推开白寒坐了起来,撩开车帘往外看去边问道:“我们是到了吗?”

    “估计还没有到,这只是附近的小镇子吧。”白寒也往外看去,发现这里的人穿的衣服与他们有些迥异。

    “我们这是到了哪?”林姈也发现奇怪,问着白寒。

    白寒蹙眉,看着那些房屋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应该是到了云南国了。”

    “云南国?”林姈惊讶了,“那我们是什么国?”

    白寒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自己是什么国家的人难道她不知道吗?见林姈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白寒还是回答道:“天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