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高举起酒精灯定睛一看,“是条蛇。”
林姈也看清了,“还是条白蛇呢。”
但黄皮子却恐惧的喊着,“我感觉它要游向我了啊。”
林姈笑了笑,“这蛇看起来也没多大,你怕什么?”
黄皮子离这条蛇离得近,他颤抖着说道:“这条蛇可是很不一样,看起来就毒性很大,而且它的两只眼睛是墨绿色的。”
林姈一听,立即看向白寒,“千年白蛇?”
白寒皱了皱眉,朝黄皮子喊道:“这条蛇不大,你试着使轻功过来。”
黄皮子犹豫着,“万一我在半空中就被它咬了一口呢。”
林姈从包袱里找出一条绳子,“你放心,你飞过来的时候,我们会用绳子接住你的。”
那只蛇在水里游来游去,而且是围着黄皮子转圈一般。黄皮子咬咬牙,怎么都是难,还不如选择更有生机的呢。
黄皮子立即使着轻功,就在他的脚离开水面的时候,那条蛇也跟着窜出了水面,像是要咬着他的脚似的。
林姈抛出了绳子,用自己多年的技巧将黄皮子一抽。
待黄皮子回过神来,他已经被葛抱在怀中了,那条白蛇游向了他们,似乎是在问它的食物哪里去了。
白寒毫不犹豫的拿出寒光刀,直接飞向了那条白蛇。
虽然刀是刺中了白蛇,但白蛇在水中游蛇摆尾着,林姈立即将黄皮子身上的绳子抽了回来,抛向了白蛇,想用绳子上带着尖钩的那头将白蛇给刺中。
但奈何她的力气并不足,绳子落空了。
白寒拿过她手里的绳子收回绳索,重新瞄准再抛了一次,这次将白蛇给钉住了。
林姈抓着绳子,和白寒一起将这条白蛇抓了上来。
葛上前捏住了蛇头,林姈将绳钩和白寒的寒光刀取下,黄皮子则是举起一块大石头,“让开,我来。”
林姈赶紧止住他,“你干什么?”
“当然是砸死它了。”黄皮子说道,“刚刚在水里我可是差点儿让它给害了。”
林姈摇摇头,“不可以弄死它。”
“为什么?”
“这蛇有毒。”
“有毒更该弄死啊。”
林姈白了他一眼,没文化真可怕。“之前青州城的瘴气你知道吗?”
黄皮子点点头,可那和这又什么关系呢。
“这只白蛇和那瘴气源头很像。”林姈说道,“上次的瘴气就是因为一条千年白蛇死了之后的尸体腐气而成。”
“什么?千年白蛇?”黄皮子惊得嘴都圆了,那岂不是比现在这条白蛇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
然后他又忽然明白了似的一笑,“哦,那条千年白蛇是你们杀死的吧?”
他还特意看了一眼白寒,林姈点头,“是我们杀死的,所以现在这条小白蛇就不能弄死了。”
黄皮子呵笑了一声,“摄政王身上的解药可是一一出现了呢,看来复好是指日可待了。”
白寒颔首,林姈却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身上的事?”
黄皮子得意一笑,“我出宫的时候正是他还小的时候,怎么会不清楚皇宫里的这一点腌臜事呢。我原以为这些东西是再怎么样也在世上寻不到的,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其中一样,已是大幸啊。”
“国师自是为本王寻找了解方。”白寒说道。
提到国师,黄皮子不再说话了。林姈找出金疮药给白蛇身上敷了点,黄皮子不解道:“你为何还要治它呢?”
林姈再次白了他一眼,“它受了那么重的伤,若是不救,死在这里了,这里的水流出去岂不是祸害了百姓。”
白寒仿佛是对林姈的话特别满意似的,弯起了嘴角。
黄皮子同意的点点头,“也是。”
等他们将东西都收拾好后,林姈说道:“现在咱们就可以过去了,葛你要小心。”
葛一直抓着白蛇的头,他重重的点点头。
“东西就让黄皮子背着吧。”林姈将包袱递给了黄皮子。
黄皮子想推脱,刚张嘴,林姈就说道:“要不你去抓着白蛇?”
他赶紧摇头,接过包袱“我还是背东西好了。”
四人淌水过河,白寒走在前面,葛在白寒的身后,林姈替葛抓着白蛇的身子,黄皮子走在最后面。
不一会儿四人就上了岸,林姈和葛合力将白蛇放回了水里,见白蛇扭着身子消失在了水里,林姈不禁疑惑问道:“难道这是个塘?”
“如果没有水流通的话,这蛇是怎么进来的?”黄皮子也跟着问道。
不管如何,四人继续往前走着,越走,这洞倒是越狭小了。
走着走着,忽然有滴滴滴的声音。
林姈小声问道:“这是什么声音啊?”
“好像是水滴声。”白寒回答道。
“难道前面又有水?”黄皮子问道,心里想道:那条白蛇的阴影还在呢,要是又有水,他可不要在走前面了。
越往里走,那声音越是清晰,只是这滴滴滴的,“好像水龙头没拧紧的声音啊。”林姈感叹道。
“前面有光线。”白寒说道,四人加快了脚步,到了后却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很高的一个空间,光线的来源是两个大珠子,“那是什么?”林姈指着那发光的珠子问道。
黄皮子赞叹道:“那可是宝贝啊。”
“那是南海明珠。”白寒为林姈解释道。
林姈跟着也亮起了眼,哇,这样的宝贝一定很值钱啊。
见他们的视线都被那两个明珠给吸引了,白寒手指着说道:“石头在那儿。”
黄皮子赶紧反应过来,看向白寒所指的方向,果真是个石头。
那石头已经是两半了,为什么会两半,因为上头不断的滴下水珠。
“水滴石穿啊!”林姈也看向了石头,不禁感叹说道。
“黄皮子,你还不赶紧上去将石头合上。”葛说道,这样事情就完成了,他们也能出去了吧。
黄皮子面带喜色的磨搓着手准备上前,白寒却喊道:“等等。”
“还等什么?”黄皮子不满的转过头,成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林姈瞧着白寒一直看向那滴水的上端,不知是看出了什么腻端,但白寒的话,她总是比较相信。
“让你等等就等等。”林姈说道,“你忘记之前答应了的话吗?”