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生物獠牙舞爪着,若是让它们追上了,恐怕他们的下场就和那些地上的尸体一样了。

    白寒的速度更快,没过一会,就已经超过超过了原本还在领跑的黄皮子,黄皮子满脸惊讶直接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往山上跑。到了山上些许就安全一点了。”

    当白寒领着人跑到半山腰后有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回头一看,葛和黄皮子虽还没追上来,不过已经是上山了。想必应该是脱离危险了。

    当他们看见那些生物跑进山间里消失不见时都停了下来,黄皮子和葛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是讶异着。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黄皮子挑了挑眉,“我下去瞧瞧。”葛拉住了他的手臂,往上看了一眼白寒,“你去爷身边帮忙照应着,我去。”

    “你?你能行吗?”黄皮子以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葛。

    葛轻哼一声,转身走了。

    黄皮子看着他下山,转头往了往左右两边,当看到他身后的那个男人深邃如海的眼神后,耸耸肩,叹了口气,朝着白寒走去。

    早知道就不让白寒一起来的,可林姑娘要来,摄政王大人怎么可能不跟着呢。

    就在这时,白寒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动静,她抓紧了自己的衣襟。

    白寒欣喜的低头看向她,柔声唤道:“姈儿。”

    林姈只觉得头疼,皱了皱眉头。白寒将她放在地上,细细的哄道:“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黄皮子,本王命你立马赶过来!”白寒怒射向黄皮子。

    黄皮子听见白寒说林姈醒了的话,早就加快了脚步走过来,立即把上了林姈的手。

    林姈冷着眼抽回手,盯着黄皮子,“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黄皮子被林姈盯得发毛,“还是先给你把脉吧。”

    林姈依旧不让黄皮子动自己的手,白寒握住她的胳膊说道:“姈儿,你的体内之前进过嗜血蚁,让黄皮子给你看看吧。”

    她听完后瞪大眼,“嗜血蚁?”

    “嗯。”白寒点点头,“你已经昏迷了许久。”

    “我昏迷了很久了吗?”林姈眨眨眼睛,她都没觉得时间过了那么久。

    “我们不是在那黑暗的枯地吗?”林姈不解的问道,“那土有古怪!”她想起来了说道,那是她最后的记忆。

    “那土里其实藏着嗜血蚁,我们看不出来。”白寒说道,“现在就让黄皮子给你看看好吗,等他给你瞧完了,你再找他算账。”

    在白寒的相劝下,林姈将手递给了黄皮子。

    黄皮子给她把完后,抚着胡子道:“现在林姑娘已经恢复了,没什么大碍了。”

    林姈抽回手,哼了一声道:“总有一天我要将你那胡子给割了,看在你救我的份上,你的胡子就先留着。”

    黄皮子一噎,这就开始提旧茬了?

    山下的葛冲了上来,见林姈醒了,激动的上前,“老大。”

    林姈点点头,“葛,你去哪了?”葛有些想上前抱住林姈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但爷在旁边,他还是怂了。

    “老大,我下去看看了,你都不知道一群的蛇鼠像发了疯一样的狂奔,可吓人了。”葛给林姈描述着刚刚那令人疯狂的画面,要不是他们胆子够大,想必都会被它们吓个半死,更别提跑过他们了。

    林姈听着葛的话,看向白寒,是真的像葛说的那样恐怖吗?

    白寒点点头,“蛇鼠移位,如临大敌。”

    没想到林姈却叹道:“哇塞,这么精彩的画面我没能看到,真是可惜。”

    葛和黄皮子都被她的这番话惊到了,没想到她一个女儿家家不是表现出害怕的神情而是想去见识见识那骇人的场景。

    “那些东西往哪去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方向有一个大洞,也不知道是往哪儿的方向。”葛指着方向说道。

    看着葛手指的方向,黄皮子大惊,“去那儿了?”

    见黄皮子的反应,葛和白寒还有林姈都看向了他,“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林姈看着他问道。

    黄皮子面色严峻,“林姑娘,你答应给我开启封印的事还记得吗?”

    林姈没好气的瞪着他,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她能来这吗?“我们进来的那个地方,不是封印吗?”

    黄皮子摇摇头一脸的严肃,“那并不是,那只是我设下陷阱。”

    白寒看着黄皮子心里默默的记下一笔,他居然给他们设了陷阱!

    林姈呵了一声,靠着白寒环胸站立着,“你现在要是不将事情全给我说清楚,我林姈就算是第一次食言,也不会跟你去了。”

    白寒无言附和,葛也点点头,“老大说的没错,黄皮子,你之前就欺瞒了我们,若是我们再跟你去,岂不就是傻瓜。”

    黄皮子见他们都不动身,无奈双手拂袖。看向林姈说道:“林姑娘,你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了吧?”

    林姈不作声,她醒来看见黄皮子的时候就已经是发现他的不对劲了。更何况脸是第一个让人注意到的东西,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我本已是五十九,可现在这幅容颜瞧起来不过幼儿。”黄皮子叹息道,“若是我自己一人如此也就算了,偏偏这注定了我和我的兄长,背离相持,一老一幼。”

    白寒皱皱眉,“你的意思是,你越是年轻,国师就越苍老?”

    黄皮子点点头,“之前兄长他只是根据着年龄老去,我便是跟着年轻,为怕这个秘密被泄露出去,所以我远走他乡,离开兄长。”

    想起那些奔波的岁月,黄皮子的眼里不禁都带上了悲痛。

    “那你们为什么会这样?”林姈问道,难道是天生的吗?

    黄皮子往前走了几步,面向着蓝天,“这一切都要从清茵说起。”

    “云南国的先皇后?”白寒问道。

    黄皮子点点头,“你怎么认识她?据说你和国师不是自小在天邑国长大吗?”葛追问着。

    黄皮子背过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了。”

    林姈笑了笑,人间大概都不敌情爱这两个字吧,不过她倒是很爱听这些东西。

    白寒拉着林姈的手,抚着她的伤口,对黄皮子的话他并不甚关心,对他而言最重要的还是他身边的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